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句话在以前,徐辰也感到不无道理。
人生一辈子,稀奇古怪的事情会碰到很多,
想到的想不到的,
产生或没产生的,
冥冥中,像都已经安排好了,容不得你喜不爱好,乐不乐意。
自然界中的古怪生物,那天就会创造一种你从未见过的物种,然而也有你熟悉的物种,在接二连三的消散。
社会中人类的行动目标,总体感到上还算正常,没有竭斯底里,往往是一片祥和;
但你能知道,在不为人知道的昏暗角落,到底又在产生着什么。
看透这一切本质的智者,丢出一句话: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现实是残暴的,每个人承担的苦处谁也不比谁少,也不比谁轻。
正由于残暴,所以更愿意看到美好表象,把深层次的罪恶深埋心底。
善与恶互相交错,也就形成这么一个被广泛大众所吸收的现实世界。
人们说学习能通情达理,是非分明,
但你又怎么解释,一个拥有高级学历的学子,却要反过来状告为他辛苦,好不轻易还清高额网贷的父亲是一个家暴者?
如今人们的观影程度进步,对很多神剧是深恶痛尽,
却不知,现实中的“神剧”永远出乎你的意料,重塑着你的三观。
几曾何时,徐辰被怪病折磨,也恨其命运不公,
生意的失意,更是让生活给了他一记闷棍,所有的奋斗化为泡影。
但这些,和忽然迫使自己成为使徒的虚境比起来,却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之后碰到的事情,固然光怪陆离,但一想到背后是虚境主宰这一切,也就变得坦然了。
所以说,徐辰从刚知道自己命运被修正时的恼怒,憋屈,
到现在变的懒惰,如闲云野鹤一般逍远自在,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再咋扑腾,似乎都在虚境的设计中,还扑腾个啥?
该来来,不来的以后也会慢慢来。
只要自己不逝世,所有的谜团也有解开的那一天。
说不准,自己现在有这样的想法,都是虚境设计好的,
你说你还折腾个啥?
唯一做的就是活下往,对于虚境故事的凶险,这可不带半点虚伪。
但这其中最奇的,莫过于自己消费阳寿兑换来的鼎魂。
要是没这个,自个坟头草怕也一人高了。
但这个东西吧,知道的人似乎还不少,那幕后老板,还有在地府碰到的王,
应当都明确,甚至知道自己是所谓的无魂人。
至于鼎魂由来的虚境兑换平台,那虚境主持人更应当是在第一时间知道的。
这也是徐辰提不起干劲的原因,自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像一个猴子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视察着。
但要说虚境特别照顾自己,这一点自己都是不同意。
除了那个幕后老板说要等自己达到高级使徒后,要见自己之外,没有什么人或权势对自己网开一面。
实在,徐辰懂得反了,
是都知道,他是无魂人而已。
而这正好是兑换鼎魂的条件之一,虚境之所以把鼎魂放置在那儿,纯粹是笑话某人当年的行动。
而幕后老板,也权当是突破等阶的一个筹码,至于多重视他?
那还得看他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由于除却他徐辰,供自己选择的目标虽说未几,却也不少。
徐辰胡思乱想着,没来由的,感到到一丝恼怒。
这种感到,像是家中长辈怒其不争,自甘堕落,却又无话可说。
下意识耸耸肩,撇了撇嘴,
知道这是脑海中那团鼎魂的情绪,反正自从有了这玩意儿,也没有和自己沟通过,倒是衍生的能力,让他几次逢凶化吉,
自己也就不计较了吧。
只是,自己这是在什么处所?
四四周不见一丝光明,乌漆嘛黑的一片,眼力偶然能感知到若有若无的丝绪。
回想之前正在做的事情,
“这两种能力损耗太大了,应当是自己无法遭遇晕了过往,
现在难道自己是在灵魂深处?”
偶然捕捉到的漆黑丝绪,不就是鼎魂的基础构成吗?自己对这个熟悉的很。
“喂!我说,反正没事干,咱就沟通沟通呗,
也省的我在这黑灯瞎火的处所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