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章见到朱瀚带个和尚回来,还很好奇,朱元章对和尚没什么看法,只是对寺庙的主持敛财无度的行为很不满,至于朱瀚……他就不喜欢和尚,所以在大明建国后制定规章制度时,对寺庙有非常严的限制。
但今天却很意外,朱瀚竟然领了个和尚回家。怎么回事儿?朱瀚转性了?
等朱瀚回来,朱元章向朱瀚身后看,没看到和尚跟着,好奇的询问道:“那和尚呢?没跟你回来?”朱瀚则回道:“没有,在外面给他找了个地方住下,最近不是建燕京城吗?准备让他参与进去,正好历练历练他。”
“只是历练一下,看来七五你对他的能力很认同啊。”朱元章上下打量着朱瀚,笑呵呵的说道:“你不是最烦那些和尚吗?今天怎么回事?转性了?”朱瀚却说道:“这个和尚可不是一般的和尚。”
“咱当然知道不是一般的和尚,否则你把他带在身边干啥?”朱元章一副我不了解和尚但我了解你的样子,对朱瀚道:“这和尚有什么什么才能?你和咱说说?”朱瀚说道:“有李善长之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嗯?
这下朱元章顿时来了兴趣,这和尚有这么大本事?朱瀚竟然能用李善长作比较,朱元章的眼睛顿时亮了不少:“那岂不是说,这和尚能留给标儿?”
“还早,姚广孝野心不小,我担心标儿把握不住,想把他带在身边先练两年,让他懂点规矩。”朱瀚表示让朱元章稍安勿躁,然后说道:“我觉得差不多了,就让他跟着标儿去干活,如果这小子还有反骨,我走之前一定带走他。”
“嗯,这倒不差,就得这样,咱标儿的手底下,得是听他话的人。”朱元章认同朱瀚的做法,而且对朱瀚把姚广孝带在身边一段时间,然后再交给朱标的做法也同样很赞同。
毕竟朱元章和朱瀚还有很多年可以活,让姚广孝尽早跟着朱标也有好处,如果姚广孝很过分,大不了在死之前把姚广孝也一起带走呗。
想到这儿,朱元章又想到了胡惟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李善长和刘伯温,这两个人虽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算得上忠臣,只是胡惟庸和姚广孝……这俩人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心怀叵测,咱大明如今富有四海,疆域万里,难道连个忠臣都不好找吗?”
“要说忠臣,胡惟庸就是忠臣,只不过他是一并双刃剑,用不好很容易伤到自己,姚广孝嘛……现在还不好下判断,再等等吧。”
说完对胡惟庸和姚广孝的评价,朱瀚继续对朱元章说道:“这两个人,未来是治世之能臣,还是乱世之枭雄,主要还是看标儿的手段,他能震慑住,这两人都会是他手里两把锋利的刀。”
朱元章点点头:“这倒是在理,刘伯温一开始不也牛哄哄的吗?
到了咱这儿不也是低头做人?
当然是七五你对他们的影响力比较大。”
朱瀚的影响力,何止是对刘伯温呢,就算是整个大明,都受到朱瀚不小的影响。
朱元章清楚里面的事,但他不打算说。因为说出来除了影响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什么影响力,只不过是做了一些他们做不到的事罢了。”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姚广孝刚刚入手,还没开始盘,所以一直讨论他也没什么意思,干脆转移话题,对朱元章询问:“哥,海外的飞地,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想了一些,但不全。”
朱元章心中早有计划,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圈:“这是如今的大明本土,外面的是海外飞地,这些海外飞地,可是比大明大得多,交给别人咱不是很放心,尤其是大明周边的地方,咱还是要掌控在自家人手中。”
听到朱元章的话,朱瀚就把朱元章的计划猜了个七七武和朱元章都无比信服的朱瀚!
这一瞬间,姚广孝认为自己上了天堂……可他在知道朱瀚对自己的态度后,那种脑袋随时都会搬家的感觉,让姚广孝突然有一种要逃离应天的感觉。
姚广孝实在是想不明白,朱瀚为什么对他意见那么大。竟然直接要杀自己!
姚广孝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哪里得罪过朱瀚,在见到朱瀚之前,他都是朱瀚的小迷弟啊。
走是走不了的,朱瀚下了命令,天下之大根本不会有姚广孝的容身之处,他只能跟在朱瀚身边当狗,朱瀚说什么他做什么。
坐在朱瀚给他安排的房子中,姚广孝最终还是选择低头认命。栽在朱瀚手里。
认了!在姚广孝选择认命以后,也想开了:“再说了,既然英王要用我,我为什么还要反抗呢?我的志向不就是像英王这般爱民如子,在朝堂上万人信服吗?”捏了下拳头,姚广孝自言自语道:“没错,现在正是我成长的时候,能够让英王亲自带我成长……如此难得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至于野心……连命都不在自己手里,就不要谈什么野心了。
第二天一早,姚广孝激动万分的收拾好,然后便跑去英王府见朱瀚,但却被门口的管家拦住:“老爷在休息,一般都是下午才有时间,姚先生可以先去忙工作,等下午再来见老爷。”
“哦,好的。”姚广孝点了点头,然后离开,可他走了两步后又折返回来,脸色有些不尴尬的对管家说道:“那个……能不能借我些银币?我想去拜访位友人,囊中羞涩实在是……”
“呃……”管家也有些懵,看着姚广孝询问道:“你房间的柜子里,放着一千枚银币呢,你没有看到吗?”
“啊?家里有钱吗?”姚广孝愣了一下,他还真没发现。看到姚广孝真不知道,管家也没为难他,从口袋里拿出十枚银币:“你先拿去用,这钱是我借你的,回头可是要还与我……在王府里,每一分钱的用度都要守规矩。”
“明白,明白。”姚广孝立刻点头表示明白,拿上钱就去拜见刘伯温去了,他要给刘伯温买些酒肉,好好感谢一下刘伯温,如果不是刘伯温的推荐,姚广孝根本没有追随朱瀚的机会。
酒是竹叶青,肉是脆皮五花肉……就是昨天笑话他是花和尚的那家。
姚广孝面对老汉的戏谑眼神,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振振有词:“昨日遇到英……朱先生,我已还俗,所以吃肉无妨,喝酒也无妨,就算是娶妻生子,也同样无妨!”
老汉似乎已经忘了他是谁,听到姚广孝的话只是很赞同的点点头:“这才对嘛,好好地大小伙子,当什么和尚?
把僧衣脱去了吧,这衣服着实不好看,赵女商行里生产的衣服,便宜又结实,非常适合你。”
赵女商行,说的就是赵敏的纺织厂,因为厂子里用的女工多,这才被称为赵女商行,从老汉的反应来看,赵敏的商行倒是挺被百姓喜欢。
“呃……老人家说的是。”姚广孝提着酒肉摆摆手离开,他要在见刘伯温之前,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这衣服忒难看,穿出去实在不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