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番话说的真够打脸的。
    苏沐就差明说我请来的长辈就是来给程琪撑腰的,至于说到别的事纯粹都是捎带的。
    听到他的这番话,梁兰脸色当场阴沉的几乎快要滴水,看过来的眼神流露出一股抑制不住的熊熊怒意。
    “哼,别把话说的太满,小心一会儿摔死。”
    “摔死?”苏沐无所谓的扫视过去,波澜不惊的说道。
    “你们家的这摊子事我原本是根本不想管的,但没办法,谁让我兄弟非要掺和进来,那样的话我就掺和一下吧,反正也是仗义执言的好事,做就做了。”
    “你居然敢警告我,那我现在要告诫你,小心祸从口出。你所依赖的不就是后面这群人吗?你觉得他们就能代表整座魔都市的最高水准。”
    “可你清楚吗?你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坐井观天而已,我不知道他们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却知道有些人是你这种人几辈子都难以企及和仰望的。”
    “你”
    “小子,说话别说的这么满,小心出门被雷劈!”程龙眼瞅老妈的脸色唰的阴冷可怕,站在旁边便摇旗呐喊的呵斥,望向苏沐的眼神充满着歹毒和怨恨。
    他不管这事苏沐能不能做成,就冲着苏沐敢前来掺一脚闹事就要往死的整。麻痹的,真的当我这千佛寺第一家族是摆设吗?我会往死的收拾你这个外来户!
    “闭嘴!”
    程卫东听到程龙竟然敢这样口出狂言后,忍不住怒声呵斥。
    真的是够丢脸的,我程卫东的儿子在这样的场合,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章法和规矩的话来?
    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人现眼吗?这都是梁兰惯出来的臭毛病。
    崔剑站在旁边,瞥向程龙的眼神带出一种冷漠嘲讽。
    程龙脖子顿时一缩,这家伙不怕老妈却怕老爸,在程卫东面前总感觉自己心里有些忐忑和不安。
    只要是程卫东发话,他有再多的怨言都会瞬间消失,会表现的像是一只小鹌鹑般乖巧。
    “说那么多有用吗?你不是挺厉害的,让你的人都进来吧。还有程琪,你的这位朋友是怎么事?戴着帽子和眼镜,连脸都不敢露出来,这是不敢见人吗?”
    “你说你结交的都是什么朋友,简直是玷污咱们程家的名声。”梁兰瞥向杨权的时候嘲讽着说道,只要是有能讥诮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错过。
    玷污程家名声?
    听到这话程琪脸色古怪。
    苏沐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杨权的肩膀说道:“喂,我说权哥你听到没有?人家说你是什么阿三阿四的小猫小狗,还戴着帽子和眼镜遮掩身份,赶紧亮出你的尊容吧!”
    被嘲笑的杨权心底早就冒出怒火,他原本是不想要搞得大张旗鼓,但被这样羞辱,想到反正是私事,那就无所谓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摘下帽子和眼镜,望着梁兰,冷声说道:“你说我是在玷污你们程家的名声吗?”
    “就是啊,要不你怎么不敢见人。”梁兰犹然不知死活的喊道。
    “侬个赤佬,装什么装。”程龙照样不屑一顾。
    但整座宴会厅只有他们两人如此,其余人在看到杨权容貌的瞬间,全都哗啦着站起身,眉宇间里流露出一种惊愕和意外。
    只要有杨权在,这里哪还有他们坐着的资格呢。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拥挤过来,但却都表现的非常井然有序,像是生怕贸然冲过来,冲撞到这位魔都市最年轻最具有前途的官场新贵。
    程卫东更是满脸震惊。
    作为千佛寺第一家族的执掌者,程卫东岂能不认识杨权是谁。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像是这样的场合居然能够惊动杨权露面,杨权的出现会让这场认祖归宗仪式分量顷刻间变重。
    “杨主任,您是程小姐的朋友吗?”
    “杨主任,您还认识我吧?”
    “杨主任,要不咱们去那边坐坐吧。”
    在众人的阿谀奉承中,程卫东神情还算是能控制住,沉声说道:“杨主任,你好!没有想到你竟然认识小琪,你这次过来也是想要为小琪撑腰的吧?”
    全场最懵神的就是梁兰母子,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后,仍然是没有搞清楚弄明白杨权的身份。
    但这种现象已经很能说明问题,说明杨权的身份必然是高贵的,要不然自己邀请过来的这群人怎么会这样陪笑?
    莫非自己走眼了?
    看到这对母子的神情,苏沐嗤笑着说道:“呵呵,你们恐怕很奇怪很好奇杨权的身份吧?很想要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让这群人如此激动,能让程总表现的这么惊诧。”
    “好啊,我可以告诉你们,听清楚了,杨权就是你们魔都市市委第一秘,你们说这个身份是玷污程家名声,我想要请教下,程家声望有什么是值得他来玷污的?”
    什么?魔都市市委第一秘?
    当这个身份从苏沐口中说出的刹那,梁兰和程龙顿时脸色巨变,再次看向杨权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明显多出一种畏惧。
    他们是真的没想过事情会变的这么糟糕透顶,杨权这种官场权贵居然都会来到这里。
    他们就算再不懂体制中的门道,都会明白像是杨权这样的大人物,是千佛寺根本无法招惹的,整座千佛寺都要臣服,何况是他们程家?
    尼玛,这次真的撞到铁板上了!
    表明身份的杨权,面对程卫东的询问微笑着说道:“程叔,我今天过来,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帮程琪讨个公道,所以说你不用管我其余身份。”
    “你是程琪的父亲那就是我的长辈,我应该称呼一声叔。程叔,你要是真的将我当晚辈看的话,我就要说两句话。你这次真的是做的有些过分,程琪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你清楚吗?”
    “你不清楚的,你所知道的都是皮毛,你所知道的都是浮面,但我清楚。”
    “因为我见到过程琪一个人躲在角落痛苦哭泣的画面,因为我见过程琪一个人望着天空阳光陶醉的时候,不管是高兴和悲伤,程琪都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
    “那时候你在哪里?你或许正在陪着别人推杯换盏那吧?”
    “现在你能找到程琪,想要让她认祖归宗,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这是值得高兴和庆祝的。”
    “可这样的好事你却要纵容梁兰,做出这种混账至极的为难之事,有意思吗?你如果不想要认程琪,当真认为她会死气白咧的非要认你吗?”
    “你现在连一个当老爹的魄力都不敢拿出来,我真的是深表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妄评这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程卫东的脸色有些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