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来也有十多岁了,顺风道长为何說他是一个小孩子呢?”
黑痣中年人奇怪的问道。
他被小智摆了一道,心中有些不满,想找回些面子。
顺风道长道:“這人叫天智,小名叫小智,从小由仁和福利院收养长大,也是张怡小姐的好朋友,与贫道有一面之缘……”
他还没有說完,那个穿大红龙装的青年人就道:“仁和福利院是个儿童福利院,他這么大了,现在还在那里吗?”
点点头,顺风道长道:“他先天性心智不全,只相当于两岁儿童,现在仍是在那里面生活。”
大家這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年青人能轻易地骗了他們,因为他根本没有骗他們,是大家自己骗了自己。
這里在后面慢步走来的张怡和她母亲才走入大厅,张怡见到這么多人看着她,大大方方地道:“张怡给各位长辈拜年啦!”
“好好……”
“小怡回来啦。”
“张小姐好!”
经过一番问候,张怡才脱身。
她知道不在客厅的小智一定在餐厅,忙拉着她母亲去了餐厅。
果然,小智這会正坐在桌边拿着一个大鸡腿啃着,满手满脸都是油汁。
“小智,你慢点吃。
刘婶,麻烦你给他拿些饮料过来。”
替小智擦了擦脸上的油汁,张怡对小智旁边的保姆道。
“好的,小姐。”
刘婶知道這个不爱回家的小姐对這个来过张府两回的小智很紧张,刚才她看到小智到餐厅后也赶忙给他挑了一他大鸡腿,省得挨小姐白眼。
“這个鸡腿好好吃,小怡你也吃一口吧。”
小智把啃得极为难看的鸡腿举到张怡面前让她啃。
“這个你自己吃吧,我那还有。
小智乖,快吃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望着那难看的鸡腿,张怡想想也无法下口,只好转移小智的思路。
见小智又把注意力放到鸡腿上去后,张怡对刘婶道:“刘婶,他要什么你就给他准备,别让他去危险的地方就行了。”
“知道了,小姐。”
刘婶点头道。
张怡這才对她母亲道:“妈,爸在书房吗?
我去找他。”
王婉玲笑道:“你這个丫头,平时躲你爸还来不及,今天是怎么呢?
我猜是有什么事情吧。”
“妈,没事就不能找爸吗?
我还没给爸拜年呢。”
张怡朝王婉玲撒了撒娇,便转身往楼上而去。
王婉玲笑着朝张怡的背影摇摇头,任由她去了。
不过她知道张怡一定会碰钉子的,因为這会张怡她爸正在与人商谈重要事情,不容任何人打扰。
张怡上了二楼,直奔她父亲张显的书房。
到了书房外面,看到父亲的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正守在外面,便有些迟疑,看這个阵式,她知道父亲一定在里面有重要事情处理,不是适合见面的时候。
正想转身下楼,却想到今天可能是她父亲少有的几天在家的日子,现在不见,可能吃过了年夜饭后就要走了,短时间要找他一定很困难。
咬咬牙,张怡还是决定冒犯一下一向对她很严厉的父亲。
她对两个警卫道:“我要见我父亲,请你們通知一下他。”
“对不起,张小姐,署长吩咐不见任何人。”
左边的警卫礼貌但强硬地道。
张怡早知道会這样,只好道:“這样吧,他出来后你們告诉他我来找过他就行了。”
她知道如果不进行预约式的通知,以下面那么多人等着见她父亲的架式,今晚她是不会有时间和她父亲說话的。
还是那个警卫道:“好的,张小姐。”
点点头,张怡心有不甘地下了楼。
终于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张显的到来。
当大家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他略显得有些瘦的身躯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
“老张,快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哩。”
王婉玲给张显拉开了座椅。
“署长,给您拜年了。”
大家都纷纷开始给张显道贺。
张显五十一岁,比实际年龄显得有些苍老,很疲惫的样子,但精神还是不错的,朝大家抱抱拳,笑呵呵地道:“我也给大家拜年了,呵呵!
大家都坐吧,那咱們一边吃一边看春晚吧。
来来,都坐吧。”
“伯伯好,小智给伯伯拜年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