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肉弄回来。”“得嘞,那我走了!”何雨柱没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杨主任望着他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这场 ,或许真有转机。
杨厂长嘴上应着,脚下却没停,推着何雨柱往外走。
出了办公室门,何雨柱顺手把马华也带了出来。
马华跟在后面,眼神里透着股好奇劲儿:“师傅,刚才里头那情况,您跟厂长嘀咕啥呢?”何雨柱连头都没回,摆摆手:“回后厨干活去,别问那么多。”打发走徒弟,他跨上自行车,蹬着车便离开了红星轧钢厂。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地儿租仓库囤货。
办公室里,杨厂长刚喘口气,转头就把吴秘书叫进了屋。
“老吴,来一下。”吴秘书闻声快步进来:“厂长,有何吩咐?”“走,去食堂转转。”“好嘞。”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走到半道,杨厂长突然停下脚,像是想起了什么:“李副厂长在吗?去食堂没?”吴秘书想了想:“好像还在办公室坐着。”“哼,这老狐狸。”杨厂长撇撇嘴,加快步子往食堂赶。
推开食堂大门,一股喧闹声扑面而来。
只见食堂主任被一群职工围在中间,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撑不住场面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厂长来了!”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
不过三秒功夫,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开,纷纷涌向入口。
“厂长,肉呢?咋没肉?”“是不是有人中饱私囊了?”“咱们天天累死累活,不就图口荤腥吗?”质问声、抱怨声此起彼伏,吵得杨厂长脑仁疼。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这次可得给力点,把那猪肉给我买回来,不然这群饿狼真要掀桌子了。
“都别挤!厂长是来解决问题的!”吴秘书挡在前面吼了一嗓子,可惜人微言轻,声音瞬间被淹没在人海里。
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张张嘴却发不出声。
这时,站在高处餐桌上的食堂主任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喊道:“都静一静!听厂长说!”人群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同志们,大家听我说两句。”说完,他发现后排的人根本看不见自己,索性转身,直接跳上了旁边的餐桌站着。
食堂主任站在长桌旁,神色紧绷。
杨厂长目光扫过那张熟悉的脸,微微颔首示意。
随即,他转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各位红星轧钢厂的兄弟姐妹们,把手里的活计停一停。”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
“我知道大伙儿心里犯嘀咕,但有些谣言,别传得满城风雨。”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猛地站起来,嗓门扯得老高:“厂长!这话怎么说?灶台上连块肥膘都找不着了,难道让我们喝西北风?”“就是啊!”旁边立刻有人响应,叽叽喳喳的声音像煮沸的水。
杨厂长眉头都没动一下,抬手压了压。
“肉联厂那边确实出了点状况,调拨指标卡住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话一出,人群更慌了。
“那是不是以后都没肉吃了?”又一道质疑声穿透嘈杂。
杨厂长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笃定的笑。
“何副主任已经亲自出马了。”他加重了“亲自”二字的咬字。
“最快明天下午,新鲜猪肉就能进库。
到时候,我让食堂加菜,管够!”这番话掷地有声。
此刻,杨厂长心里其实也在打鼓。