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钱斌故作阴,老奸巨猾的眼睛闪烁不定,心里却好笑:三根金条权当没见过,谁能知道?姓黄的既然敢送我就敢收,至于所请之事都不在话下!
苏小曼轻轻地拿起鸳鸯镯仔细地观察一番,脸色不禁一变:“老钱,这玉镯你可知道价值几何?”
“我是外行,听说苏小姐可是北大考古学系的才女,一定有独到的见解!”钱斌兴致盎然地看着玉镯笑道:“这是黄句长赠送的见面礼,不知何意。”
“这是古玉鸳鸯镯,珍品羊脂玉精雕而成,沁色爆满珠圆玉润,价值不菲。”苏小曼凝神道:“古玉乃灵物,随身久之会附上携带者的精魂,所以这沁色是血红色的,那是人血所化!”
钱斌兴奋地点头:“不愧是考古高才,鄙人佩服,深感荣幸之至!”
苏小曼凛然看一眼钱斌,心里却对之厌恶已极,钱斌是特训班的战术教官,其脾性贪婪而自私,虽然战术课讲得头头是道,但缺乏实战经验,尤其是昨天黑松坡一战,钱斌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军统局不乏精英人才,但缺少正直良知之辈。
“黄句长希望您能笑纳!”
苏小曼冷笑着把鸳鸯镯放在小几上:“我不戴任何饰物,这您是知道的。”
钱斌老脸憋得通红,心里却嗤之以鼻:谁比谁更有良心?利益面前没有有良心的人!
“苏小姐,既然是赠品,与其拒绝莫不如收下,一来可以增进关系以便了解情况,二来这东西不仅仅是一副镯子,更是不可多得的证据!”钱斌老谋深算地笑道。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