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听我说....”
“行了行了,顾家全都是人才。”
顾雪伸了个懒腰,完全不当回事:“你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次,每次回来就大呼小叫。上次说丢了法拉利,再上次说有人冒充你回家,你身上发生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你自个也不是什么善茬。”
顾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完了。
在这个家里,他的话跟放屁一样,没人信。
......
从客厅出来,顾天在走廊里撞上了喜顺。
喜顺看到他,满脸惊喜:“哎呦顾少!最近您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最近这是经常回家啊!”
顾天一愣:“什么叫经常回家?”
“就……最近这几天,您隔三差五的就回来了嘛,以前可一个月都见不着您人影儿。”
顾天的瞳孔猛缩。
他很少回家。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但喜顺说的“经常回来”,那些次不是他回来的。
是那个冒充他的人。
“喜顺!”
顾天一把抓住喜顺的手腕:“快带我去调家里的监控!现在!马上!”
“啊?顾少您...”
“少废话,快走!”
五分钟后。
地下一层,监控室。
喜顺调出了过去三天的庭院监控。
画面从前天傍晚开始回放。
六点零件。
林书思坐在他对面,一直在用手机给舅舅孔宪生打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还是打不通。”
林书思放下手机,脸上全是焦急。
顾天头也不抬:“打不通正常,这种人嘛,在外面吃吃喝喝的时候,怎么可能接家里人电话。”
“你怎么知道他在吃喝?”
“猜的。”
顾天把文件合上,抬起头:“一个人如果干了亏心事还不自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蠢,要么蠢到不知道自己蠢。”
林书思被他毒舌的点评噎了一下,但想想舅舅的做派,又没办法反驳。
“到了之后你别冲动。”林书思犹豫了一下,“他毕竟是我舅舅……”
“我不冲动。”
顾天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非常理性。”
飞机开始下降,魔都的天际线在舷窗外展开。
四十分钟后。
魔都,滨江大道私人会所。
三楼,碧玉包间。
孔宪生喝得满脸通红,领带歪到一边,敞着怀,正端着一杯拉菲跟桌上七八个人大吹特吹。
“我跟你们说,林家的产业,说白了有一半是我帮着打理的!我姐夫那个性格你们又不是不了解,太清高!要不是我帮他擦屁股,他那些钱能翻倍?”
桌上的人纷纷捧场。
“孔总厉害!”
“那是那是,有孔总在,林家的产业稳如磐石啊!”
“牛逼牛逼牛逼!”
“孔总霸气!”
孔宪生仰头把酒一口闷了,抹了把嘴。
意犹未尽。
正准备再开一瓶,包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孔宪生皱眉。
“谁啊?这么不懂事!进!”
门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
前边的是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面容冷淡,嘴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