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也是很久没有见了,先前在船上,无情葬月碍于情面,自然不好与他们深聊,如今回了道域,还是给他们一些时间,处理一些往事,旧事,去一些故地吧!”>
莫离骚眼神变得深邃。>
无情葬月终于提修真学院的学员报仇了,肯定要去那些人的埋骨地祭拜一番。>
风逍遥,大致也会跟去,荻花题叶坐视此事发生,应该会先回转学宗。>
“那我们现在是去那里想,直接去剑宗吗?”>
慕容胜雪回头看了看已经看不见的三人,又问道。>
“去那里我也不知道,先随意走走吧,也许要先见一些朋友!”>
莫离骚的回答出乎慕容胜雪的意料之外,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道域居然会有朋友?”>
“这话说的,大师兄行走江湖,朋友遍布天下!”>
莫离骚一脸自得,说的好似真的一样。>
慕容胜雪暗自瘪了瘪嘴,大师兄的朋友还是很难当的。>
大师兄虽然待人和煦,看似很好相处,但是如果深交就会发现,要么脾气相合,有足够的天资认为莫离骚说的在理,或者脾气足够好,早晚会被莫离骚的语言气死。>
但是慕容胜雪居然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不相信大师兄的我很好相处,我朋友遍布天下,这话与宁叔说我性格很好是一样。>
但凡你觉得他有问题,他就会拉着你练一练。>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谁与谁学的。>
这是慕容胜雪不熟悉温皇,不然经常听闻温皇的那句,温皇从来都是以诚待人,说话的同时,还用用他的羽扇半遮着他的小眼睛。>
同样还有竞日孤鸣以前喜欢说的小王自小体弱多病一样。>
索性慕容胜雪早就习惯了,他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是他自小就学会的一个道理,如果你不能说服别人,又打不赢别人,那别人说啥就是啥。>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琴音传来,仔细听去却又觉得琴声自天地之中而生。>
“你看,我这朋友的邀请不就来了!”>
莫离骚扭头看向慕容胜雪。>
慕容胜雪心道:合着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当真是随意走,等待邀请,不过这朋友的邀请还真是别致。>
“大师兄,你怎么知晓这琴声是邀请你的?”>
“跟着琴音走向,到了自然便知晓了!”>
说完莫离骚不在说话,带着慕容胜雪顺着琴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行去。>
琴音几经变换,莫离骚带着慕容胜雪左拐右拐行来十来里,又到了河边,在沿着河边到了一个亭子。>
“披蓑百载学髦髫,沉冤事,难以明昭;揉丝一曲念奴娇,往来人,怎得逍遥!”>
入眼所见,一男子端眉肃目,澹泊宁静,一身青领素裳,挥衣竹墨,上题宋郑燮诗《题竹石》,抚琴和寡,垂钓悠弦,一副世外逍遥的殊雅气态。>
“玉笔难图,千篇离骚,入世不踏沧桑路,出尘不落槁朽苏;别离书卷,人海泛渡;闲时舞剑点飞霜,谁人疏狂?自在如吾,一诗一剑定风波!”>
“如此逍遥风雅的气派,却不得逍遥,那不知是何人让逍遥游不得逍遥!”>
莫离骚三步并作两步,踏入亭子之中坐下,慕容胜雪自觉的站在亭子之外,因为主人家没有准备第二把椅子。>
“无一字在说逍遥,且尽显狂态,却是真正的的逍遥之人!”>
语出,琴停,一杯香茗冒着袅袅热气,落在莫离骚身前。>
逍遥游又抬头看向亭子之外的慕容胜雪道:>
“小友既然有缘来到此地,还请就坐!”>
说完,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再添一个石墩,桌上,在现一杯香茗。>
慕容胜雪看着逍遥游的手断,心中暗自惊讶,面上却是不显,坦然走进亭内坐下。>
“慕容胜雪见过前辈!”>
慕容胜雪摸不准两人都关系,但是还是行了一礼。>
对方这可真是千里传音,就算没有千里,百里却也是有的,将他们引到这里来。>
莫离骚说是朋友,他看着有些不像。>
逍遥游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随即他看向莫离骚。>
“剑雅莫离骚,或者我应该称之为天之道!”>
“天之道?好久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还是称呼我为剑雅莫离骚吧!”>
莫离骚走这么久,也有些渴了,便端起茶喝了一口,茶自然是少有的好差,但是莫离骚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地。>
他看向逍遥游道:>
“好友,不妨说说,是什么让你不得逍遥,又是什么沉冤难以明昭!”>
这一生好友是因为逍遥游听闻他需要冥海归元劲,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将其送了过去。>
“好友?我们是吗?”>
逍遥游眼中有些惆怅,莫离骚居然称自己为好友。>
是他太天真还是自己心思太重?>
“从你肯毫不犹豫的借出冥海归元劲之后,我们便是好友!”>
说完,莫离骚将冥海归元劲的原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莫离骚在慕容府留了一身所学,却没有留下冥海归元劲,就是因为冥海归元劲是逍遥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