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拖着迪达拉从甜品店里出来,后脚被一群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女人团团围住。面对着街上各种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的姑娘们的各种围观,迪达拉顿时娇羞了,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几个瞬身就从街面上消失。我不紧不慢地在后头跟着,不出两个街口就在某栋小房子的屋顶上找到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
我现在才发现迪达拉这个艺术家在某些时候跟金毛寻回——这一种又傻又二的犬科动物是如此得惊人得相似。见到我赶上来之后,金毛同学第一句话就是委委屈屈地问——“她们都没见过男人吗?”
我眉毛抖了抖,差点被迪达拉那副怨妇的形象惊得虎躯一震。学着他的样子在他旁边蹲下之后,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默默地说,“见肯定是见过的。”只是像你和蝎叔这样养眼的见得比较少就是了。
“那她们干嘛这样对我……”迪达拉同学画圈圈。
我那发达强韧的件,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低下,摆出一个成熟男人散发魅力的必杀造型,他用眼睛瞥了瞥桌子对面的椅子,“坐。”
“好。”我如他所说地落座,垂下脑袋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桌子上那份摊开着的文件,我伸手试探着指了指文件夹,见老大点头之后,我乖乖地捧起文件研究起来。
“老大,你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文件上罗列着几个近期崛起的大小帮派,其中甚至还有几个试图挑战我们斧头帮固有的历史地位。我想老大一定已经看他们不爽很久了,最近青龙组还在我们斧头帮的几个场子挑事。
难道老大是想让我去卧底?
可是我最近没空搞无间啊……
“不是。”老大很淡定地摇头,他伸出手动作优雅地将文件夹从我的手里抽走,接着打开手边装着雪茄的盒子,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雪茄非常装13地叼在嘴里,我立刻领会领导精神地拿着桌上的打火机给老大送了上去。
老大心满意足地深深地吸了口雪茄烟,然后餍足地从口中吐出一团白雾,仿佛享受似得靠到椅背上,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用一种颇为性感的声音说道,“我看上了一种改良型的毒品。想叫发明者把配方卖给我,但是对方指名要跟你交易。我希望你能替我拿下这笔单子。”说着,老大用夹着雪茄的手轻轻地朝我一指。
毒品?
难道是那个什么什么因?
“老大,这东西沾不得啊!”我苦口婆心。
“……”我似乎看见了老大头上具现化出的黑线,“我们黑道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再说,这次的货技术部门验过,成瘾性小,毒性低,对人体的伤害极小,几乎相当于雪茄。”说着,他又扬了扬手里的烟头,样子看起来颇为志得意满地挑眉,随手从手边的文件里挑出一份扔到我的面前。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果然如同老大所言改良型药剂果然是无毒无副作用。
“……==这个感情好。”
要知道,我生是天朝人,死是天朝魂,制毒贩毒的事情我可不能干。但如果只是改良雪茄烟的话,我倒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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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笔生意的赚头很大,你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用用心思,尽可能地满足他的条件。”老大话风一转,语调也低沉下去,眉眼冷峻地慑住我,“记住,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拿下这笔生意,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一时间,杀气四溢。但是鉴于老大还在普通人的等级上修炼,我表示毫无压力地点头哈腰。
只不过,听老大话里头的意思,怎么有点改行做老鸨的感觉?
当我被人带领着看见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高级包间里玩转盘的人的时候,那一种被卖了还要巴巴地给人家数钱的感觉显得更加明显。
“天天,好久不见了。”眼镜兜双眼含笑地看着我,他手里捏着一沓做筹码的红色镶金边的牌子笑得格外妖孽混蛋。
那种如同被虫子钻进骨头的**感觉像是条件反射似得让我浑身一颤,这样细微的动作显然没有跳过眼镜兜的眼睛,只见他勾唇一笑分外了然透彻。我抿着嘴角脸色不善地望向办公室的方向。心中默默地想着如何将老大活剐一百遍啊!一百遍!
“来赌一把吗?”眼镜兜挑眉,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心想老大现在有意要拿下眼镜兜这笔生意,肯定已经吩咐了要给他动手脚,我现在跟他赌还不得倾家荡产。
见我摇头,眼镜兜转身看向赌桌,示意开牌,侍应立刻恭敬地点头。眼镜兜要了三张牌,而庄家只要了两张牌。开牌后,庄家二十点,而眼镜兜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一点。
“运气不错。”眼镜兜又转头看向我,淡笑着不置可否地说着。
我立刻表示同意地竖起大拇指,“这是实力。”
“不错,知道拍马屁了。”眼镜兜微微点头,微笑的唇角又上扬了些,只是眼镜后头的眸子里仍旧是晦暗的情绪。
“马屁这东西,我不是从小拍到老的么?”我狗腿地送上笑脸,无力地嘲了嘲自己。
眼镜兜不置可否地将手里放在赌桌上,长而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然后才云淡风轻地开口道,“是我的错觉吗?天天似乎不太高兴,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不不不。”我连忙摇头,坚决贯彻老大的命令,“能再见到兜哥哥,我真是高兴得很,高兴得紧!”高兴得骨头都疼了,心肝都裂了。
“再叫一遍。”他突然转过头。
“蛤?”
“再叫一遍。”眼镜兜还是如此深沉。
“兜,兜哥哥?”我试探地开口,见到眼镜兜满意地点头之后,我默默感慨没想到眼镜兜居然还好这一口……
就在此时,侍应再次开牌。
眼镜兜看着再一次将成堆的筹码往自己面前推的侍应,有些抱怨地开口道,“这东西真无趣。”说着,他将面前的筹码推开。
我不失时机地在他手边坐下,然后满脸带笑地说道,“觉得无聊的话,不如谈谈生意如何?”
眼镜兜一副早就料到你会如此的神情,他站起来前倾着身体伸手撑着赌桌,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将我的行动困住,营造出一个特别暧昧的氛围。而刚刚还在发牌的侍应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识趣得紧。开门闪人地动作显得格外流畅迅捷,训练有素。
眼镜兜若有所思地看着合上的大门,片刻后他转过头看着我,莞尔一笑,捏着我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将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出去走走吧。”眼镜兜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同时伸手环着我的肩膀,这看似亲密的动作却让我不寒而栗浑身发冷。
雷之国的夜市也可以说是国际闻名的。生活水平决定精神追求,人永远都是有了闲钱才有空去追求更高的精神享受的。以雷之国的经济水平,国民自然不会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农生活。
这就造就了雷之国夜市的景观。相隔一条街的两个广场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
一个呢,酒家赌坊林立,一副温柔乡消金窝的糜烂奢侈纸醉金迷;而另一个呢,则是挤满了亲民的小摊小贩,看起来就像一个每天都有如期而至的庙会,捞捞金鱼吃吃小吃,属于低消费型,适合一家老小共享天伦。
而眼镜兜搞不好使宝石送太多倒置经济拮据,出乎我意料地选择了没有斧头帮眼线的庙会的那一边。
走在人挤人的街头,不时还能擦到眼镜兜的肩膀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压力很大。走着走着,脚步都有些虚浮发抖。
眼镜兜出其不意地将手环过我的腰际,手掌耐人寻味地留在我的腰际,手指收紧看起不经意地捏了一把,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不得不抬头看向他。只见眼镜兜貌似体贴和善地低头冲我低声笑道,“是不是不舒服,脚步都不稳哦~”
“不,不是。”我特别没出息地结巴了。
眼镜兜满意地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街边的关东煮摊位,“想吃吗?”
我估计了一下现在的形势,要是我摇头的话可能又会被眼镜兜整得很惨,于是只能识相地点头。
落座之后,眼镜兜端着盘子看似随意地从锅子里拿了几串丸子香菇,最后又在煮萝卜上撒上一层均匀的海苔粉。
这一盘食物被放到了我面前,我看向眼镜兜,他用眼神示意我开饭。我只能乖乖地拿起筷子将萝卜夹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眼镜兜将手指上沾上的海苔粉拍去,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记得你在木叶村的时候挺喜欢吃这些的,萝卜还一定要撒上一层均匀的海苔。”
听了眼镜兜的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刚刚喝下免费的茶水压惊,眼镜兜又抛出下一个问题,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