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耿精忠趴在桥头胡思乱想之际,只觉得脚脖子如同被针扎的一般疼痛,不禁一下从地上跳起来,随即便一头栽倒在地,发出一阵惨叫。
宋远航慌忙闪身抓住耿精忠的胳膊,用力拖到墓道之中:“夫子,耿精忠受伤了!”
吴印子打开火折子点燃火把,借着微光才发现耿精忠的脚脖子上一片血污,却不是弹孔,脸色不禁一变,与老夫子对视一眼:“是什么东西给蛰的!”
耿精忠疼得满头热汗:“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鬼东西?我是趴在桥头上弄的!”
老夫子从怀中拿出一支瓷瓶,把药粉倒在伤口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好,凝重道:“此处的裂隙一定是通天的,下面是深渊绝壁,不好的东西很容易进来,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
老夫子举着火把转身出了墓道,将火把抛到了桥头之上,借着火把的微光,恐怖的一幕尽收眼底:地面上飞速闪过数十道黑影,身手矫健,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