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真的很想反客为主,按住他好好教教到底该怎么接吻。
可惜现在还不可以。
她故作又羞又惊的模样,伸手去推黎砚的胸膛,只用了三成力气,象征性地挣扎。
可男人纹丝不动,依旧沉沉压着她。
云遥枝干脆张口,趁机报复狠狠在他下唇咬了一口,不算太重,却足够让他吃痛退开。
“唔……”
她连忙往后缩,双手捂住嘴,眼睛通红,一脸又羞又怕手足无措的模样,看上去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黎砚沉着脸,抬手用大拇指轻轻抹了下嘴唇。
指腹立刻染上一抹鲜红的血。
开车的季裕从始至终没回头,可目光却通过后视镜,将后座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暗。
当初他们五人同意共享着把她留在小队,却都默契地没有一个人先越界,谁都没先开口碰她。
倒是黎砚,先破了例。
黎砚垂眸看着手指上的血,缓缓抬起头睨着她,伸出舌尖,慢悠悠舔过自己受伤的下唇。
动作慵懒又性感,还带着一点野气。
云遥枝看得悄悄咽了下口水,还真别说,看着挺带感的。
她见黎砚一直盯着她不说话,先一步低下头,声音细弱发抖,故作害怕地道歉。
“……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是你突然……”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黎砚忽然往前凑了几分,逼近到她眼前,目光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声音低沉,没有半分犹豫,也不是询问。
“我要亲你。”
云遥枝瞬间瞪大了眼,看着面前这个霸道总裁。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眼看他再次倾身过来,她连忙死死捂住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急声道。
“不行!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这样……”
黎砚动作一顿,眉峰微蹙,像是才想起这一茬。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不是死了!是快死了……可……万一还没死呢?”
云遥枝咬着唇,眼神里还有一丝对男朋友还活着的期待。
黎砚盯着她看了两秒,舌尖顶了顶腮帮,那股子忽然上来的兴致,瞬间就淡了下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没再逼她,一言不发坐回原位,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养神,脸色冰冷。
云遥枝愣了一下。
……就这样?
刚才还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怎么说停就停了?不搞强制那套吗?
她慢慢放下捂嘴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视线落在他还在微微渗血的嘴唇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声提醒。
“姐夫……你还在流血……”
黎砚没有睁眼,声音淡淡。
“那你来舔干净。”
“姐夫!”
云遥枝瞬间羞起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下意识瞥向驾驶座的季裕。
这人从头到尾都像个透明人,却什么都看在眼里。
再看看副驾驶上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安熠,她脸颊发烫,低下头再也不敢乱看,只当刚才那一幕全都没发生。
然而黎砚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微微侧头,终于睁开眼,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压得又低又懒。
“快点。”
“不要……”
云遥枝声音细弱,都以为他刚才兴致全无,会一直冷着脸不理她了。
“我、我这里有纸巾……我拿纸巾给你擦好不好……”
她说着就慌慌张张想去拿前方放着的抽纸,手都没抬起来,手腕忽然一紧。
黎砚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他眼底暗沉,盯着她闪躲的眼睛。
“不要纸巾。”
云遥枝被他看得浑身发僵,手指都在发颤,小声哀求。
“姐夫……别闹了……还有人在前面呢……”
这话一出,黎砚目光若有若无扫了一眼驾驶座,唇角勾了下,非但没松,反而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怕什么。”
他垂眸看着她还泛着淡红的唇,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