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地方空出来了,弄进来吧。”“好嘞。”随着一声干脆的回答,老木匠率先提着一袋工具跨进了门槛。
紧接着,两个伙计扛着沉甸甸的木材鱼贯而入。
在老木匠简短有力的指挥下,木料被整齐地码放在角落的空地上。
做完这一切,老木匠又带着那两个伙计转身出了门,说是外面还有货没卸完。
何雨柱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两个女人,提高了嗓门。
“娥子,雨水,手脚麻利点。”“跟解放和师傅交代完事儿,咱们就得动身。
我再去帮把手,把剩下的木头全搬进来。”娄晓娥手里拿着抹布,身子微微一僵。
她转过身,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等等。”“有事?”何雨柱停下脚步,眉头微挑。
娄晓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何雨柱心里大概有了数,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扭头看向旁边的阎解放。
“解放,你先出去帮师傅搬东西,这儿不用你。”“哎,好嘞,柱子哥。”阎解放是个机灵鬼,眼珠子一转,立刻领会了意思。
他飞快地扫了娄晓娥一眼,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栓。
一旁的何雨水也察觉到了异样。
“嫂子,哥,我去我屋转转,看看昨天打包的东西少没少。”话音未落,她已经抬脚溜了出去,还体贴地替他们掩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行了,现在没人了,说吧,到底什么事?”娄晓娥依旧沉默。
她径直走到门口,手指颤抖着将插销重新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随后,她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何雨柱跟前。
冰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大手,掌心全是汗。
她拉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只立在墙角的衣箱旁。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锁孔。
轻轻一拧。
铜锁弹开。
她弯腰抱起那只沉甸甸的檀木箱子,双手紧紧抱着,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抱着某种决绝的决心。
“这是啥?”何雨柱盯着娄晓娥,满脸问号。
娄晓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
她支吾着开口:“昨晚我就想跟你说……”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干咳两声,眼神飘忽。
他想起来了。
昨晚洗完脚,这丫头确实有话要说。
结果他看着那娇羞模样,脑子一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后面的事,自然就发生了。
“这是我的嫁妆。”娄晓娥打开那只檀木箱子,推到丈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