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烧天烧地烧自己！
“你真想好要选择圣光】吗？虽然我也觉得圣光】挺不错，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旦你主动选择拥抱一种力量，渗进灵魂。那么对于普通人而言，你已被这种根源标记，再无回头可能，只能坚定走下去。”
袁烛听出话外音，反问：“那对于非普通而言呢？”
“呵，这你就别想了。对于真正不凡的人来说，他们灵魂本质天生强大，只是被区区一种力量提前标记，还算不得什么。只需挑选心仪的力量，进行强度更高的污染覆盖，就能淹没扭曲掉之前的标记。”
陈学姐看向袁烛：“但你觉得普通人能承受住这种冲击吗？早就魂飞魄散了。而且即便天生根脚非凡之人，一旦凝聚某种根基，也就是种子，自身灵魂同样会绑死在这个根源上，再无回头路。现在，你有觉悟了吗？”
袁烛：“我早就考虑过圣光】了，只是想来雨院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看样子，还是圣光】适合我。”
学姐点点头，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既然你对圣光】感兴趣，那就别逛动物园了，我领你去教堂转转。我们雨院】也修了一座圣堂，双方有合作项目，同时还是东海岸梦魇学派】的介绍人。因此学院内想走圣光系】的，都在这里接受仪式。我带你去感受一下气氛，顺带咨询一下价格。”
“雨院】的圣光修士多吗？”
“不算少，都是对各自专业感到绝望的学生。比如动物系的狼学派】，傻瓜才去当狼人，学一手圣光，回头烧青蛙不开心快乐吗？工业系那些不想下地挖矿的、不愿意接受‘蒸汽改造’的，都会选圣光】。你以后若真的掌握了圣光，欢迎来我们雨院购买青蛙，无论多么罪孽的青蛙，我们都培育的出来。”
小姐姐带着袁烛拐上一座石拱桥，走过一片莲池，进入了江南山水的假山区，感觉像是在幽会。
“青蛙，罪孽？这和圣光有什么关系？是拿青蛙当生物电池么？”
学姐：“既然你想走这条路，那我就跟你讲讲。你能知道生物电池，想必对圣痕】和圣光有所了解。你应该见过煤气罐吧？圣痕】就像煤气灶的打火装置，而你的身体就是煤气罐，你将体内的生命能量输出去，圣痕】就能燃烧生命，释放出圣光】。”
“最原始的圣光】，是修士燃烧自己的生命力体能/精气，释放圣光照亮他人。圣痕】对你而言，不仅是点火装置，还能调节输出大小，决定强光】强度。当贪生怕死的你，将输出调到最小后。你身体消耗大幅降低，不必担心陷入虚弱甚至折寿，但圣光】也弱的可怜。这时候，若手里有一只充满罪孽的小青蛙，将圣光刺入它的体内。”
袁烛接道：“蛙蛙就会迸发出无尽的光芒！”
“对，它在燃烧自己、奉献自己，照亮了大家！也赎清了罪孽。”陈怡学姐，此时一脸的虔诚与感激。仿佛真的有蛙蛙奉献自己，化身为光！
袁烛：“这和罪孽有什么关系？”
“当你被烙印圣痕】的那一刻，圣光就与你这具身体初步绑定。通过圣痕】永不愈合的燃烧，缓慢的改造着你的体质，一点点侵蚀、渗透、渲染污染、改造你的灵魂底色，逐渐朝着圣光】靠拢。”
学姐话音一顿：“你不会天真以为，圣光】只是一种单纯的能量吧？”
“那它是什么？”
“很难形容，圣光是有活性的。它没有自我意识，但当你获得圣痕后，这股力量就逐渐与你融合，并显现出你的性格、想法、所作所为。你的意志，会通过圣光来映照。所以圣堂也习惯通过‘圣光’的颜色，来判定一个修行者的善恶。”
“你越是靠近圣堂】的教义，越是牺牲奉献自我，圣光品质就会提升，颜色会愈发圣洁。你越是自私，背离圣堂】教义，或者燃烧他人供奉自我，圣光色泽就会浑浊下降。可以说，纯洁高尚的灵魂，让圣光升华；而卑劣自私的灵魂，令圣光堕落。”
袁烛眉头一簇，圣光还要逼迫人被动自我洗脑，朝着圣堂】靠拢？
“这圣堂】教义是什么？圣光变浑浊，影响力量发挥吗？”
小姐姐早猜到他要这么问，摆摆手：“别急，那只是圣堂】一家之言，可以忽略无视。圣光】的确是个人意志的显化，但和神圣与非无关。跳出圣堂】从客观视角来看，你只要拿圣光烧污染源，就是善举。你只要多烧自己，就能提升圣光颜色。你若是没有那些心理负担、负罪感，光明正大的烧老鼠、烧青蛙，也能提高圣光的纯度。圣光即意志的显化！当然，你疯狂烧老鼠和青蛙，不怎么烧自己，圣光颜色还是下滑的，最终会变成灰光】。”
袁烛若有所思：“纯度和颜色是两码事，纯度对应圣光品质，颜色则代表行为与阵营，体现出个人意志？”
“对，纯度也能体现出意志。颜色越神圣，必然越靠近圣堂的教义。而那些既不堕落，也不自我奉献的，同时意志极端强大的，就会放出纯净灰光】，效果也不差。”
“懂了！那你说的充满罪孽的小青蛙？”
学姐：“其实就是被严重污染的实验室废弃青蛙。你拿圣光烧这玩意，相当于焚烧污染源，可以收获‘纯洁灰烬’提升圣光色泽，算是善举，积攒功德。对我们而言，也在销毁有害的污染垃圾，一举两得。”
“那你们还收钱？”袁烛大感意外，竟然是实验室不愿处理的危险污染垃圾，这还要要钱？
“想烧垃圾的人多了去了，当然得用钱买。你烧普通青蛙，只有生命力，但它们灵魂很普通，烧出来的‘灵魂灰烬’质量一般，这种行为是滥杀无辜，降低圣光口碑与评级。反之，烧污染之魂，在圣堂教义中就是罚罪，焚烧罪孽能够获得‘纯净灰烬’，这就是善举，这就是修行。”
“你想问‘灰烬’对吧？圣光属性很霸道，类似紫外线灯，可以杀灭弱小或者稀薄的污染，乃至焚毁灵魂。在圣光毁灭这些东西后，会残留人类肉眼看不见的‘灰烬’。灰烬能够被圣痕捕捉吸收，但无法利用、也无法储存，很快就会挥发逸散掉。”
“所以你要去圣堂备案，接受考核，然后获得圣印】。最初的圣光体系，也叫做圣印体系】。圣印有很多种，每一枚都蕴含一种概念，可以赋予圣光额外的属性与技能。比如为圣光赋予‘治疗’或者‘火焰烧灼’。有了圣印】，你的圣光才能变强，具备杀伤力。可以击杀魔物、焚烧灵魂、掠夺灰烬，用来铸造圣印】。”
“圣印不断吸收灰烬，由虚变实，你的圣光体系也将随之质变。当圣印彻底凝聚，你的圣光也随之质变。这个过程，也将你的行为、性格、意志、思想，都写入圣印】之中，这个过程被称为铸印】。”袁烛不解：“等等，怎么就把性格、行为都写入圣印】了？”
“很简单啊，你每一次释放圣光】，多少都在燃烧自己对吧？焚烧自己，也会产生微弱的‘灰烬’被圣痕】捕捉吸收，铸入圣印】中。你在使用圣光时，无论自己的生命力占几成，都会被圣痕】如实记录，将不同比例的灰烬铸入圣印。当你击杀魔物时，你的战斗烈度、杀戮举动，都被圣痕】通过灰烬记录下来，写入圣印】中。”
“圣光是意志的显化，你放出去的圣光再也回不来，只有残留的灰烬，被圣印收藏保存。你的击杀、你的战斗、你的挥霍、你的折磨与虐待……都会被铸入圣印】，最终圣印完成，你的圣光底色也被定格。”
袁烛：“这底色有什么用？纯度越高越好？还是颜色越纯越好？”
陈怡：“都不重要，圣光底色就是你心灵的长相。长相天生的改不了，丑就丑点吧。一个圣印，只要填满，保底就是4刻，这是衡量圣光的单位，不重要。你的圣痕在收集灰烬，铸造圣印时，你灵魂意志越强、猎杀的污染魔物越可怕，残留的‘灰烬’品质就越高，拿来铸造圣印后，圣印潜力提升，突破到5刻、甚至6刻，那么你就比其他修行者强。”
“甚至，焚烧一些强大污染源所残留的灰烬，携带着污染源的信息，铸入圣印】后，可以让圣印本身发生变异，获得更强的属性或新技能，但也有污染畸变的风险。所以纯度、颜色不重要，强度最重要！颜色只是你性格与行为的写照，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你要做的是尽可能提高灰烬强度与质量。”
小姐又补充一点：“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贪生怕死不肯烧自己，很能理解。但焚烧自己越狠，自身意志灰烬在圣印的占比就越大，失控的风险就越小。反之，自身灰烬含量很小，又铸入大量高级污染余烬，你的圣印强度很高，但圣光也非常黑暗……这就是堕落路线。”
“好嘛，还是逼着人努力烧自己啊。”
袁烛对此毫不意外，仙道两种植物人，佛头茧也怪怪的，现在轮到圣痕】，简单粗暴，就是要拿自己灵魂的骨灰来铸印】立墓碑，还要把自己丑陋不堪的虐待小动物行为，编写成墓志铭，通过圣光释放出来供大家欣赏。
如果虐烧小动物是为了救人，自己的灵魂光辉还能明亮一点。要是单纯烧小动物当手电筒用来照明……灵魂光辉会严重下滑，并被圣光放大显示出去。
袁烛：“当第一枚圣印铸造完毕后，接下来做什么，去铸第二枚圣印？”
“当你成功铸造好圣印】，你的圣光强度与品质，暂时被锁定固化。这时，你继续焚烧魔物，或者欺负小动物，收集更多灰烬。圣印】会将这些灵魂灰烬提纯压缩，混合着你的圣光，一起灌入灵魂中，自我焚烧。”
袁烛：“艹了！烧完生命力还不够，该烧自己了？”
“你自己的圣光，自己的圣印，自己烧出来的灰烬，最终倒灌灵魂之中，一点点熔炼出出一枚魂晶】。这东西，是圣光系】的种子，也是1阶的标志。同时恭喜，你的圣光终于有容器可以储藏，不用再随时随地燃烧自己的生命了，不停的挥洒自己了。”
袁烛：“但为了炼出魂晶】，我可是狠狠的用圣光在灵魂内部，狠狠的烧我自己啊。”
灵魂+圣光+骨灰灰烬】再通过圣印】加温加压，都烧出舍利子来了！
“魂晶】和圣印】有什么区别？”
陈怡鼓励道：“圣印】是你意志的体系，记录着圣光的信息、独特技能，对应圣光的品质。魂晶】就是你的灵魂本身，是超凡核心。自身灵魂与圣光深度融合的产物。有了魂晶，你可以做到不用自己点火，直接靠魂晶释放圣光，燃烧生物电池，制造圣光，再通过魂晶储存，实现闭环。”
“还有吗？”
陈怡：“暂时就这么多了。当你二阶后，开始铸造第二圣印】后，魂晶的数量直接提升到4枚！每一枚的魂晶，都能储存圣印的总刻度。一阶时，你的圣印6刻，你的魂晶储藏6刻圣光。二阶时，两枚圣印综合若14刻，你的圣光储量=4魂晶14刻=56刻。三阶，魂晶数量9，圣印刻也在增加……圣光体系的未来成就，十分客观！”
袁烛：“但我只看到了每一枚圣印】都要燃烧大量灰烬，而魂晶更是要一次次自我烤验，一轮又一轮的更具挑战的燃烧自己。”
你铸造圣印，为了提升品质与强度，得添加高级污染源的灰烬；为了提高稳定性，防止畸变，就得大量自燃，平衡污染灰烬的比例。
烧完这一波，又要积攒高品质灰烬，来烧灵魂舍利子。煅烧魂晶，又是一轮更刺激的自我燃烧！越修行，挑战难度越大，根本停不下来……
袁烛：“烧出这么多魂晶，有什么用？”
“魂晶就是灵魂，是你灵魂的固化。数量对应灵魂强度。当魂晶达到一定数目后，它们可以承载刻录你现在的灵魂信息，用于死后重生。或者制造分身。还能拿去植入手下的灵魂中，夺舍重生……总之，绝对不亏！圣光体系】出了名的能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