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两秒。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古怪地看着秦淮如。
“你糊涂了?”“明天是星期天。”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淮如脸上。
她脸色瞬间涨红,慌乱地拍了拍额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瞧我这脑子,急昏头了。”她讪讪地笑着,掩饰着内心的窘迫。
易中海没接茬,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也有不易察觉的讥讽。
“行了,照顾病人要紧。
走了。”三人不再多言,转身下楼。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夜色之中。
回到四合院的路并不长,但刘光当心里的疑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一直低着头,脚步虚浮。
身旁的刘光福几次张嘴,又默默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终于,在一个路灯昏黄的拐角处,刘光当憋不住了。
“一大爷。”易中海停下脚步,侧过脸。
“你觉得今晚的事,邪门不邪门?”易中海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你是说,贾张氏发毒誓,天打雷劈的那档子事?”刘光当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恐惧。
“太奇怪了!”“我琢磨了一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哪来的雷?偏偏在那时候劈下来?难道这世间真有什么神明,专门惩罚恶人?”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易中海沉默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易中海脚步一顿,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盯着眼前这两个半大孩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什么巧合不巧合的,纯属你们想多了。”话是对刘光福兄弟俩说的,但他心里也急需找个台阶下,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可刘光福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死紧,眉头拧成了疙瘩:“一大爷,这也太邪乎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我说它是巧合,它就是巧合!”易中海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两人的脸,“以后不管谁问,都咬死是意外。
不许再议论半个字,听明白了吗?”兄弟俩被这阵势吓得一激灵,看着自家大爷那严肃到了极点的模样,哪里还敢多嘴,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一大爷!”见两人服软,易中海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
他抬脚就要走,临出门前又补了一句:“早点回去睡觉。
对了,转告你爹刘海中,今晚答应他的事,我办得到,让他把心放肚子里。”说完,他便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四合院大门走去。
刘光福和刘光当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显然,这话是说给刘海中听的,恐怕和二大爷的位置变动有关。
两人不敢耽搁,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得可怕。
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只有虫鸣声在墙角此起彼伏。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门,推门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一大妈这会儿应该还在贾家,忙着照顾棒梗那兄妹三个。
既然不在,那就省得打招呼了。
他摸索着洗漱了一番,将心底那点疑虑强行按捺下去,躺上床后辗转反侧了好一阵,才昏昏沉沉睡去。
另一边,刘家的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