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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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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半空,谢长卿才缓缓转醒,墨黑的眼睛朝蔺远望去,却见他淡淡地望着自己。他平躺着,蔺远侧着半个身子,看样子很清醒,也不知醒来多久。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蔺远本以为被这双深眸瞧着自己会小鹿在怀,没曾想心里居然格外的平静。

像是看着望天崖上方碧蓝如洗的天空,漫天云卷云舒,心中怡然自得。

曾经年幼无知的并肩练功,后来渐生嫌隙的冷面相对,到现在同床而眠,蔺远有一丝窃喜又有一丝不甘心。

“师兄……”蔺远喃喃道,手掌握住谢长卿的温热的手臂。

接下去的话,由他来说,太残忍,蔺远如骨鲠在喉再也不能说下去。

谢长卿感觉手臂上宽大的五指铁铸一般越缠越紧,他的脸上涌起如潮般的血色,干燥的唇畔张了张又合上。

“师兄,你怎么了?”蔺远从床上坐起来,俯身看着他涨红的一张脸,“可是昨晚上受风寒了?”

谢长卿无力地反推他一把,“下去。”

蔺远更为紧张,以为白雀教那帮歹人给他下了药,匆匆从床上下来,紧张地道:“我去找小姜,他懂些医术。”

谢长卿却捉住他的手臂,艰涩道:“别去。”

蔺远却不懂,坐在床沿上,试图去扶他。

谢长卿避开蔺远的手,整个人蜷缩起来,掩住身体尴尬的变化,“蔺远,你别去,我没事。”

“这怎么叫没事?师兄,他们给你下毒了?”蔺远焦虑地将试着要去拉他,被他格开手臂,他手臂上的热度非比寻常,直叫人心惊。

谢长卿转过身去,闷着声音道:“你去给我倒点儿冷茶。”

蔺远哦了一声,便匆匆去找茶壶。他拎起茶壶的刹那才想起来,师兄乃是元身,而元身若是动了那心思,便会……便会如他这般。

吧嗒一声,茶壶低低低落在桌上,稳稳地撞击声同时冲击着两个人脑袋里的那根弦。

谢长卿艰难地转过身看蔺远,却见他也愣愣地神色莫名地看着自己,谢长卿一双泛了红血丝的眼润得好比春日细雨。

蔺远朝谢长卿扑过去,半跪在床侧,捉住他的肩膀,压低惊喜的声音道:“师兄,你……”

谢长卿活了二十年之久,只是知道元身有此异常之处,自己身体上从来没出现过,这头一遭他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干燥的空气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

一点点的火星子都可能引发一场漫天大火。

蔺远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苍白的下唇咬得嫣红无比,心头那根弦刹那断干脆了,他一把坐到床上将谢长卿绵软的身子抱在腿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如水的双眸,另一只手直截了当地往那处探,两只手上皆绑着护住刀伤的布条,令谢长卿忽感异样。

谢长卿此时此刻就是刀俎之上的一块鲜肉,要动自己没气力,要阻心里也略略期待,只往蔺远的怀深处窝了窝,一只手紧紧握着他压在眼帘上的手。

这两年,蔺远没少在夜半春情时分想谢长卿的身子,只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太过刺激,手指隔着柔白色的里裤轻轻掠过青涩的那处,他自己的地方也跟着涨了血,这种又难堪又紧张更加令他兴奋和激动。

谢长卿握着蔺远的手越来越用力,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他成长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他对此是一片空白的无知,但仅凭蔺远这一点点近乎于戏弄的挑逗他便不能自已地浑身轻颤起来,以那地方为中心潮水似的快乐感觉波荡着蔓延全身的每一寸。

蔺远看着他似快乐似痛苦地扬起脖子往自己臂弯里倒,心里越发荡漾起来要给他些颜色瞧瞧,发了狠似的一把拽下碍事的里裤,那东西比自己的小一号,但是也能量满满地弹跳着闯出来,朝他点着小脑袋,看起来很是可爱。

下身被里裤扯得微疼,猛的一凉,谢长卿还来不及轻呼一声便又被烫热的手心裹住,少说其他花样,就这简单的拨弄两下他就已经咬牙苦忍。

蔺远静静地握着那热源,捂着他眼睛的手缓缓拉开,便瞧见他远山似的黛眉下两汪墨潭。

谢长卿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那处,却也不知将眼神往哪里放,只将手抬高盖住自己的脸。

蔺远压下腰去双唇热滚滚地贴在他的手背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吻去,辗转良久才停驻在他泛红的薄唇上。

谢长卿木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上下夹击之下,脑袋里仅剩的礼义廉耻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轻轻地启开唇。

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回应,一点点的给予,蔺远就似收到鼓舞般长驱直入。

你来我往的舌舞中,蔺远忘情所以、毫不知觉地稍稍在那处使了力,却是激得谢长卿猛得咬住他的下唇。

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种近乎于疼的快乐。

蔺远放松了唇舌,慢慢地与他相戏,加快了手中动作,在那处上上下下的按弄着。

那处的肌肤格外的嫩,在蔺远时而倾轧时而拨弄之下,谢长卿自然是受不得太久,一波一波涌上四肢百骸的畅快和紧张让他一时之间迷失了自己,加之蔺远手掌上绑着的东西,磨得他极为难受,他皱紧眉头低呼:“疼……”

蔺远才知自己鲁莽,忙将手上的布条扯去,好在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他自己自然也是不好过,他裤子底下那东西也得了刺激硬邦邦地顶在谢长卿的腰背上,随着谢长卿细微的扭动涨得越加肿大,简直苦不堪言。

谢长卿哪里还顾得上蔺远的感受,在他的手里,灵魂都要飞天似的,一双长腿蜷曲着抵在床里的墙上,口中是黏糊不清的呻/吟。

蔺远自然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不敢轻易戏耍他,只完完全全帮他纾解。

这种不曾体验过的畅快淋漓令谢长卿事后产生一种轻飘飘的幻觉,他迷离的望着蔺远沁着汗珠的脸,曾经深埋心底的也被他刻意的压抑过的感觉如今已经长成一棵参天的大树,他的无力的手指爬上蔺远血气方刚的脸,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有一阵柔和的涟漪。

蔺远用那条里裤擦了擦手和谢长卿柔软趴伏下去的地方,自己搂着他躺下来,故意对自己的那里视而不见。

谢长卿自然没有想得太多,一时忘乎所以也不曾注意到,只眯着眼睛像是餍足的狐狸躺在床上等到自己完全清醒。

两个人陷入某种默契的无声的漩涡中,各自感受着各自的心潮澎湃。

蔺远想,要是时光能在此刻停驻,便是让他下辈子做牛做马他也心甘情愿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

归小葱的敲门声,彻底将二人从温柔乡里敲醒。

蔺远匆忙从床上起来,压住欲要起身的谢长卿,用薄被覆在他修长的身子上,“裤子脏了,我取了干净的再起。”他忙去应门。

归小葱一脸着急地道:“我早上去街上逛了一圈,白雀教里丢了人的事情已经传出来了,大师兄休养得怎么样了,我们得赶紧走。”

蔺远道,“成。那你赶紧收拾收拾。”,转念拔腿飞奔去客栈后房打水。待他再推门入房,只见那人穿着自己随身包袱里的衣裤,好在两人身量差不多,只是青布衣衫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粗砺气多了几分文雅,蔺远不自觉地愣了愣。

谢长卿便上前去接他手中的清水,倒不显得尴尬局促。他自若地梳洗干净,才擦着手问蔺远:“眼下可直去青云山?”

蔺远道:“嗯,也不知门中如何。我们现在出发,快马加鞭三日便能到。”

谢长卿将巾布搁在架上,道:“出城路上白雀教或有埋伏,还须低调行事。”话毕,他扯起蔺远的双手,看他手中的两道猩红的伤口,有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吞了下去。、

蔺远又何须他似女人一般对自己嘘寒问暖,只见他眼中存着自己,便已是最能令他满足。

待在房中吃过一顿饭,蔺远、谢长卿、归小葱三人便乘了一架马车往城外赶去。马车是归小葱弄来的,破破旧旧,顶棚都是缺角的,马也老弱。

出城倒是不难,难的是西汉城外的密林,蔺远想过,要是有埋伏也不外乎在这地方。

谢长卿出来之前服了归小姜准备的药丸,坐在马车里盘腿打坐,又加上近日头次泄身,内功运行几个周天竟觉得浑身经脉通畅,元气运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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