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木川等人饶了半天路,这才找到了出口,狠人率先走出来。
谁知道才刚走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老头,顺口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小老头很生气。
片刻的愤怒过后,所有的事情,都在一声‘家师木川’的话语中,平息下来。
本来极端狂傲的阴仇,也在这句话出来后,张着嘴巴,呆立在了原地。
家师木川……家师木川……家师木川……
短短的四个字,不断的回荡在阴仇的脑海里,他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多次死里逃生,离开仙墓后,打听来的消息。
也正因为这些消息,才会让他无比的惊恐。
“你说……你的师父,是木川?”阴仇声音有些发颤,脑海中,回忆起了仙墓中的一幕。
一只蛤蟆,一个青年,一个女孩,砸断了他的腰。
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那一幕,永远刻在了他的心中。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反而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
倒是他的弟子,无比的嚣张:“我管你什么木川,我家师尊和等人也?那是随州排名第一的合道修士,更是随州邪修中的无双人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不错!我家师尊,杀人无数,何曾向人低头?”
话未说完,阴仇就跪倒在地。
不为什么,就是腿软。
而狠人的身后,走出来一个青年,含笑的看着阴仇。
阴仇咽了咽口水,不敢吭声。
他的徒子徒孙,见到跪下的阴仇,惊呼道:“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随州受的伤,还没有全愈?”
“师尊快些动手,将其斩杀!”
“我等在后面,为师尊掠阵,师尊只管杀人!”
杀你个头啊!
阴仇内心疯狂的咆哮,他要是能杀,早就杀了,还用跪在这里?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来的是谁?
你们要去找死,也别拖老子下水。
“嗯,有点眼熟,这老头。”木川捏着下巴,打量了阴仇几眼,然后似乎认出来了,指着他道:“你就是仙墓那个,那个倒霉的老家伙。”
“是是是,就是我。”阴仇干笑一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跪着拱手道:“前辈一段日子不见,英俊了不少。”
“你倒是嘴甜。”木川满意的点头,打量了几眼,奇怪道:“你为何跪着说话?”
“啊?为……为什么啊……这……”阴仇看了眼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干笑道:“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未痊愈,也算是给前辈请安。”
一群邪教门徒,看着自家老祖,居然这般卑微,还称呼对方为前辈,都吓了一大跳。
不用想都知道,对方的来头,肯定不简单。
不不不,何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恐怖。
不然自家老祖何须跪下?
噗通~
人影跌宕起伏,一群徒子徒孙,全都跪了下去。
木川一愣:“这是……”
“啊,前辈,我们前些日子,也受了伤。”一群人赔笑道。
狠人撇嘴:“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才啊?刚才我们只是念台词,这样说凶狠一点,出去才能唬人。”一个脑筋转得快的弟子,咽着口水道。
“对对对,师弟说得对。”
“切。”狠人翻了翻白眼。
他们后面,陆陆续续,庆天、陆尊者、血鹰王、妙法等人,也都走了出来。
阴仇看到这等阵容,更是头皮发麻。
别看走在前面的庆天只是元婴,可后面的陆尊者、血鹰王、却都是合道,最后出来的一个和尚,更是洞虚修为。
身上那恐怖的气息,令他灵魂都感受到了压迫。
阴仇也内心无比的庆幸,还好跪的快,不然多嘴炮几句,怕是要凉。
“行了,都别跪着了,起来说话。”木川卷起袖子,伸着懒腰道。
“起……起来?不,不用了,跪着舒服,前辈您要去什么地方,尽管去,不用管我们。”阴仇献媚道。
“这小老头,还挺倔,还有人喜欢跪着?”木川摆了摆手,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走远后,阴仇还是久久站不起来。
“师……师尊,刚才那人,什么来头?”
“来头……”阴仇紧咬着牙关:“听说过不朽神府么?”
“这,当然听说过。”
“前段时间,不朽神府派了一个洞虚的执事前往随州盛会,结果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