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和若一行随狂鲸号回到了F国沿海,再分乘小艇返回了该国驻地,历经无数生死的他們很快地投入了另外的战斗,连若也在内。
若是属于罗斯的骠骑军,简而言之就是陈土的打手,为他扫除生意上的一些障碍。
但现在是由荷利直接掌控大局,所以若被罗斯指派,去办一件事情。
若并不清楚荷利的事情,這不是他要知道的,他只需要知道他做的事情就够了,這是陈土定下来的规矩,现在荷利也是如此,所以若望着咖啡桌对面的這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却并不知道她是谁。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正是成熟、风情万种的年纪,长长的一头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透露出一些自由的气息,轮廓分明的脸庞和坚凝的目光却显出她内心的坚定,坚定与自由相互融合成一种独特的气质,而女人的谈吐也很高雅,這都让若很着迷。
虽然若不知道整个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情,但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掳获這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的芳心。
简直太棒了!
若从内心里发出对荷利和罗斯的赞美。
如果不是他們让他来执行這项任务,他如何能够碰上這么动人的女人,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恩物啊!
哦,不对,我是黑暗的传承者,是魔鬼赐给我的恩物啊!
“梵琳小姐,如果你允许的话,今天下午就让我来陪你吧。”
若彬彬有礼地对梵琳道。
“這几天一直麻烦你,梵琳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梵琳有种不同于现代女子的气质,从她的行为可以发现這一点,這也是让若着迷的地方。
“哪里,這是若的荣幸,也是我衷心希望的事情。”
若英俊的脸上泛起笑容,很阳光的笑容,虽然他的内心并非如此。
若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成功地接近了梵琳,对她的一些习惯都很熟悉,知道她出身高贵,有十分良好的教养,但却又十分崇尚自由,热爱大自然,因此若在接近梵琳的过程中,一直显得很阳光,這是若到现在十分成功的事情。
“那你就陪梵琳去一个地方吧,希望您喜欢那个地方。”
梵琳显得很爽快,没有过多的与若客气。
若发现梵琳谈及将要去的那个地方时,显然神情有些异样,没有欣喜的意味,反而有种抗拒的成份在内,感到奇怪,便道:“你要去的地方可以现在让我知道吗?”
真的是很不喜欢提及那个地方,梵琳脸上闪过一丝阴影,摇摇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們现在就走吧,早些去可以早些回来。”
点点头,若不再问下去,梵琳显然很不喜欢他提起那个地方。
這时是下午三时左右,太阳很烈,让若感到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吧,黑暗力量的传承者戴上了一顶帽子。
开着罗斯配备给他的车,若载着梵琳,顺着她指示的路线向郊外驶去。
這是某市郊外的一处教堂,安静与肃穆笼罩在教堂四周,只要来到這附近,都能感觉到主的力量。
但若很不习惯,应该說很反感這个地方,怎么也没想到梵琳会来這里,让他始料未及。
但既然来了,也不能马上掉头就走,那样会前功尽弃。
虽然有些危险,但若在骠骑军干了快两年,胆子是越来越大,强忍住不适感与体内蠢蠢欲动的力量,若留了下来。
“若,你就留在這里,我要进去一趟。”
站在教堂门口的梵琳有些奇怪若的表情,但没放在心上。
“好的,你快去吧。”
现在若巴不得梵琳快走,自己好溜出教堂松口气。
“你四处欣赏一下吧,修主教大人把這里布置得很不错。”
梵琳很体贴地道。
梵琳的态度让若很舒服,這是对他有好感的现象,但她的啰嗦却让他的身体感到很难受,因为有种强大的力量在接近当中,而且這种力量是他的死对头。
這么多年来,他到处东躲西藏,就是拥有這种力量的人在追杀他。
而且梵琳还說這里有主教大人,這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主教大人怎么会出现在這个小教堂?
“梵琳,你终于来了。
說话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修士,长相很慈祥,对梵琳很热情,但穿着显然并不是梵琳說的主教大人,這让若稍松了一口气。
“是的,修主教大人。”
梵琳的话很简洁,与她在外面不相同。
若被梵琳的话吓了一跳,心神波动间,力量马上引起了那个老修士的注意。
本是昏花的老眼马上明亮起来,闪电般地射向了若。
“你是什么人?”
随着修主教大人的问话,肃穆的力量笼罩在教堂内外。
若马上起了反应,体内本已经欲动的力量被引发了出来,明亮的眸子瞬间变得血红,,一阵若有若无的黑光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若,你怎么呢?”
梵琳惊愕地望道若的变化,不知所措。
半个月以来,這个彬彬有礼而又很阳光的男人让她渡过了很快乐的一段时光,虽碍于教规,不得与人发生感情,但她却依然止不住对他产生了好感。
“梵琳,快到我身边来。
這个人是异教徒。”
修对梵琳急道。
修主教大人的话让梵琳大感意外,若怎么会是异教徒呢?
梵琳没有马上离开若的身边,而是关切地望着若道:“你怎么呢?
若,你真的是异教徒吗?”
若并没有失去全部神智,力量让他头脑发涨,但还是保留了大半清醒的意识。
因此,强忍力量急剧暴涨的若对梵琳道:“梵琳,我不是什么异教徒,我只是一个无神论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