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我想重建夜省军区，担任省军区司令！”
对于吴斌，顾承渊非常信任，所以也没绕什么弯子，而是直奔主题。
....
话音落下，吴斌感觉眼前茶杯里飘出的白雾都停滞了那么一秒...
“担任省军区司令？”
吴斌也算是见过一些大世面的了，但听到顾承渊的话还是难免有些心神恍惚。
一省最高的军事主官，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省军区司令可是正儿八经的副部级...
看着吴斌陷入沉默，顾承渊还以为自己对于职位的选择太过激进了...
省军区司令什么级别顾承渊相当清楚，之所以一开始就选定这个，是下意识觉得难度不大！
正军级！
以自己目前的职级不算突兀，也就跳四级吧...
从副师到正军...
跳四级夸张吗？系统每次晋升也都给自己跳级啊！
这次好不容易自己晋升一次，难道还要委屈自己？
相比起其他同级别的职位，这个选择已经相当克制且专业对口了。
因为和平年代、特别是部队改制后的省军区司令，影响力和权力范围实际上都十分有限...
对正儿八经的作战力量，根本没有管辖权，都在战区里头....
主要负责的更多是国防动员工作，也就是从地方向战区输送兵员...
之所以叫吴斌过来参谋，也是想着吴斌作为科班出身的干部，还有着吊炸天的履历，对于军职任命那一套应该会比较熟悉。
既然是为了法理性，自己出任省军区司令的流程肯定是越正规越好，不要求能够以假乱真，起码别让人随便看出来！
就跟假饮料一样，不要求口感完全一致，但不能出现雪碧变牛碧这种一眼假的低级错漏吧？
但现在吴斌的沉默，却是让顾承渊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省军区司令这个职位不好顶？？
自己太激进了？？！
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冒险顶传说中的那个位置了....
只是那个位置风险似乎更大...
大到一不小心就世界崩塌，大道磨灭...
.....
“参谋长，难道没有办法合理的出任这个位置吗？”见吴斌沉默，顾承渊再次开口道。
“合理出任？首长，我有些不太理解您的意思，可以再详细一点吗？”
“就是有没有办法搞出点经得起检验的流程手续？”
“经得起检验的...”
吴斌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回味这句话，面色几度变换....
顾承渊见此也没催促，毕竟对方来之前也只是个营长，换算过来也就是正科级，现在自己却要他想办法伪造副部级的手续，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首长，您需要经谁的检验...”
短暂沉默后，吴斌突然开口，语气幽幽，表情更是耐人寻味....
“我需要经谁的检验？？”
听到吴斌的这句话，顾承渊只感觉如雷灌顶，仿佛天地间裂开一条大缝，闪烁出万丈光芒！
是啊！
谁他妈能检验老子？？
错了！错了！都错了！
自己是陷入思维误区了！
本想用来限制别人的规则，一时不察，竟悄然把自己给限制住了！
简直倒反天罡！！
套马的汉子，被马套了！
我套他猴子的！
有内卫部队就已经从物理层面上向外界证明了自己的正统性，自己成为夜省军区司令根本不需要向谁主动证明，而是应该让怀疑的人自己脑补！
如今夜省一片废土，自己手握一个合成旅乃至更多的兵力，再加上一个正儿八经、经得起查的内卫部队！
谁敢说自己不是夜省军区司令？
这个时候，就算真的来到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自己一声司令！
想通关窍，顾承渊除了感到一阵豁然开朗外，内心也不由得暗暗提起警惕。
到底是底蕴不够，思维模式还是没有彻底转变，没有完全跳出前二十来年社会角色思维的局限性...
还得练啊！！
吴斌静静地看着顾承渊脸色变化，欣慰的同时不禁又产生极大的背德感...
作为军人的他无疑是最敬畏规则的，但今天却亲自教唆首长打破了规则...
但吴斌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如今世界遭逢末世之灾，本就该随机应变、灵活处置，再拘泥于制度规则，那就是陷入了错误的教条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