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狐平静的看着莫离骚,平静的就如同一尊石像一般。>
“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在此地?”>
玄狐孤家寡人,如何会知晓不悔峰的所在?>
这不合常理。>
甚至,莫离骚隐隐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果然,玄狐的回答,应证了莫离骚的猜测。>
“我醒过来,便有诛魔之人想要诛魔,那些人想杀我,却又不是我的对手!”>
“我便问他们那里有剑道高手,那些人好像也不知道!”>
“后来,他们告诉我附近不悔峰有两位绝代剑客比武,所以我便来了此地?”>
莫离骚笑了笑,对方这是不愿意得罪他剑雅莫离骚以及旻月才女李剑诗,所以派遣的人手,故意没有告知这个消息,而偏偏告知了不悔峰的消息,这个消息就有意思了。>
莫离骚猜测,这八成就是墨家九算老七玄之玄布的局。>
通过不悔峰,将局面引导至剑无极,雪山银燕两人身上。>
甚至,引到温皇身上,顺手让玄狐杀了温皇,他们也乐见其成。>
不仅莫离骚发现了问题,连慕容胜雪也知晓了问题的所在。>
“所以,你不是没有想找我,也不是没有想找李剑诗,而是问不到下落!”>
“是,所以,你能告诉我在此地比武的两位绝代剑客的信息吗?”>
提到此地的绝代剑客,玄狐眼中逐渐有了色彩,那种激烈的赤诚,炙热的眼神,如同饿了三天三夜都囚犯见到了一桌美食一样。>
也许,只有此时的玄狐像似一个人,其他时候,淡漠的都让莫离骚怀疑玄狐是不是一个活物。>
“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不想出手吗?”>
莫离骚眼神奇特,他在试探玄狐的心思。>
这种杀不死的敌人,必须要试探明白其特性,留着或者加以利用,或者防备其被别人利用。>
“差距太大,那一招,凭借的是强横的根基以及高超的剑道理解!”>
“如果你不给我机会,同样的一招,我依旧接不下来!”>
玄狐没有说的就是,如此,再找上莫离骚就没有丝毫意义了。>
玄狐回答之后,又看向莫离骚,他已经回答了莫离骚的问题,现在,该莫离骚回答他的问题了。>
莫离骚自然明白玄狐的意思,所幸这些情报对到达一定程度的人来说,都是众所周知的,并且随着时间流逝,越传越广。>
“在此地决战到人,一个是还珠楼主任飘渺,另一人是宫本总司!”>
莫离骚再说宫本总司的时候,特意指了指留下一剑无悔的痕迹的位置。>
那处痕迹在剑无极以及雪山银燕学会一剑无悔之后,已经被从东瀛来的樱吹雪毁了。>
不过,纵使边角余处,在玄狐眼中也洞若观火。>
他自然也看出了那一招堪称绝代的剑式,可惜,剑意核心被摧毁了。>
“宫本总司吗?”>
玄狐咀嚼着这个名字:>
“现在这个人在哪里?”>
“宫本总司早就死了,就死在这一次的决战之中,我当时就在此地观战。”>
慕容胜雪在莫离骚的眼神示意中回答道,他是亲身参与者,他更有说服力度一些。>
“他输了?”>
玄狐疑惑,能在墙壁之上留下绝代剑招的剑客输了?>
周围的剑痕告诉他,纵然决战到两人差距微乎其微,不过显然是墙上留招之人,实力更甚一筹。>
“论实力,也许宫本总司的确是稍胜一筹,决战之中对方从未主动发起过进攻!”>
“就连最后一招,他也有余力在墙壁上留招!”>
“但正是因为他稍胜一筹,所以他死了!”>
这话一般人很难理解,不过玄狐还是明白了。>
还珠楼主任飘渺没有选择,而宫本总司有选择,他没有选择杀了对方,他选择了将自己所悟的剑招留在墙壁上,传承给后人。>
可惜,不知道谁看出了宫本总司的用意,将墙壁上的留招毁了。>
玄狐满脸的可惜之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不过玄狐可惜的神色并没保持多久,转而问道:>
“那另一位还珠楼主任飘渺了?”>
这次开口的是莫离骚自己,他没有让慕容胜雪开口,怕他泄露了信息。>
“听说任飘渺经脉寸断,昏迷不醒,成为了一个没有知觉,没有意识的植物人了!”>
“不过,我想,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你足够强,你不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饿~,看来任飘渺居然是我的同道之人!”>
玄狐听闻任飘渺也不能动武了,原本消失的可惜神色,再一次挂在了脸上。>
他将目光转向莫离骚,若是没有合适的高手对决,那他只能找上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莫离骚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无论是被毁去的剑法,还是任飘渺的剑法,不一定就如此失传了。>
被毁去的剑法,定然是有人学会了才是。>
玄狐收起向莫离骚挑战的战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