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方旭问。
“嗯……好多了。”白萱儿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方旭松开她的腿,站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回学校。”
“我腿软……走不动。”白萱儿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方旭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那你想怎样?”
白萱儿抬起头,看着方旭,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你……扶我。”
方旭伸出手,白萱儿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试着走了两步,腿确实还在发软,身体晃了一下。
方旭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这样行了吧?”
“……嗯。”
白萱儿把脸埋进方旭的肩膀,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两人就这样走出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