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灏见她们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忙说道:“我也是家,来看看校怎么样子。”
如此,妇人们开始倒起了苦水,原来二人都是附近的邻居,很快摸清了校的实情。
敢情那房客兼职先生,正式教员总过只有一位,就是李校自己。监兼听差是他的管家,穿蓝布衫的那个;舍监兼总务是他的相好,就是擦桌子的那位;招生的期限没定,以无人求纳费为止;招生的手续只考验生缴费的能力,若一次付清或分期缴足,可“进”,若仅仅缴纳一个月的费,读了几天依然没交钱的,便“滚”。
据说李校教课很严厉,生不听号令即罚跪罚站,打手板可谓家常便饭,他的教方针依然是传统式的,拿着书本照着讲,生们呆呆的坐着仰着头听就是了,甚至连书、纸、笔墨都用不着。
摆脱了两位妇人的质问,徐灏叹息着走了,很快官府派人前来,取缔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