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城西,
巨华家电西侧有一条单行车道,呈弧形由南向西蜿蜒,
由于这里并没有安装违章监控,所谓的单行车道也只是说说而已,
警察除了在车流量高峰期才会来这一片执勤。
所以平时这里车辆是有出有进,再加上这里有一些小吃店林立,交通几乎天天都是拥堵不堪。
除了一些小吃店小超市,这里还有一家特别的店展,
那种取名改名,阴阳宅风水布局,红白事看日子的店展,
门头上并没有招牌。
一个老头气呼呼的坐在门口,扇着蒲扇,就在刚刚,他赶走了平时和他结伴的几个老伙计。
平时的关系他们处的好可以,所以,在他落荒而逃的之后,还有人给他送来来不及收拾的物件。
那是伴随他大半身的宝贝,丢了就惋惜了。
不过当时的情况,他可不敢再呆下往了,平时溜溜嘴皮子,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打打机锋无伤大碍,还有不菲的收进。
说的好了,运气好的话,顾客真的时来运转挣大钱了,回来再还个愿,又能收一笔不小的红包。
发家致富可全是靠着顾客的运气,那些没发财的,没走出困境的,大多也会认为自己的机会没到,苦苦保持着有出息的一天,
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毕竟自己说的都是好话,就是赖话,只要加上“努力转变,尽人事听天命,运势自然好转!”这样的话语后,
谁还能把自己不成功的因素,怪在自己算不准的头上?
但是又有多少人真的往转变了,大多新鲜几天便放弃了。
至于和自己天天抱团,在街上糊弄人的几个老东西,还不是为的能从自己这里搞一些符纸吗?
符纸,又岂能随便送给他人,
这是自己收刮钱财的利器,送给别人,自己就少赚一份。
“还好,那女娃子没追来。”
老张头还为之前的事情焦虑,以往屡试不爽的符纸,这次怎么就出了毛病了呢?
他现在倒是盼看那个小伙子真有措施给摆平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嗯?不对!”
老张头抽着最后一口旱烟,然后把烟锅在台阶上磕了磕。
眼珠子骨碌一转,“假如那小子真搞成了,以后名声出往岂不是能和我分庭抗礼了?”
一想到以后要面对一个强有实力的对手,老张头有点坐不住了。
“小师傅那么能耐,向他再讨要点宝贝不知行不行。”
那张符纸的原版,自己一直当宝贝收躲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摹仿几张,这都能解决大部分跟邪祟有关的事件,
假如再能弄张更全能的物件,那岂不是能成为榆城的活神仙?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坐等那小子慢慢成了气象,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小师傅固然看不上这些虚名,也看不上钱财,
但把今天的事情和他说了,应当会很赌气吧?
老张头毕竟年纪已高,经历的事情多了,固然没有算命的真本事,但看人的眼力多少还是有的。
小师傅是个不服输的人,更不会承认自己不如他人。
老张头想着想着,站起身来,躲在屋檐下看着远边的天空,还手叉着腰,
仿佛已经看到那小子狼狈身影。
随后,他拿起身边的老年手机,走到里屋,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师傅啊,忙吗?
哦,不忙啊。
您看,能不能再送老头我一件宝贝啊。
不能啊?哦,我也就随便问问,感到那个符纸似乎没什么用,
不不不,是这么回事,
前几天用那个符纸,给一个人办事,成果事没办成,还差点把人给整逝世。
今天找我来着,哎呀,把老头子吓了个半逝世啊
对,我都照您说的方法告诉他了,那又简略不是?烧了泡水喝,给谁谁会。
最后啊?最后涌现一个小伙子,他忽然就指出我用了符水,
还说他能把那客户的问题解决了。
可不是么,您给的符不管用,他就能行?
这……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当时我就吓跑啦……哦……好,好!”
老张头碰了个钉子,一脸灰败。
“吗的,忒吝啬了。都怪那个混小子,现在小师傅赌气了,倒是很想看看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敢和小师傅作对,你是嫌命长了。”
老头恶毒的咒骂着,气哼哼的,从柜子一处犄角旮旯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后,还有一个盒子,而且用塑料纸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