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天执意要请左蓝吃饭,让苏蔷很是为难。
如果是别人自然无所谓,只是,那个人是左蓝,这样让他们面对面的坐下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苏蔷向来藏不住心事,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任谁都能一眼看得出来。
不想去打扰黎离,只能自己一个人烦恼。
开始,陆景天只当她每个月那个来了有点些暴躁而已。可越是看越是觉得不对劲儿,那神情完全是很重要的事情在困扰着她。
到底是什么事呢?居然连看他一眼的時间都没有了。
已经是在家里了,该换的窗帘也换了,床单也换过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放下咖啡,接过她手中的吹风筒,看着镜中的她,仍是有些呆呆的。“有心事?”
摇摇头,半湿的头发像是柳条一样,打在脸上微微的痛着。
头掉吹风筒,直接把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圈上她的腰,仔细的看着那一张苦得快要渗出水来的小脸。
说没事?
信她才怪。
“工作上有烦恼?”
“不是。”
“那是生活上有什么烦恼?”这句话问得是小心翼翼。
“没有。”
陆景天暗叹一声,抚着她的脸颊,想着所有让她心情不好的可能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头一紧,却再也问不出口。
苏蔷却拿起一旁的吹风筒塞到他手里,说:“帮我吹。”
扭过她的身体,让她完全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调好风速,手指在黑发间轻轻的拨动,看着她调皮的嘟嘴吹起掉在眼前的发丝。
居然……
有了反应?
一条米色纯棉卡通图案的吊带睡裙居然比那些蕾丝绸缎的睡裙更诱人。
擦过头,在她圆润而白暂的肩头就是一口。
“呀……”
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招,按着被咬的地方惊慌的看着他。
陆景天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继续吹着她的头发,笑意却是直达眼底。
苏蔷只是愣了一秒,便从他的手里抢过吹风筒,也不管他的头发是干的还是湿的,一阵就是乱吹,玩够了才停下来,看着陆景天乱乱的发型居然有些生气。
“报了仇了怎么还不高兴?”
苏蔷用手指轻轻的拨了两下,才颇有不甘地说:“乱成这样居然还可以很帅,诚心气我。”
陆景天只能无奈的笑笑。
太帅也错了?
索姓扔掉吹风筒,抱着她就咬了起来。直到吻到刚刚咬过的地方,有些淡紫色,舔了舔,才又抬起头来说:“疼了?”
已是意乱情迷,苏蔷也听不清他在问些什么,只能胡乱的点点头,一双小手却极不老实把他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冰凉的小手划过胸膛,引得陆景天不禁闷哼出声。
抓住她乱动的小手,哑着嗓子说:“小家伙,你是在惹火。”
苏蔷一双水眸望着他,笑意却悄悄爬上嘴角,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坏意,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放开他的時候,还故意舔了舔粉唇,才说:“这才是报仇,看你明天还怎么见人。”
陆景天已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以为……
他脖子上留个吻痕就没办法见人了?
天真的孩子。
“我倒是不怕,只是我脖子上出现这个,你觉得大家会认为是谁做的?嗯?”
陆景天的一番话让苏蔷顿時醒悟过来,只是为時已晚,该留下的不该留下都留下了,那么明天……大家要是看到这样的印记,该认为她是怎么样的一个……
她的形象啊……
“这个……那个……怎么办?”苏蔷左右其他,脑筋打结了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来掩饰。
就算是把衬衫的领子系得整整齐齐也还是掩饰不了。最后跳下他的腿,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粉色丝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还很别致的打了一个蝴蝶结。
“嗯,这样就好了。”苏蔷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被很好的掩饰的那处。
陆景天却仍是笑得出来,轻轻一拉就把系巾拉开扔到了一边,重新抱着她,说:“现在才想着掩饰?已经晚了。”
“要不你这两天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处理一下就好了。”
“怕丢人?嗯?”
是,他要是这么一出去,她的人可就丢大了发了。
见她默不作声,陆景天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目光顿時变得不再一样,身上也似乎散发着一股野兽般的气息。
“那就继续刚才的事情,我开心了,就帮你。”
苏蔷小手一抖,整张脸已是涨得通红,手轻轻的触着他的皮肤,却是半点力也用不上。
“嗯……明天似乎有一个高层会议,不知道……”
陆景天的暗示还没出完,苏蔷已先一步的堵上他的嘴,原本只是一个轻触,目光相及,却在那一瞬间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他反吮她的唇,苏蔷似乎知道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轻轻的闭上双眼,打算承受一切。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