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摆了致的食物,还有一壶酒。
拿起酒壶给贤王倒了一杯酒:“贤弟呀,你请,你请。”
贤王被吓到了,双手接过酒杯:“皇兄,让臣弟来就好。”
道:“你也不必太惶恐,朕给你倒酒,是有事相求。”
贤王连忙起行礼:“皇兄太过气了,臣弟惶恐。皇兄有事用得到臣弟,是臣弟的福气,臣弟丁当竭力为君分忧。”
笑嘻嘻地问:“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告诉朕,当你告诉你的妾侍要去她那里过的时候,她们都是什么反应?”
贤王耳尖都红了:“皇上,臣弟没有这么说过。”
不:“这是什么回答!”
贤王补充道:“大都是侍从去传话,不过,她们大都是很高兴的。”
嘀咕:“就知道她与别人不用,偏偏多了一个别疙瘩。”
贤王低头,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招呼他:“来,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贤王微醺,兴致正高:“司马荣,再来,我们兄弟接着喝。”
贤王无奈:“皇上,不能再喝了,明日还要上朝呢。”
一拍桌子:“不上朝了就是,一天不上朝,大晋也不会亡。”
“皇上——”
给他倒酒:“闭嘴,喝酒。朕今儿个如果不喝醉,明日就会死的。”
贤王只得喝酒。
美酒佳酿,一杯接一杯,已经觉得熏晕了,贤王更是昏昏睡。
捂着口,泪:“朕这一之君,做得忒——没意。没钱,没权,甚至连美人都——没有。”
贤王喝醉了,声音含混而软和:“皇上——如果愿意,可以——富有库,可以掌握——全天下人的生死,后宫所有人,都是你——的。”
哭着说:“朕要那么多人做什么,朕只想要那个小没心的。嗝,小没心的。”
贤王傻傻地问:“哪——个小没心的?”
哼哼唧唧地道:“林米香啊,朕的林美人。嘿嘿。”
贤王摆手,笑道:“皇上——说笑了,要说别的人是不是真的喜你,臣——不知道,这林美人对您可真是。啧啧,您是不知道,她每次提到您时,那神。”
呆萌,探着脑袋问:“什么——神?”
贤王笑:“我——不告诉你。”
探着脑袋问:“你知道,我喜她?”
贤王探着脑袋,点头道:“知道。”
又问:“那你——知道,她喜我吗?”
贤王点头:“知道啊。”
一拍桌子:“混账!”
贤王蠢萌:“谁混账,我吗?”
怒道:“当然是那个小没心的,喜朕,怎么就不承认呢。”
贤王道:“那您就逼她承认呀,您可是皇帝。”
揉着他的脑袋道:“傻子,逼人开口哪那么容易,又不能对她严刑逼供。”
贤王无奈地道:“是啊,该怎么办呀。”
道:“你不会告诉朕用苦肉计吗?”
贤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啊,皇上,您怎么不用苦肉计啊。林美人是真的心疼皇上,到时候她一定会对您吐露爱意的。”
拍案道:“好主意!好主意!爱卿真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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