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家院内。
宋老爷子,萧景铎进入书房,讨论帽儿山修建一事。
宋诚忠,宋诚义,宋诚礼,以及萧十三四人,则是在宋家堂屋内,围着方桌打起了麻将。
宋青苑,四郎,各自搬个小凳在一旁围观。
同样围观的,还有传说中的得道高僧,普惠大师。
“施主,依老衲所见,该出这张牌。”
普惠大师伸出手指,迅速的在宋诚礼的牌上,点了一点。
“七饼!”
宋诚礼随出。
“施主,依老衲见,对家施主必然要条子。”
“三万!”
宋诚礼把要打出去的五条,默默收回。
“施主,依老衲所见,这张牌容易点炮……”
“施主,依老衲刚才所见,这张牌有两位施主出过……”
“施主……”
“施主……”
“施主……”
“砰!”
萧十三把五饼敲在桌上,抬头看向普惠大师,重重的道,“大!师!”
“观!牌!不!语!”
“阿弥陀佛!还请萧施主息怒。”
普惠大师不急不缓的说着,把凳子往后撤了一撤。
宋诚礼在一旁,擦了擦额间流下来的汗,支吾道,“大师,这个麻将我玩儿的不好。”
“要不,大师您来试一试……”
宋诚礼是老实人,脑袋转的也没有宋诚忠,宋诚义,萧十三快,刚才短短的两刻钟内,宋诚礼已经输了不下二十两。
若是没有普惠大师从旁指点,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宋诚义又拿着衣袖,默默的擦了擦冷汗,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
又看向宋青苑,“苑儿,要不你来?”
“还是让大师来吧!”
宋青苑微笑着摇头,目光含笑的看向普惠大师。
以她刚才所见,她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普惠大师很想玩儿!
果然,普惠大师站起身,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
“既然两位施主盛情相邀,那贫僧便当仁不让。”
“呼!”宋诚礼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恭敬的道,“普惠大师请!”
“施主有礼了!”普惠大师微微颔首。
“哗啦!哗啦!”洗牌声响起。
“二条!”
“。”
“其中这位宋施主……”
普惠大师看向宋诚忠,“捐赠三十六两半……”
“这位施主……”
普惠大师又看向宋诚义,“也就是小施主的父亲,向老衲捐赠十七两零。”
“剩下的,皆贡献于这位萧施主,萧施主大善,老衲感激不尽!”
“阿!弥!陀!佛!”
我X!
萧十三忍住骂人的冲动,怒不可遏看向普惠大师。
得了便宜又卖乖,说的就是这个老和尚吧!
“呵!当做善事了!”萧十三别过头。
宋诚忠,宋诚义也一样,同时把头转开,不在去看普惠大师。
普惠大师仿若未见,满脸含笑的望向萧景铎,“萧侯爷,可愿让老衲化个缘?”
此言一出,宋老爷子先崩溃了,不敢置信的看了过去。
之前,宋青苑给普惠大师送肉,送酒之事,宋老爷子早有耳闻。
如今普惠大师,又明目张胆的在宋家堂屋内打麻将,俗称化缘,更是丝毫不惧被人看到。
以上种种行为,均非出家人所为。
如若不是萧侯爷亲自护送,宋老爷子几乎要怀疑。
这莫非是个假和尚!
到是萧景铎,在宋老爷子后退的时候,伸出手去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