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电梯门打开,大厅里人来人往。鹿执砚推着轮椅,径直走向医院大门外停着的一辆奔驰S。
车门打开,助理候在车边。
鹿执砚弯下腰,将陆燃从轮椅上抱起。
陆燃下意识地搂住鹿执砚的脖子,腹部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再次牵动,她发出一声闷哼。
“忍着点。”鹿执砚将她放进后座,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私密,鹿执砚坐在陆燃身边,车窗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去哪里?”司机坐在前排,恭敬地问。
“回家。”鹿执砚回答。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医院大门。
陆燃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转头看向鹿执砚。
鹿执砚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文件,并没有看她。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陆燃问。
鹿执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没有抬头。
“王局长那边,你给了什么好处?”陆燃继续追问。
鹿执砚合上平板,转头看向陆燃。
“你以为,你们局里那点经费,够不够修缮明年的装备?”鹿执砚反问。
陆燃语塞。
“别乱动。”鹿执砚伸手按住陆燃不安分的手,“伤口裂开,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手术台。”
陆燃看着鹿执砚,对方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车子转过一个路口,前方是一条熟悉的大道。
“这路不是去我家的。”陆燃看着窗外。
“是去我家的。”鹿执砚纠正。
陆燃转过头,看着鹿执砚,两人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对视。
“你这是非法拘禁。”陆燃冷笑。
“证据呢?”鹿执砚反问,伸手将陆燃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陆燃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陆燃缩了缩脖子,避开鹿执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