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骚直接将手中的血不染扔给无情葬月,无情葬月也没有说话,默契的将持之不败交给莫离骚。>
“三不名锋有什么秘密?”>
无情葬月叹息的抚摸着血不染,十几年了,血不染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
“秘密之所以为秘密,那就是因为无人知晓,或者少数人知晓,血不染为邪兵,你还是注意一点好!”>
纵然莫离骚窥探了不少血不染的秘密,但是对于血神的力量仍然为之忌惮,无情葬月纵然少持血不染十来年,但是血不染在自己手中,也没少染血,特别是那些高手的血。>
无情葬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年他都领教了血不染的威力,莫离骚不说他也会小心。>
“这位是我师弟,慕容胜雪!”>
交换完宝剑之后,莫离骚为两人介绍道:>
“这位是你可以称呼他为血!”>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莫离骚虽然没有说无情葬月的身份,不过慕容胜雪大致猜到了,倒也理解莫离骚的做法,各自论各自的,总不能因为莫离骚是无情葬月的师侄,便让他也喊慕容胜雪师叔,何况仙舞剑宗与慕容府压根没有关系。>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无情葬月保持着忧郁小王子的心态,从不多话,慕容胜雪看到两人带着面具忍不住问道:>
“大师兄,还有没有面具,给我一个!”>
莫离骚朝无情葬月看去,无情葬月自身上摸出一个无面面具递给慕容胜雪,慕容胜雪看了看,便将之扣在脸上。>
三人一行无话,来到了九脉峰最高处。>
九脉峰一带是活动的,虽然每一次他们见面都是在九脉峰最高峰,但是具体哪一座山峰,他们也说不准,只是选择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三人来到最高峰时,轮回和卫已经等在了这里,好似每一次都是他们两个先到的。>
莫离骚与无情葬月都是见了几次,比较熟悉,慕容胜雪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多瞅了两眼。>
“这是又带新人来了?”>
轮回一脸好奇,上一次也是莫离骚带的新人血,第一次血的表现就让人眼前一亮,如今血已经是第三次参加论武了,与他们纵然还有差距,也是极小的差距了,最少在同一个水平线之上,是一个好对手,可惜只是剑客。>
“算不得新人,带人来涨涨见识,下一次看有没有机会加入进来!”>
莫离骚看了看慕容胜雪一眼,随即解释道:>
“来了这里,所有的人以面具上的名称相称,你若是没有想好名称就以无面相称。”>
慕容胜雪听闻,心中有了计较,手指上剑气飞舞,在面具上刻了一个“胜”。>
莫离骚没有出声,总归只是个名号,虽然他觉得慕容胜雪在这里想胜,还差的远。>
“其他人了,都还没有到吗?”>
莫离骚找了个地方坐下,靠着山石看向远处。>
在高出的好处就是四周景色尽,坏处就是容易被其他人观测到,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就是了,这么多顶尖高手在一起,无论那个势力想要动手都要掂量掂量。>
.......>
西剑流,赤羽没有从藏镜人那里得到想要的消息,随即明白,很大的可能是藏镜人也不知道有一批人前往九脉峰。>
将西剑流的众多事务安排下去之后,赤羽找上西剑流祭司桐山守。>
“祭司,幻灵眼可有探查到这些人的踪迹?”>
“幻灵眼并未察觉到你说的这批人,幻灵眼的缺陷你了解,虽能依靠,但绝不能依仗,遇到高手,自能感应到幻灵眼的窥探!”>
桐山守站在观测幻灵眼的水盆前看向赤羽刚刚所说的几个方位。>
“并无什么发现!”>
说着,桐山守摇摇头继续道:>
“幻灵眼只能防备大军,对于单人跟踪,若是武功低微还好说,武功越高,感知越敏锐,这就不是幻灵眼能得到的情报了!”>
“看来,还需要我亲自走上一趟了!”>
赤羽摇了摇扇子:>
“西剑流有劳祭司照看了!”>
“嗯,你注意安全,中原不必东瀛,小心行事!”>
桐山守点了点头叮嘱赤羽。>
.......>
时间就在几人闲谈之中过去,然后宁,剑,星,月,刑随后到来,刑就是天刑道者岳灵休,几人上去一番闲谈。>
慕容胜雪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也渐渐分辨出,宁是十三叔慕容宁,剑是老头慕容烟雨,星是遥星公子,月是旻月才女李剑诗,刑是天刑道者岳灵休,仙是大师兄莫离骚,剩下不认识的也就是血,莫离骚的师侄,轮回,以及卫,看样子莫离骚应该都认识。>
所以,这个组织是莫离骚组建起来的?>
“中原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剑看向星月刑三人,慕容府封府了,但是他们可还是在江湖上行走。>
“上一次论武后不久,藏镜人抓了史艳文的儿子史仗义逼战史艳文,史艳文为了儿子,两人不得不一战!”>
“两人约定天擎关一战本是绝密消息,不知为何被黑白郎君知晓,黑白郎君在两人决战到将要分出胜负时,加入了战场,一招一气画九百硬拼两人极!”>
“之后,史艳文,黑白郎君便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也正是那时,西剑流趁机进攻中原,中原群龙无首,或是保存实力,或是等人出头,在西剑流不停分化打压之下,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哼!”>
星将知道的情报说出来,剑冷哼一声:>
“中原永远是那个样子,不将战火烧到自己头上绝不肯出头!”>
“藏镜人了,莫非藏镜人没事?”>
“藏镜人这些年也是深居浅出,甚少露面!”>
“看来西剑流入侵之事与藏镜人脱不开关系,搞不好史艳文与藏镜人决战的地点就是西剑流泄露出去的!”>
现看向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