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一转,红星轧钢厂的铁门出现在视野里。
刚靠近大门,保卫科的一帮人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哟,何师傅,换新坐骑了?”“买辆车对何师傅来说,那不是洒洒水吗?”“也是哈……”面对众人的调侃,何雨柱也不恼,笑着点点头,推车进了厂区。
车棚里停好车,锁好,何雨柱晃悠着进了后厨。
“早啊,何师傅。”“早。”“何师傅早。”“嗯。”伙计们纷纷打招呼,何雨柱一一回应,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马华正在那切菜,一见师傅来了,把手里的刀一扔,颠颠地跑过来。
“师傅,您吃饭没?我去给您弄点吃的?”昨晚回家,马爸把何雨柱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转头就被送进派出所。
一家人吓得够呛,听马爸解释清楚缘由,这才松口气。
所以今天马华对何雨柱那是格外殷勤。
“不用折腾了,我吃过了。”何雨柱摆摆手,走到自己的案板前。
“昨天我不在,出啥乱子没?”“没事儿,跟平时一样。”马华一边系围裙,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师傅,许大茂的事儿,厂里有动静没?”“好像还没定论。
昨天听刘岚说,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为此吵得不可开交,会开了整整两天。”“事儿办妥了?”何雨柱侧过身,目光落在马华脸上。
“稳了,今儿个准出结果。”“成,去忙吧。”“得嘞,师父。”马华点头哈腰地退回案板前,手里的刀工再次利落起来。
午饭铃一响,红星轧钢厂瞬间沸腾。
职工们像潮水般涌向食堂。
今天广播站没放那首老掉牙的曲子。
于海棠捏着两张通知单,站在麦克风前,神色严肃。
“全体注意,播送两则重要决定。”她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厂区。
“宣传部放映员许大茂,三车间学徒刘爱华,严重违反生活作风纪律,造成恶劣影响。”“经厂领导层研究决定:”“撤去许大茂放映员职务,下放四车间劳动改造。”“刘爱华保留原职,五年内冻结所有晋升考核资格。”“望广大职工引以为戒。”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炸锅。
紧接着,第二段播报响起。
“八级炊事员何雨柱,业务精湛,吃苦耐劳,表现优异。”“现破格提拔为六级炊事员,兼任食堂副主任。”“号召全厂职工向何同志学习!”广播结束,音响里流淌起《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旋律。
这反差,简直是把巴掌扇在了所有人脸上。
人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刘海中、秦淮如这几个住在四合院的长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复杂地互相对视。
保卫科门口。
许大茂刚跨出来,腿肚子就转筋。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当众羞辱,他整个人瘫软在地,屁股墩儿砸得结结实实。
等听到后面那句升职通告,他的五官瞬间扭曲,怨毒得像条毒蛇。
“何雨柱!我跟你没完!”他仰头嘶吼,声音凄厉刺耳。
周围人见他疯魔的样子,纷纷避让,生怕沾上晦气。
后厨里,何雨柱正指挥着帮工。
听到广播,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收拾许大茂?这本就在计划之中。
至于自己升职……
他眉头微皱。
杨厂长之前可是拍胸脯保证过,低调处理,不搞全厂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