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你别激动,万一晕船呢?”
我:“我又不坐船,我就站在岸边看。”
朋友:“那万一晒黑呢?”
我:“黑就黑,黑是健康的颜色!你看海边的渔民,哪个不黑?”
朋友无语。
反正,我带着一腔热血、一箱防晒霜(后来发现没用,因为全被汗冲掉了),以及一颗“我要和大海合影发朋友圈”的虚荣心,杀向了惠州双月湾。
【第一幕:第一次见海,我承认我土了】
车子还没停稳,我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一片灰蓝色的、一直延伸到天边的东西。
那就是海!
我“嗷”地一声叫出来,把司机吓了一跳。
朋友捂住耳朵:“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车门一开,我就冲了出去,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二哈,直奔海边。
站在沙滩上,面对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我愣住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震撼,不是感动,是一种……“原来世界真的这么大”的冲击。
以前在电视上看海,觉得“不就是一片水嘛”。但当你真正站在它面前,看着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听着“哗——哗——”的声音,闻着带点腥味的海风,你会觉得:
人类真的好渺小。你那些什么烦恼、焦虑、减肥失败、被老板骂、外卖迟到……在这么一大片海面前,算个屁。
我站在岸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能感受到大洋彼岸的气息——当然,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隔壁烧烤摊的烟飘过来了。
朋友在身后喊:“你摆好pose没?我要拍了!”
我回头:“等一下!让我酝酿一下情绪!”
然后我对着大海,深情地说了一句:
“大海啊,你全是水!”
朋友:“……你能不能别这么土?”
我:“这是致敬经典!”
不管怎样,第一张和大海的合影,诞生了。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背后是灰蓝色的海和白色的浪花。
值了。
【第二幕:端午节,偶遇赛龙舟】
我们去的那几天,正好赶上端午节。
在内陆,端午节就是吃粽子、挂艾草、看央视的龙舟赛转播。而在广东,端午节是真的有龙舟赛的——不是表演,是村里之间真刀真枪的比拼。
我们到双月湾的时候,正巧碰到当地在赛龙舟。
好多条村子,每条村出一支队伍,穿着不同颜色的队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对,真的放鞭炮,不是在形容)。龙舟上坐着几十个精壮的汉子,皮肤晒得黝黑,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在岸边找了个位置,踮起脚尖往里看。但人太多了,只能看到龙舟的尾巴和溅起的水花,还有远处飘来的鞭炮烟雾。
只有远机位的拍摄和观赏,不能上船看他们放炮——那种“人在现场但看不清”的遗憾,就像你抢到了偶像演唱会的票,但座位在山顶,只能看大屏幕。
不过,光是那个氛围,就已经够震撼了。
鼓声“咚咚咚”,汉子们喊着号子“嘿——嘿——嘿——”,船桨整齐划一地入水、出水,溅起白色的水花。岸上的观众也跟着喊加油,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挥舞小旗子,阿婆们撑着伞、摇着扇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站在人群里,被挤得东倒西歪,但心里莫名地感动:这就是节日啊!不是商场促销,不是朋友圈祝福,是实实在在的、一群人为了同一件事呐喊、流汗、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