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逐渐暗沉,古宅再度扭曲蠕动着化作客栈。
几人跟随李华来到二楼赌坊,没有去看其他赌档,径直在三缺一的马吊牌赌桌落座。
“呦,你这后生是不服输,又来了?”
“废话少说,开始吧。”
李华总结过昨晚输牌的经验,想来今晚会比昨晚好一些。
主要马吊牌类似现代麻将,只是牌型与叫法有所不同,并非全然陌生的赌法,上手起来不是很难。
“都打完了,小瘤子,你的牌面最大,赶紧抓牌。”
马吊牌打完八轮后,牌桌余留八张牌,按照出牌大小分出顺序抓牌组牌,简称‘开冲’。
“我这烂牌,冲成了!”
“我也成了,嚯,还是连冲!”
几个牛马牌友相继发出欢呼,唯独李华看了看手中牌面,他这即便冲成也是最小牌面。
虽然没有坐庄,但这不是斗地主,按照马吊牌的规则,牌面比庄家小就要出钱。
幸好闲家是只赔庄家一人,如果李华坐庄,这种烂牌没几下就要输的精光。
“继续!”
“成色了,哈哈,百老二极,给钱给钱!”
几轮牌局过后,李华手底铜钱不断减少。
他还是高估自己了,尽管已经懂得不少规则,可是对面坐着的三位赌技出神入化的赌鬼。
三个赌鬼有输有赢,只有李华一直在输,无论谁坐庄,牌面总比他大一点。
倒也并非刻意针对,单纯的牌技不如人。
“开冲开冲!”
“我冲,我冲,我冲冲冲!”
“草!”
李华脸色发黑,马吊牌是不会耍赖,可要在这三个赌鬼手里赢钱,难度不亚于去其他赌档碰运气。
余下的一点铜钱很快输光,李华打算就此收手,放弃抵押的柴刀,今晚掏枪做掉讨债的牌九庄家。
旁边梁哲怀抱婴儿,想了想开口道,“我这里还有几件东西能抵押,小李哥,要不你再试试吧?”
吕嘉良走之前把污染物全部留在房间,反正梁哲也不可能驾驭三件污染物,不如拿一两件给李华翻本。
“可以抵押的东西都很珍贵,梁哲......”
李华回头看向梁哲,话没说完便被哭泣的婴儿打断。
“梁哲,你真的舍得吗?毕竟这事跟你无关。”
李华已经听过几人讲述五楼...四楼经历,可看到这几个光头与婴儿,还是忍不住出戏。
这一场无声戏下来,余诗语换成邱禾的身体,还被剃成光头,出去以后身份都是问题。
梁哲更是多出一个孩子,朝不保夕的诡戏子生涯又多一份牵绊。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小李哥,你帮了我很多。”
不谈之前弄枫巷,这场无声戏也是李华在场才能逃生,否则众人光是推断古宅故事真相都要费极大功夫。
“行吧,那就......再来。”
李华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他就不信自己还赢不过几只牛马赌鬼。
“我冲,我冲,我冲冲冲!”
“......”
兑换铜钱回来,李华很快又被冲懵了。
他有在反复的输钱缓慢成长,可这种速度起码还得再输几万两,才能与几个牛马赌鬼打的有来有回。
“小李哥,我这还有......”
“别说了。”
李华满脸苦哈哈,输自己的钱也就算了,他可无颜再输其他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