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怎么会是此人。”卢俊青的脸色难看起來。
“怎么。你是担心他夺权呢。还是怕对付不了他。”黄元度看着卢俊青。脸上似笑非笑。
卢俊青一愣。
转而苦笑道。
“我倒是沒什么可怕的。
尽管此人现在名声颇大。
也擅为诡计。
但毕竟是毛孩子一个。
我还不怎么放在眼里。
只是暗鹰与他的关系。
太师也知道。
并不怎么和睦。
当年我与二公子在宋家庄。
将其祖宋湜毒杀。
后來在其南來江宁时。
暗鹰又追杀过他。
他对暗鹰哪会有什么好感。
现在。
他出任右司监正。
哪会不报复。
我怕的是他会在圣上那里胡说八道。
借圣上之威。
肆意刁难。
届时。
我们动他不得。
反为其所掣肘。
岂不畏首畏尾。”
黄元度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若无其事地端其茶杯來。呷了一口。
“俊青。知道我为何让你。而不是坚持嵩儿出任右司都统吗。”
卢俊青疑惑地道。“太师方才不是说。这是圣上的意思吗。”
黄元度轻哼了一声。“圣上虽然有此意。但我若坚持让嵩儿上。圣上也不会公然反对的。所以。圣上在与我相谈时。先提出给嵩儿升职。”
“难道太师让我出來。是另有考虑。”
“不错。
若让嵩儿继续掌管暗鹰。
恐怕不太好理事。
宋家庄的事先不说。
宋铮也不一定知情。
而是后來。
从历城到大金中都。
再到宋铮考武举。
以至商贸行的事。
嵩儿屡次予以刁难。
甚至派人刺杀他。
他与宋铮的矛盾太深。
短时间内难以缓解。
嵩儿虽然颇负计谋。
但对这宋铮。
根本不屑于虚与逶迤。
而你则不同。
你未与宋铮谋过面。
自宋家庄后。
亦未对付过他。
所以。
与他打交道。
要方便一些。
最重要的一点是。
暗鹰是你一手操办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