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墙眉头紧锁,一脸为难:“不止是凌绝顶和恒通院线的事。华艺、海运、港岛星、融信达、环雅、英黄……全行业的大公司都出了黑名单。你们俩的名字,基本都在上面。”
“啥意思?”杜阿木瞪大眼睛,“你是说,真封杀了?”
两人沉默点头,算是默认。
麦朝辉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不如去湾湾或者东南亚发展?只要离开内地和港岛的核心圈子,应该还有活路。”
这解释显然没法让杜阿木服气。他还想争辩,却被黄傻叉一把拽住胳膊拉走了。 暂告一段落,但看杜阿木那阴沉的脸色,这事儿绝对没完。
送走两人,刘伟墙和麦朝辉这才松了口气。
倒不是怕他们 。杜阿木只是个新人,脾气冲了点,真动起手来构不成威胁;黄傻叉资历虽老,却不是当下最抢手的流量。即便搞不定,背后还有环雅撑腰。
毕竟环雅自己也发了禁言名单。哪怕没直接点名黄傻叉和杜阿木,态度已经摆得很明显了。
他们担心的,是内耗。
要是两人在剧组大吵大闹,负面影响扩散出去,人心散了,拍摄进度更慢。本来档期就紧,经不起这种折腾。
两人没回休息室,而是拐进街角的一家居酒屋,借着昏暗灯光,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黄老师,这事儿真就这么揭过了?”
黄某人没接茬,自顾自斟满一杯酒。
他眼皮都没抬:“不然呢?刘伟墙那话你也没少听。如今影视圈大半公司都断了跟咱们的合作路子。这戏还怎么唱?不算账还能咋整?”
表面上看他云淡风轻,实则心里那股火憋得快要炸膛。
就像积压已久的火山口,只差个引信。
而那个最合适的 ……
正是杜阿木!
“想封杀我?哼。”
杜阿木仰头灌尽杯中烈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同行之间底细谁不知道?”
黄某人动作微顿,迟疑开口:“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圈子哪有什么清白人?”
杜阿木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坐实了劣迹艺人的名头,那我就把他们的遮羞布全扯下来!”
“到时候看谁还敢沾边?”
“敢不跟我合作?行啊,直接掀桌子。大家一起烂在泥里!”
……
看着眼前这个神情癫狂的男人背影。
黄某人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幸亏自己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否则一旦这些黑料爆出,整个行业都得陪葬。
这是黄某人平生第一次庆幸。
庆幸自己是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劣迹艺人”。
饭局散场后。
杜阿木连酒店都没回。
直奔机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港岛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