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顶天立地的神鼎,徐辰劲量变现的正常一点。
“大王也是使徒?”徐辰转过身来,把书桌前一张藤椅拉过来,很是随便的坐了下来。
对方有着自己无法反抗的气力,自己就算再警惕谨慎也无济于事,一切警惕一切算计,在尽对气力眼前都会显得可笑。
对方假如想要灭杀自己,不会弄一些弯弯绕,所以,徐辰也就坦然了很多。
“看来小友已经感受到了,先自我先容一下,本王姓杜,名承恩。
不错,本王也是,但在我们那个时代并不叫使徒,
而是同一称呼为修行者。”
杜承恩瞄了徐辰一眼,视线转移到左边墙壁上的壁画,持续说道:
“而据历代修行者传承,这些壁画中所描写的一切,都和修行者脱不了干系。”
“小子徐辰有理了。”徐辰也先容了自己。
之后再一次看向壁画。
在壁画的最开头,是一个宏大无比的神魔,挥动着硕大的板斧,把一片混沌劈开。
轻的上升变为天,浊的降落成为地。
这不就是盘古开天辟地吗?
注意到徐辰凝视的处所,杜承恩说道:“他是盘古,也是开天辟地的大神,这在我等华夏儿女心中是永不磨灭的传说。
而盘古,也就成为唯一的至高神。可是,你明确他到底是谁吗?所谓的开天辟地,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行动?”
徐辰茫然,不知道这杜承恩想要表达什么。
难道,虚境在上古时代便已经涌现,甚至,这片天地都是虚境搞出来的?
杜承恩的暗示,徐辰不是听不明确,但是得出的结论,却实在有点让他无法吸收。
“你和我说这些,让我看这些壁画,难道就不怕虚境处分?”
徐辰压住心中的震动,问道。
“怕?处分?自家狗窝中的狗,有个舒服的睡床,它把睡床展现给其他狗观赏,你会处分它吗?”
杜承恩远远头,像是忽然苍老了很多,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之后,他抬开端,看向壁画中,那尊顶天立地的神鼎,“这世间,也只有他一人,已一己之力与虚神叫板。
但是成果,也显而易见,他失败了,败的很惨,就连神鼎的鼎魂都被虚神投进到兑换平台中。
在地府中,十殿阎罗都知道这些事情。虚神把这些公诸于众,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杀鸡儆猴吗?它做的很好,地府自从成型到现在,没有一个敢违逆虚神的旨意。”
杜承恩的比喻很形象,也很生动。
这些壁画,以及它反响的或是映射的机密,都是虚境在展现自己的肌肉,
而且,效果也非常好。
徐辰心中像压着巨石一样,眼力逐步从壁画中扫过。
从开天辟地,到上古洪荒众神大战;
再到治水伟人炼就神鼎独自炼天失败;
再到后面的群魔乱舞,各种闲杂人等,山怪野精都可封神。
一切的一切,难道只是一个超然物外的人,的一种自娱自乐?
“呼…………”
徐辰一口浊气,不吐不快。
“实在,也没什么不好的,有无穷无尽的寿元,有分而治之的疆域,还搞个一官半职,挺好的!”
杜承恩走至书架旁,随手拿起一卷竹简,随便翻了翻,感到索然无味后,又扔了进往。
“那是您不知道,现在的使徒,面临的是什么境况。”
徐辰远远头,持续说道:“我们可没有你们这么安闲,在这里一呆就是一辈子。”
“哦?说来听听?”
“我们要经历无穷无尽的世界,彼此互相厮杀,只为了最后能活下来。”
“呵!这和上古中古近古,那些巨擎动不动就是群魔乱舞比起来,差的远了。”
“是啊,比起先辈,我们这些遭遇还真不算什么。”
徐辰挠了挠鼻翼,说道:“所以,杜大王,您把我带到这里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杜承恩一怔,笑了笑:“你是无魂人?”
“这您能断定出。”徐辰坦然。
“而且兑换平台的‘鼎魂’被人兑换了。”
徐辰没说话。
“鼎魂出自哪里,我想你看了壁画再明确不过了。”杜承恩看向墙壁上的壁画。
“无魂人应当很多,能兑换到‘鼎魂’的人应当更多。这一点,您应当到阳间好好探听探听。”
“但同时符合条件的人,却少之又少。”杜承恩意味深长的看着徐辰,说道:“而且,像我,包含十殿阎罗,不可能随便离开地府,否则其成果,将是飞灰湮灭。”
“这就比如您刚才的比喻,狗在自家狗窝里怎么折腾,主人都不会计较,但是,出来咬人,那就可能要逝世于非命了。”
“孺子可教也!”
“惋惜,我和你们不一样。”
“都是狗,能有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