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刚才的经历恍惚得像场大梦。
本以为二级空间只是功能升级,没成想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在座位上 了片刻,起身推门而出,直奔后厨。
职工们早已散尽,只剩徒弟马华还在忙碌。
“师傅,您来了。”马华迎了上来。
“怎么还没走?”何雨柱有些诧异。
马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师傅,这是买汽水找的钱,一共三块。”何雨柱接过钱,一脸疑惑:“不是让你全买了吗?怎么还剩三块?”何雨柱盯着马华,对方死活不肯伸手接那叠钞票。
“师父,咱后厨满打满算也就十多号人,我买了二十瓶酒,每人分一瓶还能剩好几瓶呢。”马华指了指旁边调料架角落。
何雨柱顺着方向瞥去,果然还躺着几瓶没开封的酒。
“拿着。”他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再去补点货,把剩下的也发下去。
多余的零头你揣兜里,别推辞。”“这……使不得啊师父!”马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
“矫情什么?给你你就收着,买点零食打牙祭。”何雨柱摆了下手,眼神有些复杂。
“师父……”马华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为了钱,而是那种久违的、被长辈放在心尖上的暖意。
以前师父对他严厉得很,从未有过这般细致的关怀。
“行了,大老爷们哭丧着脸像什么话?”何雨柱眉头一皱,“赶紧下班,我也该撤了。”说完,他转身欲走。
“师父!”身后传来急促的喊声。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瞪眼:“还有事?刚才不是警告过你别磨叽吗?”马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脱口而出:“师父,您是不是又要收徒弟了?”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谁瞎嚼舌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真不知道还要招人,你从哪听来的风?”见师父真怒了,马华吓得缩脖子,连忙解释:“是刘岚姐跟我说的……”“胡闹!”何雨柱厉声喝道:“我既然承诺只收你一个,就绝不会再变卦。
这种闲话你也信?”马华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认错的意思。
“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听风就是雨,怀疑您的信誉。”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眼神里满是惶恐:“您罚我吧,打几下出出气都行。”看着徒弟那副如履薄冰的模样,何雨柱心头那股火气消散大半,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知道错就好。”他摆摆手,“以后耳朵竖起来点,别随便听信旁人的鬼话。
有疑心病直接来问我,懂吗?”“懂了!以后全听师父安排!”马华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行了,收拾东西下班吧,天色不早了。”“好嘞,师父您先走,我这就收尾。”“动作快点。”何雨柱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厨。
马华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后院回荡。
“活该!”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眶里还憋着刚才替师傅担忧的火气,“让你多嘴,让你瞎猜,这下把老爷子惹毛了吧?”另一边。
何雨柱从灶间推门而出,带着一身烟火气。
他径直穿过厂区,来到车棚角落,熟练地拧开车锁。
金属摩擦声响起,他跨上车座,蹬着踏板,朝着厂大门滑去。
正值下班点。
保卫科值班室的玻璃窗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值班的队员立刻站了起来,隔着窗户挥了挥手。
“哟,何主任,下班啦?”何雨柱捏闸停住车轮,抬头望去。
这一看,让他眉毛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