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泰玥皇锦受重伤,四宗人马皆开始探查无常元帅的消息。>
无常元帅的过往便也被众人翻出来了。>
如今道域最出名的便是无常元帅以及莫离骚与颢天玄宿接下来的比试。>
至于泰玥皇锦借重伤生事,为比武增加一些变数的担忧,并没有发生。>
泰玥皇锦亲自来信,言说自己放弃比赛。>
看来无常元帅与泰玥皇锦的交手,并不仅仅是泰玥皇锦重伤那么简单。>
这是所有人根据泰玥皇锦的反应,做出的判断。>
星宗,丹阳侯找上颢天玄宿。>
“师兄,你认为无常元帅会是谁?”>
丹阳侯心中到底有没有怀疑过自己师兄就是无常元帅,他也说不清。>
有那个实力,又附和年纪的,又有足以胜过泰玥皇锦的武力的人,道域附和这个条件的人,真的不多。>
“不是我!”>
颢天玄宿内心叹了一口气,连自己师弟都这样想,道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怀疑他是无常元帅。>
“我虽然也觉得泰玥皇锦行为多少有些不耻,但是还不至于因此将其其重伤!”>
颢天玄宿背负着双手,看向星宗之外。>
附和无常元帅条件的人就那么多,他心里划过逍遥游,浪飘萍的身影。>
但是,这两人是学宗之人,重伤泰玥皇锦,并不符合学宗的利益,莫非无常元帅当真是为了侠义,为了公平行事?>
至于刀宗,颢天玄宿在脑海里转悠了一圈就放弃了,刀宗附和年纪的唯有西风横笑。>
但是据闻泰玥皇锦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刀伤,而是比较严重的内伤。>
西风横笑若是给泰玥皇锦造成这么严重的内伤,那他自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据闻,西风横笑完好无损的在刀宗众人面前露过面。>
气势这是刀宗自证清白的一种方式。>
除了刀宗,学宗,另外就是剑宗的莫离骚。>
莫离骚有那个实力,唯独年纪与当年无常元帅出现的时间对不上。>
但是,此刻出现的无常元帅当真是当年的无常元帅吗?>
“可是,道域附和条件,能重伤泰玥皇锦而自身毫无问题的也唯有那寥寥数人!”>
丹阳侯说的还保守了,实际上,能做到这一步的,在丹阳侯心中唯有自家师兄与莫离骚。>
无情葬月的实力也许也可惜,但是其邪气满天的风格,注定不可能隐藏的住。>
刨去不符合年纪的无情葬月,天之道,就只有自家师兄了。>
“你小瞧了学宗七雅,逍遥游虽然听闻当年武功根基尽废,但是当日道源迷津之内的表现,显然另有奇遇!”>
“而与逍遥游形影不离的浪飘萍,尤其是简单之辈!”>
“师兄既然心中有了判断,又为何不肯行动了?”>
丹阳侯有些不满师兄的性子,总是那么淡然。>
以师兄的实力,大可强势一些,为星宗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无常元帅即是正道之人,让其隐于暗中,亦可震慑那些魑魅魍魉,又何必非要将其找出来了?”>
颢天玄宿信奉的是无为而治,顺其自然,自然不会主动去寻找无常元帅了。>
“何况,天师云杖的归属,其始终就在我与莫离骚之间,其他的,无非是个添头,让学宗,刀宗,无话可说罢了!”>
颢天玄宿少有的升起一股傲气。>
道域之内,能做他对手的,能有几人?>
甚至他故意将星宗的权利下放给丹阳,让丹阳与其他三宗宗主打内台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自己太强了,强的他出手,其他三宗宗主都接不下的程度。>
丹阳侯看着师兄的背影,只有此刻的师兄,才配的上他那一身天资实力。>
……>
学宗,泰玥皇锦卧室内,泰玥皇锦躺在床上。>
弟弟檐前负笈与儿子禹晔授真陪在左右。>
“娘,到底是何人伤你,你可有怀疑对象?”>
无常元帅他们自然也知晓,但是他们才不相信这是无常元帅所为。>
但是不管是不是无常元帅所为,道域内能完胜过泰玥皇锦又有多少了?>
“咳…咳…真儿,休的胡言,无论对方是谁,学宗决不能报复,这事就是为娘的不是!”>
“咳……咳……”>
泰玥皇锦无论内心有多少不甘,但是此事只能如此定义。>
否则,学宗还能不能存在她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与对方交过手,她才有些惊恐。>
根本不是如同外界所想的那样,她与对方斗了多少招,从对方手中逃脱了。>
而是对方本就没有杀她的意思,只是给她小惩大诫。>
否则,对方真心想要杀她,她怕是逃不走了。>
这样的敌人,他泰玥皇锦惹不起,学宗也惹不起。>
其他三宗要查,就让他们查好了,学宗不参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