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确认院子里没了动静,这才轻轻拉开房门。
四下张望无果,她咬了咬牙,朝着三大爷家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三大爷家倒是热闹得很。
贾张氏瘫在床上哼哼唧唧,屋里围满了人。
阎解放站在屋子 ,唾沫横飞地复述着刚才的经过。
三大妈坐在炕沿边,时不时插两句嘴,补充些细节。
毕竟之前大家都不在家,只有她守着院墙,听得最真切。
三大爷的筷子“啪”地一声搁在碗沿上,打断了阎解放滔滔不绝的控诉。
他眯起眼,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老二,你刚才那话,再给我重复一遍。”“我说一大爷截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的养老钱?”阎解放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不信您问大哥,当时他就站在一旁。”闻言,阎埠贵缓缓转头,看向坐在首位的大儿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爸,没瞎说。”阎解成抿了抿嘴,神色复杂,“柱子亲口认的。”“好一个易中海!”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面上的咸菜碟都跳了一下。
他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大门口方向的手指都在颤。
“不过……”阎解成急忙补了一句,试图给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留点脸面,“他说那是替柱子兄妹保管,一分没动。”这理由听着耳熟,确实符合易中海一贯的人设。
但阎埠贵显然不买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头子,消消气,别把孩子吓着了。”旁边的三大妈伸手拍了拍丈夫紧绷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担忧。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随即换上一副严肃至极的面孔,扫视全场。
“听好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敢漏半个字出去,我让他在这四合院待不下去。”众人噤若寒蝉,齐声应道:“知道了。”气氛正僵持着,阎埠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
“对了,主子给了你们多少赏钱?”“两块。”阎解成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随手扔在桌上。
那动作轻描淡写,但在旁人眼里,这两张纸却重若千钧。
阎埠贵盯着那两块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瞳孔剧烈收缩。
一旁的于丽更是眼睛放光,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
“老公,你真牛!”她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语气甜腻。
“那是自然。”阎解成被夸得飘飘然,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角落里,小儿子阎解旷撇撇嘴,酸溜溜地开口:“哥,这就叫何雨柱给你的?”话音未落,就被阎解放厉声喝止。
“叫柱子哥。”“二哥,你这也太……”阎解旷不服气地想反驳。
“老三,闭嘴。”阎解放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父亲,“爸,咱们之前说好的,这活儿有我一半。”说着,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摆明了是要分钱。
阎埠贵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掏钱那一刻,阎解成心都在滴血。
这一块钱递出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好在兜里还剩一块,正好够他和弟弟一人分五毛。
三大爷接过那带着体温的纸币,动作利落地折了两折,严严实实地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老大,怎么样?听我的准没错吧?柱子那小子今天没亏待你们哥俩?”“真没骗您爸,让您言中。”阎解放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特意加重语气强调:中午去的是国营饭店!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何雨柱下手这么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