首发!!巴陵君的巴陵山!!
此刻孔雀正蜷缩在凤凰的翅膀底下一只俏丽的蓝色大鸟蜷缩在一只火红色大鸟的翅膀下面看上往很好看。
凤凰轻轻的啄着孔雀的羽毛,将孔雀的羽毛梳理的平整柔顺。孔雀缩在凤凰的翅膀下面时不时的抬起嘴巴啄一啄凤凰的羽毛。
凤凰低下头,孔雀从凤凰的翅膀底下探出嘴巴往,尖尖的嘴巴伸出往凤凰低下头和孔雀磨了磨嘴巴。
孔雀追逐着凤凰来往返回的磨了好几次嘴巴直到仰着头感到累了才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缩回到凤凰的翅膀下面。
孔雀很少想起巴陵君来,在凤凰的身边他就很少想起其他的事情来。孔雀小声的说:“这大概就是金翅大鹏讨厌我的原因吧。”
孔雀自我反响一下,感到自己也确实不像是一个好哥哥刚他和凤凰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凤凰探进头往蹭蹭孔雀的头顶:“在说什么?”
孔雀有点急:“别摸我的头,都说我老大岁数了,别摸的我头啊亲爹也不行。”
凤凰笑起来:“不摸亲爹也不行,我也不是经常摸,那有没有摸过你的头的?”
孔雀想起来,是有的,在静谧的山林中,有一座木屋,木屋前面种着一棵很大的栗子树,栗子树应当是结过果子的,惋惜一直没有吃上。
院子外面是一条大河,大河波涛壮阔的流过往,河里住着很多凶猛的鱼,每一条都能把一只小虎蛟揍哭。
巴陵君会做难吃的鱼,他总是嫌弃巴陵君的手艺,由于巴陵君的鱼不是烤的太焦,就是里面根本没有熟。巴陵君爱好摸他的头发,然后轻声细语的让他吃一些下往。
孔雀朝着凤凰的翅膀底下缩了缩,他伸出翅膀捂住自己的眼睛。
凤凰用翅膀将孔雀搂的更紧了一些。他没有说话,无论孔雀在外面经历什么,遇见过什么样的人,见到过什么的妖,孔雀总是会回来的。
妖怪的一生总是如此的漫长,又有什么是不能忘记的呢。
孔雀捂住眼睛:“我想吃烤鱼。”
凤凰答复他:“我一会儿烤给你吃。”
孔雀嗯了一声,转而又反悔:“我现在不想吃了。”
凤凰询问:“那是要吃人吗?”
孔雀摇摇头:“也不想吃了,我想要睡一觉。”
巴陵君的烤鱼大概也只能在梦里吃一吃,由于实在太难吃了,再梦里吃完巴陵君的烤鱼,就再也不想吃,最后一次那么难吃的烤鱼。孔雀闭上眼睛,在凤凰的翅膀下睡过往。
巴陵君烤的兔腿是一尽,只是烤鱼太难吃。然而,在巴陵山上的巴陵君是不会伤害巴陵河中的鱼的。此刻,他正坐在巴陵河的河岸上,河中的鱼游来游往,时不时从河中寻出来一些晶亮的珠子送到巴陵君的手中,鱼的记忆很短暂,总是忘记给巴陵君送过晶亮的珠子,因此送了一次又一次。
巴陵君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烤鱼。孔雀总是嫌弃他做的鱼难吃,只要自己摸摸他头,孔雀总是能吃一些下往。
巴陵君笑起来,此刻正是巴陵山的傍晚,云霞围绕着巴陵山,将巴陵山团团包围起来,云霞如此俏丽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明日又将有清澈的露水,又将有悦耳的鸟叫。
巴陵君摸摸河中的鱼儿的头,从树上摘下来一片叶子,将亮晶晶的珠子捏成粉末,他要给小先生写一封回信。
碧绿色的叶子,亮晶晶的字迹,巴陵君的信寄过来的时候还保持的很新鲜,大概是上次有了小果干的教训,所以这次哪怕巴陵君的这封信辗转了很长的时间达到徐小柏的手里时,还是很新鲜的一封信。
徐小柏在和男神揣摩着搬家,很多年过往了,徐小柏和男神的压根就没变老过,驻颜有术已经无法解释这个现实,甚至整容术都没措施解释了。
但是要搬走,徐小柏又挺舍不得的,他跟男神商量:“我们把屋子也搬走吧,要是能把邻居什么的也搬走就好了。”
周清宴正在收拾东西,他们从中国狼通预约了搬家公司,中国狼通的老板业务已经扩大到了搬家,保洁,植树种林,建筑楼房这一系列,俨然一位妖中富豪。
听到对象这么说,男神点点头:“屋子搬走,邻居也搬走。”
别逗了,邻居怎么可能搬走,徐小柏笑起来:“屋子搬走得了,邻居还是算了吧,要是这么算下往,我们还得把这条街搬走,还得把超市搬走,还得广场搬走,我们是不是还得把全世界搬走?”
周清宴随手把东西扔进箱子里:“世界本来就是你和我的,从来不属于别人。”
世界本来就是属于你和我的,从来不属于别人。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你只看见我,我只看见你,我们从一开端都是看不见别人的。
徐小柏答复:“那我们还收拾什么,到时候把院子屋子一起搬走就行了。”东西都不收拾了,两个人躺在沙发上躺尸,一动不动,直到一片树叶从窗户外飘过来,落到徐小柏的眼睛上。
飘进的树叶带着一股淡淡的妖气,周清宴在空气中闻闻,是一只狐狸的气味,有点熟悉,再仔细闻一闻,他断定这是一只轩辕坟之狐。
轩辕坟之狐还有活着的吗?周清宴回想了一下,在苏久衾逝世掉之后,真的还有一只活着的轩辕坟之狐。
这是一封轩辕坟之狐送来的信。
一封来自巴陵君的信。
徐小柏把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树叶拿下来:“巴陵君来信了,我读给你听。”
周清宴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拍拍徐小柏的大腿:“读。”
徐小柏读起巴陵君的信来:先生,小先生安好,巴陵山上的一切都很好,树木葱茏,河流清澈,在巴陵山上我感到心坎安稳,我与巴陵山是接洽一起的,有巴陵山才有巴陵君,有巴陵君才会有这样的巴陵山,万分感谢先生,小先生,不然,我将永远无法回到巴陵山。
至于孔雀,现在必定也是安好的,我与孔雀,小先生在人间时日已久,应当知道在人间有一个词,叫做因缘际会,因缘过往,一切会烟消云散。
只愿孔雀很好,小先生很好,先生很好,巴陵山也会很好。
我很爱好小先生送来的草莓,很甜,让我想起人间。
听徐小柏读完巴陵君的来信周清宴嗯了一声,重复到:“因缘际会。”
因缘际会,徐小柏是知道的。这世间上有很多的因缘际会,也许是一场战斗,也许是一场天灾,因缘际会之中,总是会有很多无法相识的人相识,有很多无法相知的人相知,当战斗平息,天灾散往,很多人都会回回到自己的本位。
所谓因缘际会。
徐小柏把巴陵君的来信夹到书本中,好好保存起来,他们要搬家了,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巴陵君他们的新地址。
可是,徐小柏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大堆家当要搬到哪里往。
读完巴陵君这封信之后,徐小柏还是忍不住的想,实在巴陵君和孔雀真的挺配的,可是大妖怪的妖生不是能够用人间的儿女情长来评判的。只愿巴陵山一切都好。
巴陵山上的一切都很好,巴陵君再次迎来了巴陵山的凌晨,鸟儿从这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甚至有些鸟儿还在树上跳起了好看的舞。
凌晨带着些凉意的风吹到巴陵君的脸上,将他额头前的一些碎发吹起来。巴陵君的手抬起来,,巴陵山上的风在巴陵君宽大的衣袖中转了一个圈,又从巴陵君的衣袖中逃出往。
巴陵山上的一切都好,巴陵君宽大的衣袖触碰到巴陵山上的草,巴陵山上的树,草和树上的露珠飘扬起来,回旋在巴陵君的四周,这就是巴陵君的早餐。
巴陵君走到山顶,站在山顶上看往,前方是很多的山,一看无尽的山,山海之中,最多的就是山,最多的就是水。
山风将巴陵君的头发吹起来,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巴陵山的气味将他包围。安静之中,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来自很远很远的山峰之中的鸟叫。
清亮的叫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