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舅,只管去准备明岁的锁应,有了王信在俺们里,补个实缺又有何难,只是不知道堂舅远不远去麻城县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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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黄大郎说得这般轻巧,姚榕自然是心中忐忑的,可细细一想。
这刚刚可不就当着面杀了许多人,而且还是枢密院的军丁,还把当今的枢密院副使给擒了,如果此事都能按照黄大郎的打算给平了,那么让他过了锁厅试,然后去麻城县当个县官又有何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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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姚榕的心思也活络起来,反正明日事明日说,便答应他又有何妨,便道:“麻城便麻城,大郎只管行事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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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若今夜没有黄大郎,只怕姚家满门都要遭祸,他姚榕如何能逃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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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去想些有的没的,那便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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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黄大郎便道“如此就好,舅爷明日一早就按了方才的打算行事,俺料最近几日这类讨野火的只怕是会络绎不绝,都说一只羊是杀,一群羊也是杀,堂舅和舅爷只需安抚好家眷,将利害关系与家人说白,其他的事情便交给大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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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将一些细节掰开揉碎了解说,并敲定了章程之后,黄大郎刚要在被起身,姚政却是突然道:“杰儿,只怕高太尉也会派人来,到时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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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郎想了想,道一句:“来了若是也想谋夺俺家的方子,也就一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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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政想了想道:“高太尉本是出自苏门,苏阁老既然将罐肉之事托付于高太尉,相比该是信得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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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郎起身道:“舅父,都是人心隔肚皮,且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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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带着孙立等人回了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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