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着。”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失落,娄晓娥小声嘟囔。
并非不愿,只是在那惨白的灯光下,她觉得羞耻难当。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瞬。
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嘿嘿嘿……”低沉的笑声在昏暗中被放大。
“呆子!笑什么笑!还不快去关灯!”娄晓娥羞愤交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哎!马上!”何雨柱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下炕。
脚踩在鞋帮上,趿拉着跑出房间。
咔哒一声。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对于经过系统淬炼的身体而言,这点光线变化毫无影响。
视线清晰如白昼。
他迅速回到炕边,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衣物被随手抛向角落。
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体温迅速攀升。
窗外寒风呼啸。
那轮月亮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清冷,洒下一地银霜。
与此同时,医院急诊室。
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形象狼狈至极。
头发焦黑卷曲,衣服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焦糊味。
接诊的护士倒吸一口凉气,医生更是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听到“被雷劈中”这四个字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确定?”主刀医生捏着检查单,眉头紧锁,眼神怀疑。
“千真万确!”陪同来的邻居拍着胸脯保证,“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瞧见了,那道闪电就在她头顶炸开,谁敢胡说八道?”医生手里捏着那张白生生的化验单,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抬头扫了一眼秦淮如,又瞥向旁边缩在墙角的老太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课文。
“各项指标都正常。”“心脏、血压、神经反射,全都在标准范围内。”秦淮如心头一跳,脸上却装出难以置信的模样,急得直跺脚。
“不可能啊!”她指着贾张氏,声音都带了哭腔。
“您看看这老太太,魂都快吓飞了,嘴里还念叨着不敢了,说雷公要劈她,这怎么可能是没事?”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凑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替医生的话做了补充。
“是啊大夫,我们都亲眼瞧见的,那闪电明明就砸在她天灵盖上。”“现在人虽然没死,但这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啊。”医生听完,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就是医学常识。”“雷电确实击中了她,但电流瞬间消散,并没有造成器质性损伤。”“至于现在的胡言乱语,纯粹是心理层面的极度惊恐。”“医院治不了这种心病,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缓过来。”一听这话,秦淮如眼眶立马红了,泪水在打转,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拽住医生的衣袖,哀求道。
“大夫,您是大专家,肯定有办法的。”“哪怕开点安神的药呢?或者打支镇静剂?”“只要能让她安静下来,花多少钱都行。”一大爷也跟着帮腔,一脸诚恳地看着医生。
“医生,要不先办理住院吧?”“今晚留院观察一下,打一针镇定剂,再配些宁心安神的中药。”“这样我们也放心,您看行不行?”医生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倒也稳妥。
“行吧。”“既然家属强烈要求,那就办住院。”“先去缴费处交钱,然后去护士站拿药。”说完,他在纸上飞快写了几行字,撕下两张单子递给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