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麻辣蛊雕丝!!
夜幕来临时候,游乐场里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热烈,冷冷清清的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但是残留的妖气依然在游乐园的上空回旋着。周清宴深吸一口吻,除了浓重的妖气之外,还有着人类血液,脑浆的味道,这些味道微乎其微,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赵组长还没来得及向组织申请搜查令,看着高墙大门,朝着周清宴招招手:“小周啊,过来过来,你先蹲下,我先踩着你从墙上过往,然后我在拉着你上来。”
周清宴纹丝不动,想得美,能够骑到九清先生背上的,除了徐先生也没谁了。周清宴问:“领导我们半夜来游乐园干什么?”
赵乾坤摸摸游乐场的墙,挺高的,在这样的冬天摸上往还很凉:“还没做什么,查案子,我得看看这里暗躲着什么妖怪。”
周清宴摇头:“我不往,搜查令还没来呢,要是被人知道,会被上级处分的,重的还会开除党籍。”周清宴微微一停:“不过我大概知道暗躲着一只什么样的妖怪。”
在游乐场里涌现的那两只妖怪闻起来不错,一只味道很是好,另一只味道却不怎么样。
味道好的那一只,周清宴再一次深吸一口吻,配上几粒红枣,几根参须,加桂圆,香菇,熬上一个晚上,然后用笊篱把熬烂的骨肉,配料捞出来,只剩下金黄色的浓稠的汤。汤里撒上碧绿的香菜,白色的葱花,看上往食欲就不错。
捞出的熬烂的骨肉,把骨头剔出来,留下雪白的肉,一丝一丝的肉可以蘸着调料吃下往。味道吃起来也是不错。
至于不好吃的那一只,据说吃起来的味道颇似两脚羊,肉味之中带着一些酸腐气味,用尽所有的调料都打消不尽,吃起来真的不怎么好吃。可是假如是用来加强修为,勉为其难可是可以嚼巴嚼巴吞下往的。
周清宴说到:“这里面本来住着一只鸟。”赵组长惹不住取出一根烟点燃:“小周啊,你这又会能掐会算了?”
都算出这是一只鸟来了。
周清宴的手指一动,他现在只想着快点回往,没准快点回往还能遇上对象吃完饭,接对象回家。
于是他的手在虚空之中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无形无色无味的浮现出来,然后从中间衍生出许很多多无色无味无形的小圈来,一层层的朝着赵组长的眼睛过往。
赵乾坤感到自己刚才还是很苏醒的,他知道自己要往做什么,他要往游乐,可是下一秒之后,他又想不起自己要往做什么,他皱着眉头询问周清宴:“小周,我们往哪儿来着呢?”
周清宴对赵组长说:“我们要往找妖怪,领导,你正在听我汇报一件妖怪吃人事件,事情是这样的。”
说话间,他们两个已经做到了帅赵先生的车上,朝着妖物时势刊的处所过往。
在路上赵乾坤听着周清宴给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小周创造了一个妖怪杀人的地点,还跟这两天的小孩子失落案件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自己在听他汇报的时候不警惕脑袋撞上了墙,一下子就有点不记得了。
假如不是在开车的话,赵组长很想摸摸自己的头,他自言自语的说:“这撞一下头,就真能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失忆梗可真灵啊。”
赵组长还是心中有疑问:“我怎么能撞到墙呢,我是怎么撞到墙的呢,我这么聪慧,娘希匹的,不会是墙动起来自己撞上我的吧。”
车开到了高铁站那儿,饶过几个弯儿,终于到了种着大槐树的那户人家。时间尚早,这个时间还不到人类睡觉的时候,但是这户人家的灯是关着呢。
没有人类的气味,周清宴从帅赵先生的车高低来,这户人家已经消散,或者逝世掉了。赵乾坤锁上车,询问周清宴:“就是这里?”
周清宴点点头。
没有搜查令,赵组长先敲敲门:“有人吗,有人在吗?”
不一会儿,灯没有亮起来,可是门被打开了。门打开的那个瞬间,赵组长心中想到,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可真白啊,白到头上的佛冠金顶似乎紧了紧,看不见的佛冠金顶就像是看得见的金箍棒一样,一样夹得脑门疼。
开门的人打开之后,先看向赵组长身后的周清宴,他舔了舔舌头,眼前的这两个味道必定很不错,尤其是后面的那位似乎隐隐的布满了一股拥有着奇怪味道的气力。
赵组长敲敲自己的脑壳儿,听到开门人说:“你好,请问来到妖物时势刊有什么事儿吗?”
妖物时势刊的大名,哪怕是赵组长从来没见过,也是听说过妖物时势刊的,只是他知道是还没有改版,换主办人的妖物时势刊,而不是现在这本妖物时势刊。
惊奇过后,还得装自己不知道,他随口搭话:”我们来找人,请问这户人家是姓李吗?“
开门人摇摇头:“不,这家不姓李,不过。”他的语气带了点转折,然后嘴角翘起来:”就算不姓李,你们也可以留下来,由于你们的味道看起来好极了。“
说话间,从开门的人嘴巴里伸出一条鲜红的,宽大的厚舌头,那条舌头在半路分叉,变的更加鲜红,更加宽大厚重,上面布满了唾液和渺小的尖刺,那尖刺在黑暗中的灯光下如同尖锐的一枚枚的钉子。
一条舌头朝着帅赵先生过往,将帅赵先生朝着门一拉,另一条舌头朝着周清宴过往。
赵乾坤被舌头牢牢的缠住,妖怪舌头上的口水渗透了他的衣服,让衣服感到微微的凉意,此外,肌肤也感到到了一阵刺痛,立即就有些麻痹。
周清宴看着那条朝他过来的舌头,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傲因果然是妖怪的世界中最恶心一种,习惯性的把自己的舌头吐出来觅食。
那条舌头必定是密集可怕症的克星,看看的上面的小尖粒,必定头晕眼花到天荒地老,实在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