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郓州队距离30步。开始冲锋的时候。宋铮笑了。郓州队现在剩下5名长枪手和17名盾牌手。密州队只丧失了两名箭手。15名盾牌手。7名长枪手和3名棍手安然无恙。而且还有祖杰和另一名箭手。
宋铮吩咐一声。“长枪手。照顾两侧三角盾阵型。注意对方长枪手。不要让其刺刀盾牌手的脚。三名棍手。随我出阵上前。祖杰。你们两个箭手分列两侧循机歼敌。”
本來。他还想让祖杰和另一名箭手上盾牌手的肩。不过。在干掉郓州队后。就要面对青州队。“人力骑兵”是一个重要的后手。宋铮不想这么快就暴露出來。
宋铮吩咐完后。便和三名棍手出列。站到了队伍正前方。由于对方沒有了弓箭手。宋铮等四人很放心地站在队伍前面。面带微笑。
“你们三个。看见对方的盾牌手。就给狠狠地砸。砸到他拿不住盾牌为止。”嘴角又是一翘。
三个用棍的好手轰然响应。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这种纯粹打人。不用挨打的活。干起來非常过瘾。
由于祖杰等两名箭手不停地骚扰放箭。等对方冲到十步的时候。又被射死了两名盾牌手。曹杰气得双目圆睁。沒有弓箭手。冲锋起來。完全处于密州箭手的箭锋之下。缩手缩脚。速度一减缓。冲击力自然就沒有那么大了。在体力相若的情况下。用盾牌手冲锋。不就是凭的那股冲劲吗。如果听自己的主意。多保留几名箭手。对方的四名箭手根本不可能溜边进攻。以致于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想到这些。曹杰不禁暗恨起孙达智來。孙达智现在也醒过味來。脸色胀-红。他一眼看见队形前的宋铮。不禁暗恨。这小子不是赤手搏斗厉害吗。可老子手里有枪。有兵器。论起兵器來。还不一定怎么着呢。
孙达智也并非脑子子笨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跟曹杰分庭抗礼了。他眼珠一转。便横移一步。來到正中位置。将曹杰挤到身后。然后。他提起长枪。从中间这名盾牌兵的左侧探了过來。接着。他又让另外一名长枪手。站在这名盾牌兵的右侧。同样将枪尖探出。
孙达智低声道。“等一会。一块刺中间的那个。只要干掉他。对方沒有主帅。一冲就垮。”说到这里。他有禁有些得意。宋小郎啊宋小郎。你不是牛吗。现在居然敢挡在盾牌手冲锋的正中。到时候老子就给你來个二龙抢珠。我们两个人。看你怎么能躲得过去。
宋铮对郓州队的变化动若观火。他对左右两侧的两名盾牌手吩咐道:“等一会碰面时。你俩就冲着中间那个盾牌手砸。如果对方出枪。我來对付。咱们从中间杀过去。”
那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满眼更是兴奋了。
这几个月來。宋铮把密州队这些半大小伙子训得非常服气。几乎到了言听计从。让其往东不会往西的地步。一听说两个砸一个。而且还有缺德哥亲自掠阵。两个人都跃跃欲试。将头顶的棍举了起來。
宋铮也将刀高高举起。一副要立劈华山的模样。
终于。密州队冲到了近前。孙达智与另一名长枪手的枪如毒蛇一般。从正中这名盾牌手两侧探了出來。宋铮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手。居然后退了一步。郓州队的两杆枪齐齐落空。
这时候。棍手沒有了长枪手的威胁。两根粗木棍狠狠地打在中间那个盾牌上。
中间的盾牌手极力地把盾牌举起。并用肩膀顶死。想要挡住这两棍。可哪有这么容易。两根木棍齐齐打下來。力量是何其巨大。也不知道是打得巧。还是木棍的力量太大。这一下居然将木盾从中间打裂。直接分成了两半。那名盾牌手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力量。痛哼一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而在他身侧。另一名冲锋的盾牌手。被密州最后一个棍手迎门打在盾牌上。立即震得后退一步。在其身后打算出枪的长枪手。动作稍慢了一步。就被自己的队友差点撞倒。
此时。宋铮猛的一蹬地。身子就蹿了出去。在这名倒霉的盾牌手腿上踩了一脚。手中的刀凌空劈向孙达智。孙达智在刺空后就暗叫不好。收回了长枪。见宋铮的刀來到。他自恃力大。将枪一横。向上高举。迎向宋铮的下劈。
宋铮也想试试他的力道。又恼他对陆嫱出言不逊。也沒什么客气。立即加速下劈。这一下。重重的劈在枪杆上。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这兵器太不结实。宋铮的木刀与孙达智的长枪均应声而断。
在宋铮劈向孙达智时。他旁边的人以为有机可乘。当即枪花一抖。就刺向凌空而起的宋铮的下阴。不过。宋铮沒有管。他拿握的时机恰到好处。由于缺口被打开。砸中间盾牌的两名棍手双双抢入。其中一人则将对方长枪手隔开。使宋铮不在受到骚扰。另一名棍手。则举棍横扫。打向一侧那名已经挨了一棍的盾牌手。
那名盾牌手被密州第三名棍手打了一棒。双臂还在发麻。见又一棍扫來。连忙侧身将盾牌移了过來。他虽然挡住了这一棍。却还忘了最初打他一棒的棍手。于是。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榜。当即瘫在地上。
此刻。由于中间的两名盾牌手受到重创。郓州队的队形已经被硬生生打开了缺口。其余的盾牌手则冲了过去。不过。由于密州队是比较怪异的三角阵形。郓州队冲锋起來虽然速度不慢。却无法与密州队正面相撞。不得不侧着身子去顶。这几乎抵消了向前的冲力。
相比之下。三角阵型的正前方。由于有宋铮和三名棍手在。反而沒有受到冲击。
由于有了缺口。后侧的祖杰可是如鱼得水了。他觑准机会。立即放出一箭。一下子就干掉一名长枪手。他又放出一箭。居然直奔露出身形的曹杰而去。距离太近。曹杰几无躲闪的可能。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旗杆一抖。正巧。此箭射在旗杆上。
祖杰暗叫可惜。不过。此时对方的盾牌手已经冲了过來。有四个盾牌手恨祖杰箭法太刁。而且威胁太大。便齐齐向着祖杰堵去。看那金刚怒目的模样。对祖杰是恨到了极点。
祖杰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底线。已经沒躲的可能了。他正打算跳出场地时。却见一个旗杆。狠狠地向着对方的四人扫去。原來。陆弘终于按捺不住。再加上和祖杰关系不错。当下拔出旗杆。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來了一个横扫。正奔对方的足下而去。
那四名牌手吓了一路。急忙将手中的盾牌往下一拄。由于力量由四人分担。所以受到的震动不大。祖杰却趁此机会。从边侧绕了过去。
另一名密州箭手则沒那么幸运。他被对方的盾牌手堵住了。不得不跳出了战圈。
此时。宋铮正用断刀对付孙达智的断枪。刀断了。震元刀法不用耍了。太曳剑术正好派上用场。由于他惯于使短刃。这一下正是如鱼得水。
孙达智却不同。长枪断成两截。不得不当成两个小木棍用。被宋铮杀得左右支绌。宋铮由于恨他口出秽语。也不急着将其“杀死”。而是不断地用断刃的刀背。去砍刺。由于刀背沒有抹白灰。孙达智不停地被宋铮打中。浑身起了数道青痕。偏偏不“死”。
孙达智知道。如果上了战场。宋铮早已经杀他几十次了。可是今天是自己出错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能主动“阵亡”。只好厚着脸皮硬打下去。
曹杰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势。不禁暗自叹息。四名长枪手。被宋铮和三名棍手分别对付了一个。那些盾牌手。则不停分散冲击对方的三角阵。却由于对方有七名长枪手在三角阵中。使得郓州的盾牌手不能全力去撞。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长枪手从脚上偷袭。
最可恨的是那名领头的箭手。此时居然跑到了一侧。开始不断向盾牌手发箭。使得那一侧的盾牌手哪里敢再去破坏三角阵型。不得不分出好几个。前去围追堵截。这名箭手也狡猾。东奔西蹿。速度奇快。就是不给对方围堵的机会。真是抓也抓不到。闪也沒法闪。只好小心翼翼地举着盾牌迎前。
曹杰暗道。对方的本点就在三角阵型后面。必须破坏三角阵型才行。
曹杰瞅了瞅。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大喝一声。“孙达智。缠住宋铮。盾牌手。缠住对方箭手。”
接着。他居然向着场地西侧跑去。那一侧。与祖杰一起的密州箭手已经被堵出了场外。曹杰沒有什么顾虑。他在角端深吸了一口气。将旗子在旗杆上缠了缠。便如同端枪一般拿着旗杆。直直地顺着底线向本点方向冲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一个人去冲击盾牌手。宋铮有些疑惑。咦。这个姿势有点熟悉啊。这是……
宋铮蓦然想到。怎么这么像撑杆跳啊。不好。
宋铮大惊。他再也顾不上孙达智了。当即急速纵开。直冲着曹杰而去。孙达智倒想缠住宋铮。可宋铮的动作太快了。孙达智只见一个人影如箭一般直冲曹杰而去。
此时。曹杰紧咬牙关。将最大的速度冲了起來。接着。旗杆向前一拄。身子腾空而起。连带着旗杆也被带到了空中。他有些得意。只要自己在下落到地前。将旗杆插在对方本点上。谁又敢说自己沒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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