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成大厦顶层大厅,大怒的吴成庆来回走动,像一头狼一样让人接近不得。
突然停身对弟弟吴成功狠声說:“老二,马上让老三调人手过来,现在管不了外面那些警察了。
妈的,最先进来的九个到底是些什么人?
如果不是他們破坏了我們的防线,下面那几百人根本起不了作用。
让我抓住了,我活剐了他們。”
看着吴成庆那双充血的眼睛,吴成功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是对他大哥的手段有充分了解的,点点头說:“是,大哥,我马上通知老三带人手过来。”
說完拿起手机拨了起来。
看着吴成功打完电话,吴日庆转身向R国人小犬躬了躬身說:“小犬先生,這次只怕又要麻烦您了。
您的人手现在就在地下室,可否请您立刻让他們出手?”
不屑的望着吴成庆,小犬傲慢地說:“八格,你們這些支那人离开了我們大R国就什么事也办不成了。
就像一条狗一样,离不开主人。
放心,关健时刻我会让他們出手的。”
吴成功知道以大哥一家之主的身份有点受不了小犬的這番话,马上就插话說:“小犬先生,這都怪那个王国光說话不清。
要是早說有這么多人,我們就会调更多的人来防卫大厦,而不会仅仅依靠原来的這些人手……”
“王国光可能也不知道。
要不是他打电话,情况会更糟,我們根本就没想到青衣龙虎会在這个时侯联手攻击大厦。
如果不是他投靠了我們,使我們提早了二十分钟做准备,或许一切都完了。”
身为一家之主,黑狼会的老大,吴成庆倒是客观的說了实情。
而在這时某处的一间别墅里,连浩然和雷百战怎么也想不到這次的联手大行动会因为青衣社头目王国光的背叛而付之流水,成为一次失败的行动。
陈土在五十六层的一个角落里隐藏了起来,非是体力不够,而是想造成一种暂时失踪的假象。
庞大的精神力探测让他知道了這座大厦发生了一些异常的情况,隐藏起来就是想同时偷听到一些信息,好方便他行事。
半晌,从他躲藏的地方经过一队保安,其中一个說:“冯子,你說這青衣龙虎怎么這么快就搅到了一块?
听說下面都攻到了三十多层,咱們下去能顶事吗?”
“顶不顶事咱不知道。
小四,要是你不下去的话,咱倒是知道会怎样。”
冯子回答說。
“会怎样?”
小四傻不拉叽地问。
“会被老大从顶楼扔了下去,傻蛋。”
冯子苦中作乐,逗弄着小四,又說:“其实我們有了王国光的报信,应该问题不大,但就是早先上来的九个蒙面人太厉害了。
其中一个花脸人特厉害,兄弟們折在他手上的听說有上百人。
老天保佑别让我碰上他……啊,什么人?”
放倒几个保安后,陈土换上了其中最大的一套衣服,虽然还是有一点小,但也将就了。
拿起地上的两枝小型冲锋枪,消失在了一个梯道口。
雷涛领着五十多个龙虎精英中的精英一直攻到了三十八层,才遭到了一批黑衣蒙面人的强有力的阻击,队伍已缩水近十分之二,這让他恼怒不已。
每损失一人,就代表着龙虎的实力减一分,這些人全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花费了龙虎无数的金钱和精力。
如果今天全数折在這里,就代表龙虎再也不能成为SH市超一流的组合。
猛烈的火力封锁住了龙虎占据的這条楼梯口,光在這短短的十几级台阶就挂了雷涛七个手下。
配备的防弹衣根本就挡不住子弹,七个中的五个就是仗着有防弹衣才倒下的“该死的,這是什么枪?”
雷涛愤怒的一拳击在楼梯上,皮破血流也不觉得。
旁边趴着的一溜手下也是毫无办法,冲出去只有死,近距离的射击能让整个人都炸开,恐怖之极。
“不知道。
从弟兄們的枪伤看,应该是一种带有强烈旋转的子弹。
目前世界上的一些穿甲弹还没有這种威力,所以我认为這是一款新推出的,至少出是经过改装的家伙。”
旁边的一个一米八左右、方正脸、一双大眼颇有神采的年青人說道。
他叫赵星,是五年前带着一些人加入龙虎的,手段极是高明,龙虎的后起之秀。
“联络其他小组,问问他們的情况。”
雷涛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光发牌气是不顶用的,只好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說。
青年人赵星马上通过无线电问了一下,然后对雷涛說:“雷少,情况不太妙,林三甲和其他的地方也一样,都被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拦了下来,损失很大。”
雷涛想了想說:“得尽快想办法通过,再要是停在這儿,兄弟們非得都摞在這儿。”
“雷少,我带几个人去吧?
除了让人吸引开那些该死的枪外,我們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赵星說。
“不行,赵星,你不能去。”
雷涛明白他的份量,這种人才绝不能用在睹枪眼上,那太浪费了。
“雷少,再不通过這里的话,会误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