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雍这话听起阴阳怪调,倒像是丈夫把出轨的妻子当场捉奸了一般,醋意满满。
“陈公子?好生亲昵,嗯?”越临雍的气息喷薄在晏欢耳边,叫晏欢心口一烫。
晏欢抬眸看着越临雍,眸里有淡淡的挑衅“是啊,不就是陈公子。人家还上门提亲呢,我如何能不亲昵。”
晓得这个小野猫是在故意刺激着自己,越临雍勾了勾唇角,眼中却半丝笑意也无“你喜欢他?”
晏欢弄唇一笑,眉眼都笑眯了起来,你说呢。
越临雍蓦然近了一步,将晏欢狠狠地抵在墙上,身子倾轧了上来,口鼻与晏欢紧有一指之隔“我不许。”
听得越临雍霸道地道,晏欢盯着越临雍的脸,距离太过贴近,对方脸上的细致毛孔都能看得真真切切。晏欢没来由得起了逆反之心,抿了抿唇倔强地道,我偏不。
越临雍听闻冷哼了一声,“晏欢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生气。”
而后猛地咬住了晏欢的唇!
晏欢骇得瞪大双目,越临雍的舌已经长驱直入,唇齿相缠,像是要把晏欢剖皮拆骨一般的坚决。
晏欢惶恐地想要后退,双手却被越临雍紧紧抵着,避无可避。只能在越临雍的蛮横无礼中,轻声喘息。
这样的唇齿相依,不知迷离了谁的心智,狂乱了谁的心跳。仿佛让人都能溺毙在这无限春水之中。
晏欢感觉腿脚发软,几乎都要阻挡不住这霸道缠绵。
“越..临雍..雍…”晏欢破碎出几个声音,伴随着的娇喘却是叫人脸红心跳。越临雍仿佛不知餍足,晏欢的味道如此甘美,叫他如何能停止下来。
晏欢被吻得节节败退,一张脸宛若绯红的樱花一般娇艳夺目。
这条暗巷很长,尽头处有一个拐角。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犹如被侵犯的野兽,双目猩红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身玄黑衣袍的男人,正将晏欢抵在墙上,霸道蛮横地强吻着她。晏欢双目迷离,竟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举动。
那场面让人耳红心跳,却让朗玉如置冰窟。朗玉一颗心被碾碎得粉碎,直恨不得挖掉自己的双目,再也看不清世间的肮脏。
越临雍发现了朗玉,朗玉身上的气息太过凌胜,对有武功在身的人来说,发现他简直易如反掌。
越临雍鹰眸沉沉,蓦然收了晏欢的禁锢。晏欢以为终于能够脱身,却不想越临雍居然一手勾住了她的头一手环住了她的小腹,改为拥吻的姿势,更加蛮横地吻了过来。
整个世界都是越临雍的气息,连空间都在微微旋转。
越临雍抱着晏欢,余光却看向朗玉。那个人像一头被抛弃的狼狗,充满了哀伤和愤怒。越临雍鹰眸闪过浓浓的笑意,挑衅似地朝朗玉一挑。
那狼狗立马呲牙咧嘴,像是要扑上来将他撕碎。却在看到怀里动情的晏欢时,堪堪止住了脚步,最终仓皇而逃。
“够..了”晏欢不知哪里爆发出来的勇气,猛地推开了越临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晏欢绯红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泛着水珠的眼眸却没有丝毫杀伤力。越临雍摸着被打偏的脸,晏欢这一巴掌太过软绵,反倒让越临雍愉悦地笑出了声。
无耻。晏欢捂住自己肿胀的唇,那唇竟比染了胭脂还要红艳。
明明恼羞成怒,却在触及越临雍灼热的眼神时心跳狂乱,晏欢真是要恨死这样不沉稳的自己了,这不像自己,不像。
晏欢负气,转身就要走。却被越临雍从身后抱住,越临雍的身体燥热,连带着晏欢的脸也开始发热起来。越临雍将头抵在晏欢的脖间,姿势那么亲昵。
只听得越临雍柔声缱绻,却是在蛮横地宣誓主权“欢,你只许看着我。”
当真是霸道得不可一世。
朗玉仓皇而逃,面色惨白难看。在街上横冲直撞,直把路人撞得怨声载道。
不想半空中露出一把折扇,朗玉想也不想,就将杀招都迎了上去。朗玉下了狠心,要杀眼前碍眼的男人,自然没有余留招式。
两人招招致命,在大街上以命相博,引得看客指指点点。男人见朗玉失了神智,桃花眼一沉,引了朗玉到一处僻巷。
堪堪用折扇抵住朗玉的匕首,男人怒气翻涌,沉声道“朗玉,你疯了不成!”
这一声怒喝,显然将朗玉的理智回收了不少,朗玉猩红着双目,犹如被侵犯了领地,阴狠地瞪着男人。却在男人的质问中颓然松手,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
朗玉浑身都在颤抖,像是刚刚目睹了难以接受的画面。惹得男人怀疑不止,男人收起折扇,皱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朗玉却像突然发狂一般,将男人抵在墙上,口中歇斯底里“越临雍,越临雍,我要杀了他。”
男人发誓他听到了朗玉磨牙的声音,像是要把越临雍这三个字挫骨扬灰。
晏府
下了一场清雨,空气里都是泥土青草的气息。
等雨落了之后,晏晨从军营中回来,却是一脸踌躇地站在清心院的门口。
晏欢起了身,推了门窗,见二哥正在清心院门口来回走动。晏欢心下一动,缓步朝晏晨走去。
“二哥”听得晏欢的声音,着实把晏晨吓了一跳,张张口,却像难以启齿般地低下头。
“二哥,你莫不是有话要对欢儿讲?你我兄妹,还有什么事需要不能说?”晏欢善解人意,晏晨从来光明磊落,不似有难言之隐。如今这般模样,更像是有了心事。
只听得晏晨犹犹豫豫地道“小妹,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去的一家茶楼,那里有一个女老板叫白娉婷?”
白娉婷?这个名字倒是耳熟,晏欢思索了一会,才终于回想了这段往事。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晏晨与越临希与她,一同去了茶楼,女老板便叫白娉婷。
许是茶楼里骊王和爱妃的故事太多深动,让晏欢留有印象。
不过,晏晨问这个作甚?
端看晏晨英朗的脸上,竟带了一丝扭捏,仿佛娇羞一般,晏欢便瞬间明白了。
晏欢挑眉“我可还记得,有人说过自己是宁愿要江山也不要美人,这下子反悔了为美人动了心吧?”
晏晨听得晏欢的调侃,俊脸一红。他素来不是扭捏的男子,但对上那个美好的女子,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妹妹,你就莫取笑我了。”
晏欢呵呵一笑,一副我明白的神色,叫晏晨哭笑不得。晏晨打定了主意,才来找晏欢,如何能够退缩,只听得晏晨道“小妹,帮二哥一个忙好不好。”
原是晏晨与白娉婷自那日茶楼相识,晏晨对她念念不忘,总是装作不经意的去她的茶楼坐坐,久而久之便结识了起来。白娉婷为人聪慧善良,叫晏晨如何不心动。一日晏晨表明了心境,白娉婷却并未给晏晨一个明显的答案。
晏晨心中焦躁,才来寻求晏欢的帮助。他对白娉婷动了真心,发誓非她不娶。
“二哥这是要我去帮你问白姑娘的心意么?”晏欢听了个大概,当下对这个二哥有些侧目。想不到素日嘻嘻哈哈的晏晨竟还是个痴情种子。
晏光耀虽然守旧却并不迂腐,自得知安小婉的死因之后,更加不会逼迫自己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