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陈竹亚看着顾弦的两个黑眼圈,笑得很心虚。>
“天很冷么?”一夜没睡好的顾弦不理解,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今天最高温31度,最低温26度。>
“没有,我习惯这么穿了。”穿着大棉袄,把自己裹得像是个粽子一样的陈竹亚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都缩进衣服里去。>
昨天那是阴影啊阴影,污点啊污点!她不想挨巴掌,又没办法让凸起来的地方再平下去,那就只能这么裹了。>
不得不说,这么裹着安全感十足,就是有点热。>
“这样啊。”顾弦相信了。>
陈竹亚松了口气。>
“你这次没攻击我。”挣扎了一夜的顾弦很满意,他终于明白老查理的担心,难怪老查理说一旦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就要第一时间杀了那个女人。>
这种攻击太可怕了,会让人心绪不定,无形无质,猝不及防,余波还很难消散。>
“厉害吧。”陈竹亚得意起来,对自己的策略感到自豪。>
顾弦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攻击不能收放自如,那不是说明他还没彻底掌握这种攻击方式么。>
哦!难怪她时不时攻击我,说是测试,原来是因为还没彻底掌握的原因啊。>
顾弦恍然大悟,决定原谅她。>
“休息一夜了,我们来聊一聊竹影吧。”陈竹亚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手,聊到专业话题,她恢复了知性和冷静。>
顾弦坐在一旁。>
“我归纳了昨天给我打电话的那群人,去掉无所谓的家伙,一共有三波势力。>
“深蓝公司对我的嘉奖不算,第一波很感兴趣的是治安署,这毕竟是给他们设计的订单,但他们也提出了一些意见。”>
“哦?”>
“他们听说竹影只能搭载一柄合金刀,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是采用竹影作为警用机甲的话,治安署许多标配的机甲武器将没有办法装配。而且为了保持战斗力,他们必须学会你昨天用的机甲战技,你昨天的确用的是机甲战技吧?”>
“是的。”>
“这就对了,牵扯到机甲战技,这就会很麻烦,第一,机甲战技极为珍贵,第二则是难度非常大,他们要想学机甲战技,必定绕不开你,需要付出什么条件无从得知,即便付出了代价,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学会。>
“对于警用机甲来说,实用性才是最重要的,竹影是侧重性机甲,优点非常明显,在能够驾驶它的人手里,缺点可以弥补,但对于普通的机师来说,优点难以掌控,缺点却是致命的。”>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治安署对这台机甲不满意?”>
“也不算不满意,我刚才说了,治安署更侧重实用性,以便于让它适应大部分人的战斗。如果没有你昨天大展雄威,治安署对竹影不可能满意的,但他们现在就很纠结了。一方面见证了竹影的优秀,不想放弃,另一方面又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能驾驭得了它,所以很头疼。”>
“那怎么办。”>
“我的意见是对竹影进行适当的改装,增加配重,速度有可能会下降,但实用性也会大幅提升。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当然,原装机型都是你设计的,改装机型我会承担大部分责任,不能都让你去忙。”>
“可以,我没有意见。”>
“这就好,第二就是星空国际了,他们提出条件,想要把竹影作为今年的主打机型,想得到我们的授权。”>
“这符合规定么?设计出来作为警用机甲,却拿到市面上售卖。”>
“有过这种情况,但大部分警用机甲是非卖品。这一点星空国际会和治安署去接洽,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项目,他们会商谈妥当,他们想得到我们的肯定,毕竟这是我们设计的机甲。”>
“那就让他们去弄好了。”>
“最后一个。”陈竹亚说:“赵文想要对你做一个专访。”>
“对我做专访?那为什么联系你。”顾弦不理解。>
“大哥,你根本不接电话,人家能怎么办。”陈竹亚非常无奈。>
“给我做专访做什么,竹影的署名权我们一人一半,你也可以啊。”>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火么?”陈竹亚吃惊。>
“我?”>
“蕉城论坛上,讨论你的帖子在短短一夜之间已经盖到十万楼了,星域网上到处是你驾驶竹影斩杀棒寒的原影像,影像分析,再创作耍帅视频。”>
“我不理解。”>
“简而言之,你很年轻,还很厉害,不仅设计出了竹影这种跨时代的机甲,还是一位出色的机师,赵文想就此对你进行专访,哦对了,星空国际还想让你驾驶竹影拍一段机甲广告。”>
“不接。”顾弦拒绝了。>
“哪个?”>
“都不接。”>
“你就这么怕暴露?”陈竹亚是知道他身份的,“西龙星系不是已经把你的通缉令撤掉了么?”>
“不是这个原因,反正,这种事情我不做。”>
“,我回头帮你回绝。”陈竹亚表示知道,“对了,还有件事,小李子一直在找你,好像很急。”>
“他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陈竹亚抱着圆滚滚的自己,很有安全感,“他说无论如何也要告诉你,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事关他的身家性命,不是竹影的事,也不是让你去当设计师的事,是他个人的事。嗯,他就是这么说的。”>
“好吧,我知道了。”顾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去补个觉。”>
陈竹亚耸肩,张开翅膀,像一只老母鸡,用两条细细的小腿带着圆滚滚的自己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之后,出门前往研究所。>
既然说要改装竹影,那么自然要立刻行动。>
……>
“长歌,演唱会明天就开始了,你还没准备好呢?”段曲回到蕉大宿舍,一巴掌呼醒了还在睡觉的李长歌。>
李长歌溺水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手,说话含糊不清,“你丫的,滚蛋,打扰老子睡觉,弄死你,艹!”>
“这么说,你是不想见到夜染衣咯?那这张票就归我啦!”段曲眼睛一亮,趁热打铁。>
李长歌“唰”一下坐起身,“谁说归你了!这票是我们四个一起买的,那俩淘汰了,现在还有我跟你竞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