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见到哥哥怎么不问声好?”章藴道喊住了前面的大乘,镇龙木梳子装在小兜里,他今天是得意洋洋,仿佛是吃了蜜蜂屎一般。
“章藴道,咱俩差不多大,凭什么叫你哥?”大乘很不忿的说道。
大乘的年纪其实和章藴道,连卓夫,周梨华都差不多大,因为他是疑龙寺最小的师弟,所以都叫他小和尚或者是小沙弥。
“大乘啊,大一天也是大,快叫哥哥!”
大乘撅起嘴。“就不叫!”
“大乘,你说你这样子...啧啧啧,没渡云法师的一丁点风度。”
“要你管!你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和李道长简直是一模一样。”
“哎呦,还说上我师傅了!看看我师傅的仙风道骨,再看看本道爷...”章藴道站在大乘面前使劲的晃。
大乘扭头就走,也不理睬那个没皮没脸的章藴道。
“大乘,等等我。你猜猜我干什么来了?”
大乘不打算和章藴道搭话,“你干什么,我没兴趣!”
大乘把扫把搭在了肩膀上,朝着疑龙寺虎溪堂快步走去,他要去虎溪堂打扫卫生了,确实是没时间和章藴道拌嘴。
章藴道老远喊道:“大乘,朝姐姐今天在不在?”
“不知道!”
“这个大乘,最近怎么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章藴道愤愤不平的说道。
章藴道朝着疑龙寺的寮房,打算去找他的朝姐姐了。就在这时候,朝纯在章藴道的背后说:“章道爷,你打算去哪呀?”
章藴道赶紧回过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朝姐姐,你在这里干嘛呢?”
“我在看章道爷你呀!”朝纯一只手掩嘴,笑出了声。
“朝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章藴道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章藴道,大乘说的没错!”
“啥?”
“你啊,确实和你师父一模一样,成天没个正型。”
“朝姐姐...”
“说吧,找我什么事?”
章藴道把藏在兜里的镇龙木梳子掏了出来,“朝姐姐,这是送你的。”
朝纯看到章藴道手里的梳子很惊讶,他没有接下来。
“小屁孩,你知道给女生送梳子是什么意思吗?”
章藴道摇摇头,他确实没想过这个。
“小屁孩,给女生送梳子代表着白头偕老,代表着相思。”
章藴道听到朝纯的话以后,赶紧点了点头,“朝姐姐,我就是这个意思。”
朝纯很无奈,有些头大。
“朝姐姐,你先把梳子收下,然后我给你讲讲这把梳子的由来。”
朝纯有些搞不懂了。
“朝姐姐,这把梳子是用镇龙木雕刻出来的。”
朝纯听到镇龙木几个字,心中一亮,有些改变想法。
“嗯?镇龙木做的啊。”朝纯从章藴道的手上接过了梳子。
“要是经常用这把梳子梳头,既可以定心、安神、醒脑,也可以消风、清热、解毒,同时还可以按-摩头皮,保护发质。总之是益处多多!”
章藴道把李荃一的原话给朝纯讲了一遍,原封不动的。
“这么神奇啊?”
“嗯,我不骗你的,朝姐姐。”
“小屁孩,梳子是谁做的?”
章藴道想都没想,直接说:“我做的,我用三天时间雕出来的。”
“小屁孩,没想到你还会雕刻。”
章藴道听到朝纯夸赞他的手艺,他是心没跳,脸不红,气也不喘。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哦,小屁孩。”
“朝姐姐,别和我客气。”
“小屁孩,听说你们要去安平了?”
“嗯,很快走了。朝姐姐,我会想你的!”
“油嘴滑舌!不学好!”朝纯笑着骂道。
“小屁孩,你都要走了,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朝纯眼里闪着光,仿佛洞悉了章藴道的内心。
“朝姐姐...”,章藴道有些胆怯了。
“说吧,小屁孩!”
“我能不能...能不能亲你一口?”说完这句话,章藴道的小脸变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朝纯看着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小屁孩,心里觉得好笑,忍着没说话。
二十秒后。
朝纯向前一步,双手抬起了章藴道的头,一双笑盈盈的大眼睛盯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泛红的双唇对着章藴道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下去。
刹那间,章藴道感觉额头有些微凉,有些酥滑,感觉像咬着果冻一样,一股好似小蛇游动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小腹很热,双腿开始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