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告诉你,等着那老头把我们一锅端了哦?”张镰刀接过烤肉白了那小子一眼。
左瑞云被这话堵得接不上,都不好意思再问什么?
旁边的左瑞生有几分同情这个弟弟,这张镰刀的嘴跟刘月月有得一比。
张镰刀原本还想着媳妇,这会心情完全被破坏。
“你赶紧睡觉去吧,我也要睡了。”他摆了摆手。
左瑞云知道打听不出什么事情,赶了一天路,他也非常累了。
主要是眼睛累,缩地成尺两边的风景很快,赶车的人特别累,而且路上他们也跑死了不少匹马,这绝对是个不一般的体力活。
不到一会功夫,张镰刀就听到左瑞云打呼噜的声音,他虽然在马车上坐了一天,但是不能下马车走动,他也觉得腰疼。
晚上,大家几乎是躺在地上,或者是马车顶上睡的。
张镰刀看着天空的星星,虽然很困,就是睡不着。
突然,感觉到耳边被揪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坐起身来。
“怎么了?”左瑞云猛然睁开眼睛。
空间里的刘月月开口说道:“这小子惊醒得很,要把人带走不容易。”
“主子,别担心,只要是夜晚机会很多的。”宝宝也回到了空间。
张镰刀吐了口气说道:“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没事了。”
他说完缓缓地躺了下去。
这一次感觉到手心有手指写字,感觉到是个孩子的手,它立马想到来的是宝哥。
宝哥也太厉害了,这可是缩地成尺的本事!
惊讶之余,他按照手上写出的字闭上眼睛装睡,翻个身跟左瑞云保持距离,方便宝哥行事。
左瑞云等了一会,听到张镰刀打起了呼噜,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宝宝并没急着动手,又等了大半个时辰,它才开始行动。
为了不打草惊蛇,它在张镰刀身边设置出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等到障眼法设置完毕,它点了张镰刀身上的昏睡穴。
张镰刀知道是宝哥根本没多想,昏睡过去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宝宝把张镰刀偷到空间,然后从障眼法的阵眼离开。
等飞了很长一段时间,它才找地方落地。
刘月月趁着在空间的时候给张镰刀检查一番,发现他只是被点了一些特殊的穴道,另外就是被喂了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对身体的伤害不大,她的解毒丹就能解决问题。
只是,张镰刀身上的东西都被左瑞云他们搜走了。
确定张镰刀的问题,她从空间出来,在这里设置个阵法,又弄一辆马车,燃烧起篝火,再把人从空间弄出来。
张镰刀缓缓醒过来觉得脑袋有些痛,看到是刘月月有些吃惊。
“刚才在我手心写字的不是宝哥吗?”他被刘月月扶着坐起身来。
“先把这解药吃了,真是苦了你了。”刘月月有些心疼这个师兄。
张镰刀赶紧把丹药吃了,那一身没骨头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刘月月递给张镰刀一壶灵泉水,张镰刀喝下好几口,感觉身上慢慢有了力气。
“宝哥呢?”张镰刀问道。
“他不喜欢现身,先走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刘月月好奇地问道。
张镰刀把情况简单跟刘月月说了起来:“那天我刚刚到家门口,突然有人拍了我身后一把,然后我什么就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我发现在马车上,我想要打开车帘子看看,发现外面的风景跑得飞快,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左瑞云告诉我,那老头有什么缩地成尺的神通,我想着估计你们得到依兰才能见到了。”
刘月月听完又问道:“你觉得那老头从开始到最后一次见面有什么变化?”
张镰刀认真想想回道:“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觉得那老头很精神,但是两天之后再见的时候,他看上去蔫巴巴的样子。”
“之前宝哥跟我说过,用这种神通的人很费心神,容易把人掏空。”刘月月猜测道。
听到这话,张镰刀点点头:“原来如此!”
刘月月凑了一把火,又听张镰刀开了口。
“那宝哥是不是也会缩地成尺那种功法?”张镰刀问道。
刘月月摇摇头:“它不会这个,我们用的是别的方法,这法子你也别去学。”
“那么厉害的功法为啥不学啊?”张镰刀好奇了。
“要求跟《葵花宝典》一样,你确定要学?”刘月月反问道。
噗嗤!
张镰刀刚喝到嘴里的灵泉水喷了出去。
哈哈哈……
刘月月被逗笑起来。
张镰刀擦了一把嘴角,感慨一句:“难怪左瑞云和左瑞生没学这本事,原来要求这么狠啊!”
“我估计左林都没学,不然得绝后了。”刘月月猜测道。
张镰刀想想觉得也是如此,两人说一会话,躺在地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