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萧家村人,相互间都是一起大,当年薛珍自诩读书人向来不屑于攀附徐家,耻于和做了锦衣卫的徐灏打交道,曾不止一次讥笑过秋香夫妇一辈子做奴才的命,成亲后一次都没来过徐家。
做了官后薛珍很是不可一世,连堂哥薛都看不起,更别提秋香夫妇了,无数次扬言他早知徐灏乃是乱臣贼子,而现在薛已经是堂堂六品官了。
“这就是命。”竹兰幽幽一叹,对着秋香强作笑颜。
“碧云天,黄花地,西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秋江上,尽是离人泪。车儿东归,马儿西去,莫奈何,一声声叹息。”
曲调诙谐,弦律声和,真个是凌云裂石之唱,众人直听得心怀悠悠。芷烟忽然抬头一看,只见竹兰已听得如醉如痴,两泉秋水,盈盈欲滴,也不知怎么,只觉一阵心酸。
秋香上前使劲握着竹兰颤抖双手,恨声道:“何必还恋着你家那畜生,随我去见少爷,你本比我见识高看的远。少爷多次说过天大地大,女人无需依靠男人也能好好生活。走,可不能再优柔寡断了,不然非得死在他手里。”
此刻徐灏缓缓转过头来,凝视着拉拉扯扯的她们,起初的惊愕过后,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如刀。
这让趴在兄温暖怀抱里的李萌吓得花容惨淡,一动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