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唐云铭,你那个和赵伍良谈投资外国朋友能不能帮点忙?”
“啊?”
唐云铭一愣。
“哪个外国朋友?”
“就那天在唐会和赵伍良谈生意的你那个朋友。”
“啊,他啊…”唐云铭喝了杯酒。
“他帮不上什么忙,你就别想了。”
“不能吧,那赵伍良现在天天找愿意来投资的人,多少会在人前露出写马脚啊?”
“哎呀,你让人家帮忙,那人家还做不做生意了。怎么着也不能断人家财路啊…”
唐云铭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陈皓的请求,让陈皓有些失望了。
“那行吧。”
几天之后,陈皓再一次接到了金梓萧电话,两人又约在陈家小馆见面。
还是那间包厢,两个人低声交谈。
“怎么样,金组长,调查可有进展?”
“陈老板,虽然我这边掌握了一些线索,但这位‘赵老板’的却是行踪隐秘,尤其是些与他合作的人,都不愿‘露面’,实在让调查难以进行,取证这一块就难住了。”
陈皓皱了皱眉头。
“还有件事,这位赵老板,平时关系都不错,我的人在进行调查的时候总会遇到些阻拦。”
“哦?什么人还敢拦着金组长办事。”
“嗨,你也知道,我这出差的目的不能宣扬,调查的时候就难免会遇到赵老板手下的重重阻挠。而且还有些赵老板的朋友,对他进行包庇掩护…”
陈皓听了听,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既然明面上,金梓萧是以调查污染排放的目的来的这里,那有些部门自然是不会给他们面子。但要是贸然就交代了目的是谁,又会打草惊蛇,自然也更难抓住赵伍良的把柄了。
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自己能想办法帮金梓萧了。
“那金组长,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
“呵呵,陈老板果然是机敏过人啊,我今天来找陈老板,就是想让陈老板帮我一个忙。”金梓萧一脸笑容,眯眼看着陈皓。
“哦?我能帮你什么!?”
“陈老板,你知道咱们的纪检高官娄山观吗?”
“你是说娄书记?之前在我这见过一回。”
“对,就是娄书记,既然在你这见过,那他也自然会见你了?”
“应该可以吧?怎么了?你是想让我去找他帮忙?”
陈皓心里想着:有陈老站自己背后,哪个书记能不见自己?
“没错,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露面,在省公务员小区贸然现身,会让赵老板得到消息。而你不一样,就算你被赵老板知道与领导们走得近,他也不会怀疑到我。以他的性格,只会觉得你在选边站队,巴结领导罢了。他知道你有所行动之后,只会加快自己‘背后买卖’的进程,这是源于他对你的不屑与想打压你的强烈意愿。这样,他也更容易露出破绽,我这边也更好进行。”
“但就算我到了娄书记家里,他愿意帮我这样一个小小老板吗?”
“这你不用担心,你把这个交给他。”金梓萧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一封信?”陈皓接过,有些疑惑。
“至于里面是什么,你不用知道。只希望陈老板能帮我跑趟腿,到娄书记家里,把这个信封交给他,他自然就了解了。”
陈皓想起了之前,尹厅长也说过,如果有困难可以去找娄书记帮忙,看来,娄书记是真的可以信任的。
“好,你放心,我一定把它交到娄书记手上。”
“那行,我走了,不用送了。”
说完,金梓萧就扬长而去,马上就离开了陈家小馆。
陈皓手里拿着信封,虽然十分想打开瞧一瞧里面的玄机。但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他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拿到办公室,放在包里收好。之后,就研究起怎样“拜访”娄书记的事来。
虽然陈皓去过陈老家里,也经常出入尹家,和领导们关系都不错。但陈老已经退休,尹家有尹泽“领路”。这次自己要独自一人去到娄书记家里,难免有些捉襟见肘,也害怕落人口实,遭人猜忌。刘书记在饭桌上与自己合唱《斩马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刘书记在饭桌上与自己交代的话还耿耿于怀。
但转念一想,为了报赵伍良的“欺辱”之仇,他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从小到大,自己还是第一次让人欺负之后还被人这样羞辱。
“喂?泽哥吗?”
“陈皓啊,怎么了?”
“我想问问娄书记的家是哪栋,是不是也在你家旁边。”
“娄书记?你去他那干嘛?”
“是金梓萧今天来找我了,调查遇到些困难,让我去见见娄书记,找他帮忙。”
“是这样啊,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跟着去,如果被人看见,就会让赵伍良把尹厅长也考虑进来,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啊,那行,我一会把娄书记家门牌号发给你。”
“对了,泽哥,我用不用带点东西去啊?”
“千万别!政法口的领导,最忌讳这个了,你又是为商的,多有不便。”
“那你说娄书记愿意见我吗?”陈皓这句话是想问问官面上的态度,想抛个敲门砖出去。
“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见过你,印象也不错。何况你是陈老和刘书记看好的红人,自然会愿意见你。”
“那就好。”
周末,陈皓和黄家伟开车来到了省公务员小区。还是一栋栋独栋别墅,外面看去,每栋都差不多,要是凭外表,陈皓是谁家的门都找不到。
“皓哥,找着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