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林恩的表情顿时一震,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什么意思?”
长子笑了笑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而至于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蠕动之主的容器吧,我虽然对那个家族了解不多,但在很多年以前,我在一些我们内部的典籍中看过,你们家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以路西法尔为姓。”
他站了起来,侧眼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刚才所展现出来的那股力量,试问普天之下,除了你们路西法尔家族,谁又能释放出蠕动之主的灾厄之力呢?”
“不过我还是感觉到恐怖。”
他的目光闪烁不定的望向了面前的这个少女,表情变得极度地严肃与匪夷所思。
“刚才从你身上散发出的位格太高了。”
那种可怕的压制性。
就算是他身具暴君的血脉,都难以抵挡。
“莫非……”
他目光闪烁。
“呵呵,被猜出来了吗?”
林恩冷笑了一声,双臂一抱,直接开门见山。
“没错!我就是蠕动之主。”
“……”
周围短暂的寂静。
长子顿时乐了,(ノ ̄▽ ̄)道:
“哈哈,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啊,你要是蠕动之主话,那我可就是暴君陛下本人了,再说了,你见过哪个外神会被小小的灵界困住?你不要逗我啊,这一点都不好玩!”
林恩:“……”
特么这年头说真话怎么就没有人信呢。
长子笑着望着她,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也和我一样,是体内的血脉出现了觉醒吧,不过看来,你走的要比我更远,因为我现在还做不到自如地引动暴君的力量,而你却可以,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命运的眷顾。”
林恩顿时心中一动。
他立刻顺着他的话,道:
“你也是?”
长子踱步,点了点头。
“是的,不过要比你差一点,我能动用部分暴君陛下的力量,但是做不到像你那样形成位格的威压,而且一旦动用这股力量,就很容易引起我自身的失控,所以除非迫不得已,我一般不会动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一丝感慨和惆怅。
“无数年的时间过去了,时间消灭了太多的东西,而传承到我们这一代,体内的血脉几乎已经枯竭,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我恐怕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还拥有高纯度血脉的容器了,但没想到……让我遇到了你。”
他的眼中欣慰。
他当然不会觉得她就是蠕动之主。
而只是怀疑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血脉这种东西其实很玄妙,在不断传承的过程中,尽管血脉会越来越稀薄,但依然还是会那么一丝丝的概率,让你的后代出现那么一两个拥有高纯度先祖血脉的人,而他就是这样的存在。
只是这种概率真的非常的低。
如果是硬等的话,那可能真的是万年都不见得能够遇到一个。
听完了他的解释,林恩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也就是说……”
林恩犹疑道。
“你就是暴君家族的那个幸运儿了?”
长子摇了摇头,笑道:
“也算是吧,我们每个家族都有维系血脉的方法,而我们家族则另外一条路……只能说为了赌一次我的出现,我们真的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甚至我的母亲,都不得不嫁给这个世界上我们最仇恨的人。”
长子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聊这个问题,显然这涉及到他家族的一些不好的过往。
“还是说说你吧。”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眼中带着丝缕的笑意。
“你和我一样是容器家族的人,是吗?”
林恩冷笑一声,盘膝坐在地上,他那种看女人的表情真的是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适。
“我说我是蠕动之主你又不相信,那我又能怎么样?”
长子乐了。
他突然感觉她很有趣。
因为这种性格的女孩他以前真的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所以,我能在这里遇到你,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暴君血肉的原因吧?”
林恩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目光闪烁地问道。
长子笑了。
“没错,暴君血肉确实可能把你拉到【暴君之冢】,但概率其实并不大,但如果再叠加上我们家族成员之间的吸引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而更不要说,我们两个都是觉醒了高纯度血脉的人,那这种概率也只会更大。”
“这是我们容器家族之间所特有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