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滑寿经过了解知道朱瀚是热心传道解惑,特别是在医术方面,更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才学。
“哈哈,其实这个神药归根结底,乃是采用孔子遗篇才能研制出来的!”朱瀚笑道。
孔元朗、滑寿闻言都是愣住。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扯到孔子身上去。
孔元朗这个正牌的孔子后裔,更是一脸的懵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祖宗会什么医术,更何况还是能够治疗肺痨顽疾的厉害医术呢。
“国公,此话怎讲?”孔元朗连忙说道。
“实不相瞒,这些神药,都是我之前获得了一套孔子遗篇三十六卷,从中学习了一些皮毛,偶然制作出的!”朱瀚一脸严肃的说道。
“孔子遗篇三十六卷?”
孔元朗更是懵逼了,自己祖宗这些玩意儿,他怎么一个都不知道。
“只听过孔子有诗书礼论语等,从没有听过什么三十六卷啊?”滑寿也是皱眉疑惑道。
“所以说是偶然啊!我们红巾军之前在淮西行军开路,偶然寻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在里面获得了一套上古遗书,经过我仔细研读,发现乃是孔子真传的三十六卷遗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藏匿在山洞里两千年之久,实在是可惜可叹啊!”朱瀚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一套说辞,若是后世人听到绝对会大骂烂俗武侠玄幻套路。
但是对于古人来说,却是闻所未闻。
孔元朗就是一番‘我祖宗竟然这么牛鼻’的激动模样。
“孔子竟然懂医术?”滑寿一脸迷惑地问道。
朱瀚一笑,说道:“大道至真,殊途同归,圣人一篇足以解释病理,自然就可以治病。”
随后,朱瀚就把什么是病毒、什么是细菌、什么是传染给滑寿说了一通。
这一番话下来,直把滑寿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治病竟然还能这样去下手。
“敢问国公,这三十六遗篇还记载了什么啊?”孔元朗惊叹道。
“其实孔子遗篇原本不止三十六篇,可惜出了山洞后,很快已经风化为齑粉,我也只是记住了三十六篇。”朱瀚叹息道。
“实在太可惜了啊!”
“圣贤之书能教化万民啊,实在是可惜!”
孔元朗和滑寿都是扼腕叹息道。
“不过,我凭借记忆,还是把这三十六篇给记录了下来,至于其它的残缺,只能依靠孔先生家学渊源,来一步步找补了!”朱瀚说道。
孔元朗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孔某义不容辞!”
“国公,那三十六篇是记载的什么?”滑寿追问道。
朱瀚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三十六篇,分别是数学、博闻、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航海、冶金、制药、医学………”
朱瀚一口气把三十六个专业给报了一遍,这些基本都是系统签到奖励的各个学科的书本,经过朱瀚亲手删减后,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入门掌握。
孔元朗和滑寿听完这些所谓的‘孔子三十六遗篇’,全都是傻眼了啊。
差不多九成,完全是听都听不懂。
“这,这些真的是孔子学说?”滑寿忍不住问道。
他虽然学医,但却是书香世家,从小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却从来没有想过孔圣人会有这么多乱七章!”朱瀚说道。
没错!
朱瀚的新科举,正是想要借助孔子的名头,采用自己的新式学问。
“啊?国公果然是有大志向啊!”孔元朗有些尴尬地说道。
孔元朗又不是傻子,已经是猜到了朱瀚请自己出山的用意了,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孔圣人后裔名头,给他这一套所谓的‘孔子三十六遗篇’当吹鼓手。
他有心拒绝,但是却有些害怕红巾军的打击报复。
而且他刚才看了一些‘三十六遗篇’,倒也有些令人顿悟的学问在里面。
“这些都是孔圣人的真学问,却是不知道什么愿意被隐藏了上千年,如今重见天日,我必须要让世人学到真的孔圣真学,为了不让凡夫俗子们怀疑这些学问来历,就要孔先生配合一下了!”朱瀚说道。
“配合?怎么配合啊,大人!”孔元朗愣住。
“这些孔圣遗篇,以后就是你从家传藏书中找到的,货真价实的孔圣后裔说出这个话,应该就不会有人怀疑了。”朱瀚说道。
孔元朗顿时一脸黑线,但是心中却是不敢有别的意见,只能答应下来。
朱瀚见状大喜,又是把如何一步步‘造假’给嘱咐给了孔元朗。
毕竟,咱们华夏读书人虽然有坏蛋有奸臣有小人,但却是没有几个傻子,不是西方那一套拙劣的托古手法能够湖弄的。
像是什么在山洞里发现上古书籍的事情,认真一想就没有多少人相信。
至于什么放羊的穷瞎子,能够在昂贵的羊皮纸上,写出来百万字史诗,那更是荒唐到不会有人相信。
而如果是孔圣人后裔家族珍藏的话,十之字水平的确是够高,经过他一番润色的许多书本,不仅原本的意思没有变,而且颇有几分古风,很是唬人的。
“孔先生果然是大才,这理科新学,两个月之后就要在金陵用作科举了!”朱瀚笑道。
按照朱瀚跟老哥朱元章的谋划,金陵的科举分别设置了几个不同的学科,用来作为新老儒学的交替,原本道德文章能够笼络那些传统文人,而新学则让更多普通人可以获得科举的机会。
“这一套新学书本,不仅文字繁多,而且有不少的彩图插画,恐怕不是一般学子可以负担的。”孔元朗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负责整编的全都是数理化一类,自然是少不了各种图形和图画。
“哈哈,这个问题先生提的好啊!”朱瀚笑道。
“国公有志向让天下人都可以参加科举,与圣人有教无类异曲同工,孔某也是殷切期盼的!”孔元朗说道。
跟北孔的那一帮子官迷墙头草不同,南孔的孔圣人后裔们还是专心教书育人作学问的。
“其实,我已经是想好这个问题,凡是参加科举的人,不论是何人,统统都是给予新学书本一套,三个大类分别可以自己选,统统只要三十文钱!”朱瀚说道。
“三十文钱?”孔元朗顿时一惊。
三十文钱,别说是买一套新学书籍,而且是精美插图的书籍,就算是买一本最薄的经书,那都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